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喬想了想:「有道理,以前是捨不得買,現在一週出去做一次任務,偶爾買一樣就當犒勞自己了。」
秦池:「婚禮在哪裡舉辦?明天我也要去中心區參加朋友飯局,正好送你。」
許喬:「這麼巧?不過我有個舍友開車,讓我們去一個地鐵站等她接,大家一起過去。」
秦池:「那我送你去地鐵站。」
許喬笑著接受了隊友的照顧。
週日早上,陸陽吃完飯就去學校操場練體能了,許喬在九點鐘的時候換好衣服,對著鏡子照了照,聯絡秦池:【我該出發了,你現在去趕飯局會不會有點早?】
秦池:【還好,正好去趟圖書館,門口見。】
許喬再瞅瞅鏡子,第一次在隊友面前穿這麼正式,居然還有點不好意思。
拎起手包,許喬呼口氣,出去了。
可能她是做好準備才聯絡的秦池,推開門的時候秦池還沒出來,等了大概半分鐘,對面傳來開門聲。
許喬努力表現得自然。
隨著門板推開,秦池走了出來,穿著一件黑色襯衫,解開上面的兩顆釦子,隱隱露出鎖骨。
察覺秦池的視線在她身上掃過,許喬立即感覺到了臉上的熱度在悄悄攀升。
她看著對面的胸口,聽見頭頂響起溫和的調侃:「這麼穿,總算像個畢業生了。」
許喬:「……」
秦池已經走出單元門,撐開遮陽傘。
許喬咬咬唇,跟了上去。
許喬的兩個舍友一個住南區一個住東區,大家約好在中心區圍牆南大門附近的地鐵站碰頭。
秦池開了二十多分鐘才到。
透過車窗,許喬看到了站在地鐵口旁邊的白裙舍友,一邊解安全帶一邊對秦池道:「謝謝啦,那就是我舍友。」
秦池:「我就不下車了,你們回來時也是坐另一個舍友的車?」
許喬:「對,我們還要去其他地方逛逛,逛完她跟她男朋友再送我們回來。」
「小薄荷」帶了家屬,她與同樣單身的「蒲公英」互相作伴。
秦池:「好,有事隨時聯絡。」
許喬再次道別,推開車門出去了。
秦池看著她跟舍友匯合,兩個年輕的女孩子親密地抱在一起,笑了笑,開車走了。
蒲公英舍友叫王蘭蘭,誇完許喬衣服美人更美后,她望著黑色轎車離開的方向,眯著眼睛問:「老實交代,是不是交了男朋友?」
許喬:「不是,我們同樓棟的鄰居,出門時碰上了,順路送我一段。」
王蘭蘭:「你這鄰居挺有錢的啊,不過你們整個小區都有錢,不像我們家,跟三環只隔了一堵牆。」
她的父母都是d級異能者,運氣好生了她這個c級女兒,只是靠她的工資短時間也換不起房。
許喬:「不說這個,你現在的工資可比我高。」
王蘭蘭在公立醫院工作,忙歸忙,收入不菲。
王蘭蘭再次問起許喬放棄中心醫院的原因,許喬只好編個藉口:「那邊病人都是高階異能者的家屬,據說很容易遇到脾氣大的,我怕惹事。」
聊了一會兒,「小薄荷」陳菲跟她的男朋友來了,讓男朋友當司機,三個女生坐在後排嘰嘰喳喳地聊了起來。
十點左右,四人抵達舉辦婚禮的酒店,這一路許喬已經被路旁的別墅、高檔公寓開了眼界,酒店再豪華她都麻木了。
「夾竹桃」新娘叫鬱竹,與新郎官站在禮廳前迎賓,看到三位舍友,撲過來挨個抱了抱。
介紹新郎的時候,不知是不是許喬的錯覺,這位傭兵看她的眼神帶著一種奇怪的笑。
新娘子很忙,將四人送到主桌後面的一張桌子旁就又出去了。
王蘭蘭:「哎,咱們的位置這麼靠前啊,我還以為要坐在後面。」
陳菲:「看來鬱竹的孃家親戚是真不多。」
許喬聽她們聊著,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挨著過道,對面是另一張桌。
她歪著頭跟舍友們聊天,忽然,陳菲、王蘭蘭都驚訝地看向了斜後方。
許喬疑惑地轉過身,往後望。
鋪著紅地毯的走道上多了四位男賓,領頭那人一身筆挺的黑色西裝,前幾天還是銀白色的短髮染回了黑色,這讓他顯得穩重了一些,微微曬黑的膚色則為曾經的軍校生增添了成熟男人的氣質。
不笑的趙風看起來很冷,當他的目光落到許喬臉上,錯愕之後,笑容就浮了上來。
巨大的雪狼精神體先一步踏上紅毯,幾步跑到許喬身邊,臥下的動作緩解了它龐大身軀帶來的威脅感,昂首望著許喬的眼神更像一隻忠誠無害的家犬。
許喬還愣著,趙風走了過來,目光熾熱地朝她伸出右手:「好巧,竟然會在這裡遇見校友。」
許喬沒有去碰他的手,而是看向紅毯的盡頭,看向站在那邊迎賓的新娘。
別人可能不清楚,鬱竹能不知道她對趙風的反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