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隱「婚」暴露

老公的春天 王靜茹 第1頁,共2頁

宮喜,咱們走著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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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情裡最怕不甘。

不甘心對方過得比自己好,不甘心愛情的天平從對方那頭開始傾斜了,不甘心對方就這樣放手了。不甘心到底算不算愛情中的一個分支呢?

這個問題,單純的宮主沒法理解,她只知道不甘心的破壞力太強了。她也只是圖一時口快,把試婚婚禮的事情說了出來,而且還少說了「試婚」二字。當艾嬌嬌歇斯底里地衝她吼「你撒謊!絕對不可能」時,她以勝利者的姿態把包裡的那張碟播給她看,嘴角的笑意都快掩不住了,只好假裝把箱子拖回自己房間,卻無法忽視艾嬌嬌那張已經鐵青的臉。

拿著玩具槍的燈燈不知什麼時候也到了客廳,看到電視畫面,好奇:「咦?爸爸什麼時候上電視了?」

燈燈走近艾嬌嬌:「媽媽,我知道爸爸在幹啥,爸爸在結婚,他在當新郎。」

茶杯一拍,遙控器被扔到了地上,散架了,電視畫面熄滅,黑著臉的艾嬌嬌臉色猙獰,燈燈被嚇得哇哇哭了起來。

艾嬌嬌衝回臥室,撲到床上,用枕頭捂著自己,先是小聲哭著,後來越來越壓抑不住自己的悲慼,也大哭起來:「宮喜!你到底憑什麼!」

宮主看著那個平時耀武揚威的前嫂子和被嚇哭的小侄子,頓時覺得自己好像做錯了。但她沒去認錯,因為哭號完的艾嬌嬌又復原了,她把許阿娣叫到家裡來,打著要私聊的藉口把宮主趕了出去。

許阿娣也看了宮喜和莫小莉婚禮的錄影。

她痛心地說:「嬌嬌,你真傻啊你,你難道到現在還覺得這宮喜的心還在你這兒,他沒變?」

「那我也不回去!」

「你留在這又能幹嗎?他已經跟別人好上了,他能跟你復婚?」

「反正有我在,他們倆好不了。」

「嬌嬌,你這又是何必?他不願意復婚,就算了。這世界又不是隻有他一個男人,咱們女人,還是得保持點尊嚴,不能讓人踩踏到底了。」

艾嬌嬌的淚又要掉下來,她強忍著,怒火中燒:「反正我就是咽不下這口氣!媽我跟你說,我是必須要跟這個莫小莉鬥到底的,我就不信了,有我在,她還能插得進來?想得美!」

「嬌嬌,你何必這樣跟他們拗著呢?現在宮喜眼裡心裡沒有你,你公公婆婆看不上你,你那小姑子整天想著氣你,你能落下什麼好?你眼睛怎麼就不能看看別的男人?」

艾嬌嬌沒說話。

「這宮喜要風流快活,你就讓他風流快活去吧,你別忘了還有個梁博等著你呢!梁博哪裡比宮喜差了?是,媽雖然之前對他也有點偏見,可他這麼多年,心裡一直有你,經濟條件也不錯,對燈燈也沒得說,你要是願意放下宮喜這根刺,現在跟梁博能生活得多好,你為什麼非得要跟自己過不去呢?」

艾嬌嬌又歇斯底里地喊著:「媽!你能不能別管我了!」

許阿娣看著艾嬌嬌憤怒的臉又是心疼又是無奈,抱著喊餓的燈燈去廚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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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艾嬌嬌趕出門的宮主在小區樓下碰到了宮喜。

宮喜剛從早點攤攤主那兒聽了一大堆愛情言論回來,腦中還回想著攤主那句「所以說習慣就有感情,有了感情,它就會成為你生命的一部分!不是你想改變就能改變的」,沒留神看路,竟差點撞到樹上去,這時手機響了,接起,那頭傳來艾嬌嬌響徹天的怒吼:「宮喜!你立刻給我滾回來!立刻!馬上!」

他一頭霧水,一大早的,艾嬌嬌這又怎麼了,沒走幾步,就被宮主攔住了:「哥,你的家啊,回不去了,跟我走吧。」

兩人坐在小區健身器械上,宮主才低眉順眼地將自己闖的禍以及艾嬌嬌已經搬來了救兵許阿娣的事說了出來,怕捱罵,還不忘遊說:「哥,要不你跟莫小莉趕緊結婚得了。小莉姐漂亮,人又好,咱爸媽肯定會喜歡她的,趕緊娶回家,你們這婚一結,艾嬌嬌也就沒希望了。她要鬧就鬧唄,鬧了一段時間,她覺得沒勁,自然就不鬧了。」

宮喜深深嘆了一口氣:「所以說,你們年輕人啊,總是把事情想得太簡單。」

「是你們總是把事情想得太複雜。」宮主不甘示弱。

兩人沉默了一會兒,喜突然問:「老妹兒,你是不是覺得哥挺窩囊的?」

宮主看著一臉認真的老哥,久久沒回答,走到蹺蹺板上坐下:「我只是想不明白,就艾嬌嬌這臭脾氣,哥你怎麼能忍那麼多年,那得多累啊!我小時候總覺得,哥你什麼都棒,可讓我崇拜了,可怎麼一結婚,就都變了?結婚真的能讓一個人改變那麼大嗎?」

宮喜聽了怔住了,結婚真的能讓一個人改變那麼大嗎?也許真的可以。

樓下兄妹倆聊著,樓上的許阿娣已經黔驢技窮了,放在艾嬌嬌面前的牛奶麥片,她也一口沒吃。

許阿娣拿起自己的包,臨走了又找補了兩句:「再怎麼生氣,也不能跟自己的身體過不去。你願意跟宮喜這樣拗下去,那你就拗吧,反正媽怎麼勸你也不管用。你什麼時候能想明白了,你就回來,別忘了,你還有燈燈,有媽……梁博也在等著你。」說完就要走,想了想,又頓步,「我把燈燈帶走吧,你們倆這樣吵,小孩留在這,也不是個事。」

艾嬌嬌卻急急去抱著燈燈:「不行!燈燈不能走!我可是特意把燈燈給接過來的。宮喜心裡要真的沒我了,燈燈就是他的軟肋,沒燈燈在,我留在這也白留。」

許阿娣搖了搖頭,自己走了。

許阿娣一下樓,就看見了明顯不樂意回家的宮喜,她氣勢洶洶地走向那兄妹倆:「宮喜,逮著你不容易啊。心裡理虧?躲著我?上次我問你,你說你沒外遇,對我們家嬌嬌是一條心。媽今天再問你一遍,你到底有沒有外遇?」

一句話成功地讓旁邊的老頭老太太紛紛側目,宮主正要開口理論,被宮喜拉住,他齜牙咧嘴地揉著剛扭傷的腰,想把許阿娣拉一邊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