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種情況下,去的人太多,尤其是執法人員太多,常常會引起更大規模的衝突和不滿,反而不利於事情的解決!
但是……
蒙虎一想到可能遇到的危險,他心中又打鼓,陳京就是一白面書生,他能夠應付這樣的局面嗎?
「老懞,兵法有虛實之說,目前局面進展至此,我們的一切動作都在別人的意料之中。如果我們老是這樣,那就步步被動,永遠難以翻身!」陳京吸著煙,淡淡的道。
他眼睛看向蒙虎,雖然在黑夜中,蒙虎也能感受到陳京眼神的犀利:「你只需要做一件事情,查清最近出問題的源頭,尤其是紅土坡的事情,只要揪住一根辮子,我們就能拔出蘿蔔帶出泥,狠狠給對方一個教訓!」
「是,我保證完成任務!」蒙虎朗聲道,語氣中很有一股子軍人的味道。
陳京笑了笑,道:「那就按我說的辦,我們車隊一起出城,然後大家分散,連夜奔赴下面各檢查站,我們一定要狠狠的來一次行動!」
「是,我馬上去安排!」蒙虎道。
陳京伸出手來,兩人雙手緊握,蒙虎使勁的晃了晃,道:「您一路小心……」
陳京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沒有說話,他能夠感受到面前這位漢子內心的憤怒。他自己何嘗不是一樣?
對方這次針對林業局的動作,完全是趁火打劫,而且是出其不意,對方以有心對付林業局的無備,首先就佔據了先機。再看對方的路數,部署周密,想讓蒙虎揪住對方的辮子,陳京不過是隨便說說,他心中清楚,那種難度是非常大的!
其實,陳京能夠隱隱感覺到對方是誰,放眼澧河,能有這麼大能量,同時又能幹出這種事兒的,也就只有譚秋林。
譚秋林這個人黑白兩道都吃得開,他要真動起來,有現在這樣的聲勢一點不奇怪。
一想到譚秋林,陳京內心哼了哼,他有些不明白,是什麼原因會讓這個傢伙如此玩命,難不成就因為兩人之間的芥蒂嗎?事情不會那樣簡單吧!
陳京從林業局辦公大樓走出來,嚴青為他專門準備的越野獵豹就停在門口,王杉一身制服已經坐在了副駕駛座上了。
陳京皺了皺眉頭,道:「你不是胡鬧嗎?下來!」
王杉扭過頭去,一臉的倔強!
陳京回頭,蒙虎屁顛屁顛的湊過來,道:「小王跟著你去,我們大家放心一些!至少你冒險的時候,會考慮身邊跟隨著女同志!」
陳京盯著蒙虎,良久,他哈哈大笑起來,拉開車後門坐進去,道:「不過就是下一趟鄉,看你們弄得像是送我上戰場一般!開車,我們兩個小時之內趕到林場!」
汽車開動,陳京的車領頭,後門的車魚貫跟上,林業局所有的車輛在這一刻全部出門,就這樣消失在了夜色中。
車隊到城外,陳京的車上了往紅土坡去的公路,其餘的車分頭分散,按照陳京的要求奔赴各檢查關口,看著最後一輛車消失在自己的視線中,陳京長長的吐了一口氣,心情極度的複雜。
他搖下後座玻璃,給自己點上一支菸,緩緩的閉上了眼睛,一語不發。
他能夠清晰的感覺到汽車在慢慢的減速,然後吱的一聲停下,半晌,陳京睜開眼睛,道:「是怎麼回事?走不動了嗎?」
司機小方朝前努努嘴,陳京豎起身來,前面一輛車死死的擋在了前面,他皺皺眉頭,正要開口說話,一看車牌號,他眉頭瞬間擰成了疙瘩,又有些尷尬,道:「我下去一下,你們稍等!」
金璐晚上穿著一條藍色的束腰裙,纖纖細腰盈盈一握,她就站在車旁邊,整條公路被她和她的車擋得死死的。幸虧這條路晚上車輛不多,不然她這樣做,實在是有些危險。
馬路上的光線有些陰暗,但是陰暗的燈光卻掩不住金璐的風華,陳京下車,金璐就那樣脈脈的看著他,一語不發,一個動作都沒有,但是陳京卻忽然之間不願意面對這個場面。
金璐是個聰明的女人,她一定知道了陳京此行意味著什麼。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