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京最近工作比較順心,尤其是林場改革的事情有了重大突破,這讓他感到非常的欣慰,同時也很振奮。
而林業局的工作,目前全域性士氣高漲,林中則在林業局留下的影響幾乎是完全不存在了,林業局上下,大家現在都只知道陳局長,林局長的時代早遠去了!
說到這裡,還有一件有意思的事情,林業局前計財股股長關章和陳京作對,被陳京下放到了易周鎮林業站乾站長。
他倒是不死心,脾氣一直很硬朗,在工作中處處都表現出對陳京的不滿,成為了林業局上下人盡皆知的倒陳派。
可是林中則一倒臺,陳京現在又把整個林業局搞得風生水起,關章和陳京的對峙徹底失去了意義,他便橫了心,到處到縣城找關係,要求要換單位。
他有個遠責親戚在組織部幹部科,他費盡心機找到那個親戚。
沒想到對方不僅沒幫他,還將他狠狠的批評了一通,批評他不尊重領導,不懂得維護上下級關係。
這還沒完,人家還把他家人都叫過去做工作。
這一下了不得了,她老婆一聽關章在林業局處處和領導作對,回家就跟關章吵架,然後自顧置辦了菸酒,架著關章硬就往陳京家裡拜訪。
關章向來是怕老婆到極點的,可是男人的面子又作祟,他見陳京的時候是一語不發,臉上的表情沒有放鬆過。
陳京看得有些好笑,其實他對關章沒什麼惡感以前覺得關章挺頑固,但後來觀察,發現這人還算是單純,愛憎分明心裡沒多少小九九,只是關章每次見陳京總是板著個臉,陳京也不好主動和他打招呼。
關章的老婆在財政局上班,倒是很大氣,開口就道:「陳局長,對關辜你可不要看什麼面子,他這人就是一頭犟牛,他在家不聽話我一般就是揪耳朵,這一招挺管用。
以後,關章如果還這麼犟老和你作對,你跟我打電話,我保管治得他服服帖帖。」陳京一聽這話啼笑皆非,而金璐正在給客人沖茶,更是忍不住「嗤!」一聲笑出聲來關章自己鬧個大紅臉,脖子上青筋都突出來了,可是被老婆一瞪,乖乖的沒脾氣了。
陳京笑道:「老關,你別不好意思,我可是聽說怕老婆的男人那都是老實有作為的男人。怕老婆不是什麼醜事。」他朝金璐努努嘴「她也管我挺嚴的,我們算是同病相憐了。」
關章老婆一聽這話,咧嘴笑起來,道:「你看陳局就是開朗大度老關,你今天來了就得給陳局陪個不是……」
陳京連連擺手道:「別介,這一套我們不用來,我對你們老關可是沒什麼成見的。當初我將他下放,那也是逼不得已,說起來老關算是計財方面的一把好手,說不得這次局裡調整,我還得讓老關重新來幹老本行。」陳京這樣一說,關章臉色好看了,原來的那副馬臉漸漸的緩和,兩人之間的問題就這樣算是揭過了……
範江打電話過來,說要過澧河,陳京根本就不信,沒想到下午時分,範江打電話,他人就住在了房山賓館。
陳京趕到房山賓館,一看好傢伙,縣委接待辦負責接待的,縣委辦副主任接待辦主任周進親自陪客,周進拉著陳京的手,非常熱情,道:「陳局,範經理一來澧河就嚷嚷你的名字,看來您可是省城的大名人啊!」陳京擺擺手道:「周主任太折煞我了,只是我恰好認識範經理而已!」範江這次不是一個人過來,好像公司跟過來很多人,一頓飯吃完,陳京跟著範江進了他住的房間,一看竟然是領導套房,範江洋洋自得的道:「怎麼樣?老陳,沒想到我會來澧河吧,待遇還不錯哦!」「老實交代,你過來幹啥?面子不小嘛!竟然是縣委辦負責接待的。」陳京道。
範江搖搖頭,道:「你真是沒見識,我們是傳媒公司,過來澧河肯定跟此有關。實話跟你講吧,你們縣委宣傳部要搞一個關於澧河的宣傳片,目的是要向外界推介澧河,增加澧河的知名度。
這個專案我接下了,專案期是三個月,所以最近我會常常來澧河,你我兄弟這下距離近了!」陳京一聽範江這樣說,立馬明白了事情的原委。
現在這年頭,各級政府為了宣傳,huā樣百出,最近又颳起一股宣傳片的風潮。所謂宣傳片,實際上就是政績片,說是要對外推介用,其實是用來推介領導政績的。
一任班子幹了多少事,通過文字型現出來不夠形象化,不夠直觀化,往往就拍個富傳片,把幾個樣板投資建設誇大一些,在片子中搞得有氣魄一些,然後拿出去展示。
有的給領導送禮,裡面附上一張片子,其實大部分這類片子,就是領導、體制內其他的同仁在看,老百姓又有幾個看這個東西?範江和陳京兩人很久沒見,晚上兩人聊了很多,大部分都是範江詢問澧河的情況的,最後範江道:「得,這次你算是我的救兵了,剛才你們縣宣傳部方部長和我溝通,說我需要什麼儘管提,看來我得把你要過來配合我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