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避是沒有用的!總不能任由她這麼鬧下去,毀了你以後的生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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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晨,酒店的套房裡,宮喜頭痛欲裂,窗外已是日光明媚,如果宮喜不是還處於宿醉的狀態中,一定能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看到外面的好景觀。
宮喜躺在床上,翻了個身,差點掉下床去。就在萬分狼狽之時,莫小莉突然從洗手間出來。宮喜立刻裝成剛剛起床的樣子,莫小莉看見他這樣子,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宮喜覺得有些尷尬:「你一整晚都在這兒?」
莫小莉見狀,心情突然大好,打算逗逗他:「對啊,昨晚的事……你都忘了?」
宮喜好像有些意識到莫小莉的暗示,立刻有些不好意思起來:「別別,你別嚇我啊。我是說,我和你,我們倆單獨待了一晚上?」
「昨晚的事你真的一點都不記得了?」莫小莉故作嬌嗔地看了一眼宮喜,然後忽然轉過身去,肩膀一抽一抽的。
宮喜撓了撓腦袋,他只記得昨晚和宮主在喝酒,後來迷迷糊糊看見了莫小莉,然後……就在這床上醒過來了。以為莫小莉在哭,他頓時有些手足無措。他想去拍拍莫小莉的後背,可是手抬到空中,卻遲遲沒有放下去,最後還是把手縮了回去:「小莉,你別哭啊。」
莫小莉沒有理宮喜,一下子撲到了床上,用枕頭埋起自己的臉。
宮喜更慌了:「小莉,我對不住你,我向你道歉!」說著就從床上下地站好,向莫小莉鞠躬,「哎,小莉,我對不起你,我這也是酒後亂性,平時我真不這樣!我……你想要怎麼懲罰我,我都認了,可是你倒是說句話呀!」
莫小莉依舊保持著同樣的動作,沒有搭理宮喜。宮喜見她仍然沒有反應,突然開始抽自己嘴巴子:「哎,我真他媽不是人!我怎麼能做出這種事情!」
莫小莉實在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宮喜這才恍然大悟,自己被騙了,抬手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順便摸了摸剛才被自己颳得微疼的臉部。
莫小莉去洗手間搓了一把毛巾,遞給宮喜:「擦擦臉吧!」然後目光在宮喜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說:「雖然我算是半個大叔控,不過您這啤酒肚可得減減了,我和宮主可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你抬上了床。還有啊,你昨天半夜還差點吐了我一身。我坐在那椅子上整夜都不敢閤眼,生怕你又想吐,或者把被子給踢掉著涼了。」
莫小莉邊說邊整理床上的被子,抬頭卻望見宮喜一動不動地看著自己,她一時有點尷尬,裝作去幫宮喜拿外套:「不會喝就別喝這麼多,喝點酒就出洋相!」
宮喜真誠道:「小莉,辛苦你了!下次我一定改!」
莫小莉這次是真的嬌嗔地說道:「我又不是你老婆,你對我保證幹什麼。」說完乖巧地依進他懷裡,宮喜一時反應不過來,抱著莫小莉的胳膊懸在空中,遲遲不敢搭上她的背。
甜蜜膩乎完的兩人準備各自回家,宮喜想著自家那個困境有些發愁,莫小莉又給他一個大大的擁抱,鼓勵道:「逃避是沒有用的!你必須和艾嬌嬌好好地談一次,總不能任由她這麼鬧下去,毀了你以後的生活吧!」說完直起身,調皮地說,「正能量輸送完畢,快去吧!」
宮喜這才稍放寬心回家了。
醉酒的人是心滿意足了,昨晚幫他忙活一圈的人一大早還得上班。自從上次廚房的檢查被奶油包襲擊,胡帥在他爸那兒的信譽又下調了一個等級,已經降至去做門童了。不過這倒不妨礙他昨晚不知為了宮主還是為了莫小莉,幫宮喜開了一間除總統套房外最好的房間。宮主早上想去感謝他,卻看見他站在門口,神色親暱地伸手幫莫小美把馬尾辮親手放下來,又輕輕地幫她把頭髮別到耳後。看到這一幕,宮主的心像被一隻小手重重地拍了一下,疼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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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嬌嬌昨晚打了一晚上宮喜的電話,都沒人接,她都快氣炸了,對著撒嬌喊著要爸爸的燈燈也沒好臉色:「爸爸,爸爸,你要爸爸,爸爸還要你嗎?你爸爸早被那個小狐狸精給勾引走了!」她一晚上輾轉反側,想到宮喜和那個狐狸精莫小莉在一起,她就噁心得不行。
宮喜早上回來,她正好找到了發洩的物件,從他進門開始就一直在質問:「你說啊,你為什麼不接我電話?是不是和那個莫小莉魚水之歡,忙得都沒空接電話了?那個小狐狸精就有那麼好嗎?把你迷得七葷八素的,把這個家忘得一乾二淨!」
宮喜疲憊地開始換衣服:「艾嬌嬌同志,難道你忘了嗎?我們已經離婚了。離婚的意思就是,我們不再是夫妻,我去哪兒,去幹什麼,你全都無權過問!」
艾嬌嬌還在罵,指桑罵槐,小三、鬼混等不堪入耳的詞突突突地從她嘴裡往外冒。
宮喜頓時無話可說,過了一會兒才回道:「我覺得我們有必要坐下來好好談一談這件事。」
艾嬌嬌絲毫不停歇:「有什麼可談的,我早就說得很清楚了,你休想把那個莫小莉娶進這個家門,我絕不允許你給我兒子找後媽!」
「你就是心理變態!你既不肯復婚,又見不得我好,不就是想讓我還天天圍著你轉,滿足你那莫名其妙的虛榮心,把你當成公主似的捧在手心裡?對不起,我現在不幹了!你不就是心裡不平衡,覺得自己虧了?你把什麼都想成是買賣,包括婚姻!你自己有沒有檢討過?」
艾嬌嬌不甘示弱:「你以為我在這段婚姻中得到了什麼?我得到的只有日積月累的歲月帶來的皺紋,只有每天沒日沒夜地加班帶來的職業病,只有因為沒時間參加家長會,兒子對我的不滿!我失去了青春,失去了兒子,還失去了丈夫!可你呢?你什麼也沒有失去,還找了個年輕漂亮的!我現在對你大聲說話還得仗著你兒子,而你卻還在理直氣壯地譴責我的不對,你覺得這對我就公平嗎?」
宮喜頭一次聽到艾嬌嬌身為女人的辛酸,心裡也有些動容,態度緩和下來:「嬌嬌,走到這一步,也許我們大家都有問題。既然現在已經離婚了,我希望你給我們雙方一個喘息的空間,我們各自都退讓一步,好不好?」
「你還要讓我往哪裡退?難道你不覺得該退的人是你嗎?我現在告訴你,我不想再見到你和莫小莉在一起!只要我看見你們在一起,我就會無休無止地鬧下去,我說到做到!」
宮喜剛緩和的態度又被她戳得火星四射:「你……你簡直就是不講道理!」他再不想糾纏,氣憤地把臥室門一摔,把艾嬌嬌擋在門外。
在現在的宮喜看來,離了婚的艾嬌嬌就是打不死的小強,戰鬥力無上限,血槽永遠是滿格。這不,就在他換衣服的空當,艾嬌嬌不知從哪收集了一籮筐的衣服,堆到他面前,又從燈燈的房間把玩具箱抱出來,嘩啦往地上一倒,鼻孔朝天地挑釁宮喜:「這些衣服都是你兒子的,大部分得手洗;這些玩具也是你兒子的。你不是心疼兒子嗎?那你先整理好吧。」
宮喜在家無奈地收拾玩具,那邊剛到家的莫小莉也被馬格格盯上了,一個勁兒地問她昨晚去了哪,但不管她怎麼解釋,馬格格都認為她在騙人,覺得她一定是去見宮喜了。想到小莉都跟人家過夜去了,馬格格覺得應該換一種戰術,換成了苦口婆心。
「小莉,你也不小了。要我說,你就別再和那個宮喜攪一塊兒了,好好找個人,嫁了吧!都快三十的人了,我像你這麼大的時候,都快有小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