「你等一下!」陳京抬手看看錶,這才刃分鐘,他頓了頓,道,「罰你一件事,把那個茶几給我收拾乾淨,我給你8分鐘時間,快一點!」
粱兵走了,陳京摘掉眼鏡用眼鎮布仔細的擦拭,他再次戴上眼鏡的時候,眼前明亮了,但是他的臉色卻一下子變得陰沉了!
任志賢進門的時候,臉色極其的尷尬不自然,他一看到陳京陰沉的臉,恨不得馬上就退出去。
他來之活是興高采烈,洋洋得意,可是在樓梯口迎頭撞到粱兵,看粱兵那耷拉的腦袋,他就感到了不妙。他拉住粱兵問情況,還沒等他開口,粱兵道:「任局長,您就放過我吧,陳局什麼都知道了!人家電話直接打到省裡去了,什麼情況瞞得了他?。
任志賢心裡咯噔一下,化想拉住粱兵再問,粱兵早躲瘟疫似得躲遠了!
「坐吧!」陳京指了指沙發,任志賢感到從未有過的侷促,自己做過的事情,他自己心裡清楚,心再然發虛。
雖然,鴻城集團投資大陸的事情是千真萬確的,但是任志賢在這其中玩了太多花樣了,如果陳京真追究起乘,他虛報招商資訊這一條,就可以把他打入冷宮,以後在幾個氛局長中,可能毛青都可以在他頭上拉屎拉尿。
「老任,鴻城投資的事情,我已經彙報上去了!這事你有什麼意見和建議?」陳京眼睛盯著任志賢道。
任志賢一聽這話,他心一下沉到了谷底,陳京如果將此事彙報了,那縣裡各位大佬肯定就知道了這事。一旦知道這事,再把這其中的問題揭穿,任志賢哪裡還有生存空間。
不誇張的說,任志賢簡直就是調戲了縣委班子一把,發生這樣的事,任志賢以後的仕途還用得著混嗎?
任志賢心中沮喪,他沉吟了半天,道:「我願承擔這一切責任!我自己去解決這個問題!」
他說這句話,內心就等於是崩潰了,和舉手投降沒什麼區別。
陳京不說話,他悉悉索索從茶几下面將新買的高山綠茶拿出來,親自給任志賢泡了一杯茶,道:「老任,人不可以那麼悲觀!我瞭解過這件事情的始末,鴻城集團投資大陸,這是幹真萬確的事情。而且他們的投資地點在楚江的可能性極大,這一點,基本已經證實了!
既然有了這一點,我們澧河是楚江的一份子,我們也可以充分爭取嘛!」
說到這裡,陳京自己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道:「姚明的廣告說得好,努力不一定成功,但放棄一定失敗!有機會我們就要努力,十二分的努力!如果這一次招商能夠成功,我們澧河必將迎來井噴式的發展,到了那個時候,你我都是功臣!
招商的事情,你暫時抓一抓,目前外面到處傳,說我們經貿局要新進一名常務禹局長,這個訊息就是一派胡言,我們班子就有招商方面的人才,又何必捨近求遠去外面找?」
任志賢猛然抬頭看向陳京,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他都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了,局面卻猛然峰迴路轉了,陳京不僅不追究他的責任,反而將他最近一直想負責的招商一塊的工作都交給了他。
陳京這是唱的哪一齣?任志賢覺得自己的腦袋有些轉不過彎採,他實實在在搞不清陳京心中的所想!
「老任,我開啟天窗說亮話。以前你我是有些誤會的,這些誤會的原因很複雜,那些我就姑且不說了!我們要關注的是現在和未採,我這個人是比較客觀的一個人,對有才華、有能力的同志,我樂意給予他冉廣闊的舞臺。
現在我們經貿局就是一個大舞臺,我希望大家都能夠同心協力。唯有同心協力,我們才能夠創住績,我們才能共同提高,共同進步!」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