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頌聖文學大手蔡學士真可憐。好不容易有皇子降生這樣的大喜,正是露臉的機遇,又被秦德威歪門邪道的搶了風頭。
這秦德威也沒正經參加過幾次經筵,回回都能搞出點事!
別人辛辛苦苦站班講課,你秦德威在外面造火炮;
別人獻祥瑞賦,你秦德威獻醮聯;
別人上賀表,你秦德威上寶訓.
你秦德威能不能正正經經的,尊重一下你的同僚?
其實今天經筵,大概是今年最後一次經筵了,一般在酷寒酷暑的時候,經筵都會暫停兩三個月。
沒想到,最終還是成了秦德威的秀場。文華殿裡眾人已經意興闌珊,了無生趣。
嘉靖皇帝又猶豫、糾結、遲疑、權衡、思量了片刻,便當場下詔:
因修《獻皇帝寶訓》有功,升左贊善兼修撰秦德威為侍讀學士;庶吉士許谷、趙貞吉留館,任編修。
這個任命在大家的預料之中,無話可說。《獻皇帝寶訓》這麼秀的東西,皇帝必須要安排一下啊。
而且這還可以看成是,把研發新式火炮的功勞補上了,別人還能說什麼?
翰林有大小之分,侍讀學士從五品,已經算是大翰林了,畢竟翰林學士才是正五品。
過了年才十九歲的文武雙全大翰林,真踏馬的離譜!
充任兩直隸鄉試主考官,或者會試考官的資格都有了
這兩年當過南直隸鄉試和會試主考官的張潮,當時也就是同級別的侍講學士而已。
想到這個可能性,想到靠自己拼命搜卷才名登兩榜的秦德威,張老師突然打了個寒顫。
一失足成千古恨,再回頭已百年身。
他張潮錄取秦德威,可能是對未來大明莘莘學子們的犯罪啊!
經筵散了後,張學士與秦學士一同往宮外走,張學士數次欲言又止。
秦學士忍不住就道:「老師啊你有話就說!」
張學士嘆道:「你升官是不是太快了?何必如此著急?」
秦德威裝傻說:「我這快嗎?您看那張孚敬,從中進士開始算,六年入閣,八年當首輔。
再看看夏桂洲,從七品給事中到二品禮部尚書,只用了一年半。」
張學士又質疑說:「但你太年輕啊,二十都不到,難不成你想到三十歲就升無可升?」
秦學士便道:「老師放心,就是趁著這兩年太平時光,沒人阻礙,就趕緊升一升。
等過了這兩年,朝廷若不太平,想升也不容易升了。」
張學士還想說什麼,秦學士又說:「老師如果還不放心,等到明年,我再尋個法子自汙一下。」
張學士根本不想問,你秦德威又想怎麼自汙。
秦德威的自汙,就和秦德威的低調一樣,都是已經信用破產的詞!
本文禮法內容都是小說效果,如果你們穿越者了千萬別效仿!不然墳頭草三尺高別怪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