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許喬:「到了警局,該你說話的時候我會給你治。」趙風急得直跺腳。

開了十幾分鍾,分局到了,此時趙風的左頸到左肩腫成一片,歪著腦袋走路的他右耳幾乎要貼上右肩。

路過的不知情的警察還以為趙風是受害者,多打量了許喬、蔣銳幾眼。

高大隊長親自處理此案。

這時許喬才治好了趙風的脖子,毒素被她用精神力匯出了趙風體外。

趙風脖子舒服了,卻再也沒有剛去見許喬時的意氣風發,沉著臉坐在了他的位置上。

調出監控,足以證明蔣銳、許喬都屬於正當防衛,只有趙風一人違反了基地法,對侵害了蔣銳的財產、人身利益趙風也都認。

蔣銳雖然是護衛兵,但趙風襲擊他的時候蔣銳並沒有當值,因此不屬於襲警。

高大隊長:「趙風這種情況,按律當判十五日拘役,你們看看是按照程式走,還是再協商一下?」

趙風陰沉沉地看向蔣銳。

蔣銳:「不用協商,一切按照法律……」

許喬用眼神打斷他,對高大隊長道:「我們可以商量一下嗎?」

高大隊長指指門外:「給你們三分鐘。」

許喬就帶著蔣銳出來了,走遠一些,低聲道:「趙風這個人很狂,特別好面子,他本來能去二校讀書,但在二校顯不出他的厲害,他才去的三校。他現在是職業傭兵,隊員都是b級異能,看起來跟他臭氣相投。他還有個a級異能的叔叔,你不肯協商的話,我怕他出來後會報復你,你或許不怕,但他報復你的家人怎麼辦?」

蔣銳冷聲道:「他敢報復,無論有沒有證據,都是與護衛軍為敵。」

許喬直視他的眼睛:「我欽佩你的原則與勇氣,但這件事影響的不是你一個人,你至少該跟你的家人商量商量。」

蔣銳在那雙清亮的眼睛裡看到了濃濃的擔憂,他忍不住問:「你很怕我受傷?」

許喬苦笑:「怕,但不是因為我關心你,而是這件事因我而起,趙風真報復你們,我會揹負各個方面的壓力。」

蔣銳:「抱歉,我……」

許喬:「不用抱歉,你只是想保護我不被騷擾,錯全在趙風身上,可生活不是簡單地非黑即白,我不想再招惹其他麻煩。」

蔣銳:「我同意協商,條件是他不再騷擾你。」

許喬:「這是我跟他的事情,我自己會解決,你不要再攙和進來了,跟他索要經濟補償就行。」

她很煩躁,也不想再掩飾這份煩躁。

蔣銳看得清清楚楚,可他確實沒有辦法替她解決這個麻煩,就像他連趙風的一擊都無法抵擋。

蔣銳跟趙風簽署了一份諒解書,趙風當場轉了蔣銳二十萬積分的代步車補償,這是那輛車的購買價格,蔣銳並沒有索取更多的經濟補償。

三人要出門時,高大隊長叫住許喬:「如果趙風以後再騷擾你,你可以聯絡我。」

事實是,趙風這樣的跟蹤騷擾根本沒法判,他多說這一句,只希望能起到一點對趙風的震懾效果。

許喬笑著跟他道謝。

她跟蔣銳走在前面,趙風目光陰鷙地跟在身後,來到前面的大廳時,一道人影突然衝了過來,焦急地拉住蔣銳的胳膊:「哪裡受傷了?傷得重不重?」

捲髮,衣著講究,正是蔣銳的母親。

蔣銳看眼許喬,將母親拉到一旁:「我沒事,已經治好了。」

蔣母瞧見了兒子胸口的爪痕,她憤怒地看向趙風:「你憑什麼打人?」

趙風痞笑:「憑他管了不該管的事,實話告訴你,再來一次,我還打他。」

蔣母看出了這人是不講道理的硬茬,於是轉向許喬,冷笑道:「你到底要不要跟我們家蔣銳談朋友,要就痛快答應,少折騰他,做任務那麼忙了還要大老遠跑去找你,不要的話你趁早說清楚,別勾三搭四……」

突然一陣風吹過來,捲進蔣母的口中,嗆得她連連咳嗽,與此同時,一塊兒冰磚重重地拍在了蔣母臉上。

蔣母見鬼似的盯著趙風。

趙風挑眉看向蔣銳,這人居然為了維護許喬連親媽的嘴也敢堵?

蔣銳眉頭緊鎖,既想勸母親不要遷怒許喬,又想教訓攻擊母親的趙風,更想關心許喬的情緒。一心三用,他並沒有發現母親被冰磚拍臉前還捱了一道風。

只有不想聽蔣母說話而看向外面的許喬,認出了從大廳角落一棵平安樹盆栽前走過來的熟悉身影。

她迅速朝另一側轉身,用異能捲走了莫名湧出來的淚。

秦池停在她背後,看著蔣銳道:「這位女士似乎不知道該怎麼尊重別人,建議你先帶她離開,以免影響我們的心情。」

蔣母猛地吸了口氣,在她爆發之前,蔣銳低聲朝許喬道歉,強行帶走了母親。

秦池掃眼趙風,因為不清楚今天許喬與趙風之間發生了什麼,他沒有多問,對許喬道:「餓了吧?先去吃飯,今晚我請客,出門時跟小陽說了晚上有飯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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