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結束以後,經貿局班子全體聚餐,地點就在金玉酒樓,是夜,陳京喝得**大醉。陳京心中很清楚,他的一切都要重新開始了,經貿局和林業局不可同日而語。這些年飽受詬病的澧河經濟發展遲緩的問題,經貿局的不作為是負有重要責任的,經貿局在陳京的手上,澧河經濟發展在陳京的手上能夠有所突破嗎?這是陳京需要面對的問題。
陳京現在走馬上任,縣裡班子又換屆在即,新的縣委和政府班子,他們對澧河的發展存什麼態度?
這些都是變數,有變數就有挑戰,變數越大,挑戰越大,陳京非常明白,自己現在就是在進行一場挑戰!
縣委,舒治國辦公室,黃小華躬身給他將衝好的*啡放好,道:「〖書〗記,對陳京的任命,我聽說有人反映違規了!陳京現在剛剛走馬上任,質疑聲很多,看上去他很被動啊!」
舒治國抬頭,道:「都是一些什麼質疑聲?違規從何而來?」
黃小華咳了咳道:「根據外面傳言,關於陳京的去向,縣委還沒有正式決定,一率〖書〗記就將這個訊息散步出去了,而且他還找陳京談了話。這個做法很多人提出了質疑。
還有,陳京以前是負責林業局的,雖然他年輕有才,但是搞經濟行不行,大家普遍持懷疑態度,尤其這一次競爭經貿局局長人選中,有幾個都是抓經濟的好手,陳京真的比他們能力都強嗎?」
舒治國閉嘴不語,瞟了一眼桌上的*啡,他卻起身拿起茶杯給自己接了一杯水。
「事情行不行,重要的是看結果,是騾子是馬,要騙過才知道,這時候,誰出來聒噪,一定就是別有用心的!」
黃小華臉微微一紅,他清楚這個話題說不下去了。
黃小華說這個問題,其實並不是說陳京遇到了困難,他是在向舒治國彙報趙一平揹著他在耍huā招,在收買人心!但是黃小huā的彙報被直接忽略了,反倒舒治國扣了一頂別有用心的帽子給他。
「〖書〗記,上次您託嫂子捎的*啡豆用完了!趕明兒,我看讓司機去一趟德高,再弄點好豆子過來!」黃小華轉移了話題。
官場上的談話,過渡的時候,轉折的時候,改變話題的時候,往往都從茶、煙、*啡等等開始。
這些日常生活中常見的東西,在官場上就成了道具,官員拿這些東西,就能傳遞很多的情緒,談話的時候也多了很多的話題。
黃小華今天找舒治國,是的的確確遇到一點麻煩了,趙一平最近不知什麼原因,忽然變聰明起來了,尤其是在處理易周鎮和彩水集團問題方面,趙一平再也不冒失了。
最近易周那邊又蠢蠢欲動,趙一平將黃小華叫過去,道:「小華主任,易周和彩水這兩個老大難問題最近又有事兒冒頭了!目前,我做了一個總結,發現我們全縣的領導中,唯有你在處理這個同題上面是有豐富經驗和十足把握的。
所以,我準備向舒〖書〗記彙報,以後你來負責處理這一塊工作!」
黃小華當即傻掉,他正要說話,趙一平拍拍沙發坐墊道:「小華主任,你不能永遠都在主任這個位子上不進步嘛!現在馬上要換屆,你的能力擺在那裡,上面的領導不會視而不見!
在這個時候,你要多做一點實事,一來是當實習,另外,你這也是一種表現和態度嘛!敢於打硬仗,啃硬骨頭,這樣的幹部走到哪裡都是寶貝啊!」
黃小華硬生生將喉嚨裡的話嚥了下去,他暗暗叫苦,趙一平這一手他根本就沒有防備,可謂是措手不及。
本來黃小華一直都以彩水集團的問題為依仗,常常都在趙一平面前拿拿腔,做做姿態,他得意得子不得。
可他哪裡又料到有朝一日趙一平會反過來將他一軍,要將這個攤子乾脆扔給他?
這個大包袱、大攤子,唯有黃小華知道其難辦到了何種程度,他又怎麼能夠願意惹上這個攤子?
舒治國面陳如水,一字一句的道:「小華,一平〖書〗記說你瞭解易周、瞭解彩水,以後他的一部分擔子讓你來分擔!我原則上是沒有意見的!以後你要認真和一平〖書〗記多溝通,一定要把工作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