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一聲斷喝,胡飛都嚇得渾身一抖,雙腿一軟,乖乖的坐下去了!
「胡飛,你今年25歲,我也25歲,我們是老根!我說句不該說的話,我活25年,一步步走過來,那都是自己的!
而你活25年,一步步走過來,有一半甚至一多半是你父親的。你他娘以為你父親能夠管你一輩子?像你這個德行,還敢跟我叫板惹事,簡直是不知天高地厚!
我陳京要溶你,辦法有一百種,隨便動動你就吃不消了!」
說到這裡,陳京話鋒一轉,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清茶,語氣放緩,變得有些語重心長道:「你的父親老了!頭髮都白了一多半了,你知不知道,你出了這事,他有多失望?他跟我講,他現在是高血壓、高血脂、高血糖,典型的三高。
他都想早點死了算了,物質生活享受不了,還攤上了你這樣的兒子,讓他這麼大一把年紀,還要厚著臉皮為你求情,你他孃的良心被狗吃了嗎?」
胡飛呆呆的看著陳稟,眼睛睜得老大,一愣不愣。
集久,他眼眶開始發紅,終於,眼淚開始在眼眶中打轉,眼淚流下來的那一刻,他頭也低下去了!
陳京起身將茶杯拿上,道:「起來吧!別撤插尿了,跟我走!」
胡飛站起身來,下意識的道:「走?去哪裡?」
「當然回去啊!」陳京道。「你以為你有多大的事兒?不就罵了綜治辦的人嗎?怎麼?只准綜治辦對我們牛哄哄,我們就不能也給他們一個教訓嗎?走,要教訓你,那也得我動手!」
胡飛怔怔說不出話來,陳京的變化太快,他有些反應不過來。
剛才他還不是義正言辭的將自己的問題拔高嗎?怎麼現在一下又變得如此蠻橫不講理了?
胡飛這個念頭只在腦子裡轉一下,一聽有機會出去,心中立馬有些激動了!他再看陳京那張臉,似乎也就不那麼討厭了!
人心都是肉長的,胡飛和陳京本身無冤無仇,兩人鬧矛盾,純粹是胡飛單方面聽人盅惑,加之他人年輕,見陳京如此年輕就是局長,他心中有些不平衡而已!
現在陳京能夠替他說話,並將帶他走出這個鬼地方,前面兩人又有那些交流,胡飛對陳京的反感也淡了!不僅是淡了,他隱隱還覺得這新任陳局長也是性情中人,不是那種只知一味死板,耍官腔的官僚。
陳京帶走胡飛,這其中又有風波。
糾風室主任王堅堅決不放人,放言道:「陳局,放人的事你不要指望了,就是舒〖書〗記電話過來我依舊不會放人的!開後門、走關係,婁紀委還沒有這樣的先例!
陳京笑笑,站在他身後的胡飛因為面子心裡作祟,雖然他內心已經不那麼討厭陳京了,但是看陳京吃癟,他也忍不住嘟囔:「還以為有多大能耐呢,也不過如此……」
陳京不語,從腰上拿下手機撥了一個號,電話接通,陳京說了一句:「領導,我現在在糾風室……」
「王主任,來……」陳京將電話遞了過去。
王堅只喂了一聲,屁股像被釘子戳了一樣,猛然從椅子上蹦起來:「易〖書〗記……」
電話是易明華打過來的,在電話中,易明華一如既往的嚴肅,說話也很簡單:「把人放了吧!、」
易明華就說了五個字,簡簡單單的一條命令,從他口中說出來,自有一種說不出得威嚴,王堅連連稱是,在電話中屁都不敢放一個。
電話結束通話,王堅將電話歸還陳京的時候,語氣變得恭敬起來,道:「陳局,一切您自便!」他似乎是想緩和自己的尷尬,湊到陳京面前道:「您彙報了易〖書〗記,你早說啊!你是故意要寒磣老弟我吧?「陳京笑笑道:「老王,你有些太抬舉我了,我能寒磣得住你老弟?」
王堅臉微微一變,閉口不說話了。而一直站在陳京身後的胡飛臉上也露出了吃驚之色。
紀委易明華是個什麼人放眼整個澧河可以說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這樣一個人要從他那裡走過場,太不容易了!可是看陳京這架勢,他和易明華關係不是一般的鐵,竟然能讓易明華罕見的網開了一面?
陳京的這一手,豈不是比老頭子更厲害?一念及此,胡飛看向陳京的眼神又有了不同!(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