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竟敢當眾猥褻婦女,不過是給點教訓罷了。」柳老再次扶正眼鏡,滿不在乎的說道。
「銬起來。」那警察聽完搖了搖頭,吩咐身後的年輕警員。
柳老被戴上了手銬,但其一臉無所畏懼的坦然表情,令兩名警員也很詫異。
身後的120醫務人員趕到了,他們非常專業的撂下擔架,開啟急救箱,然後開始檢查王董事長和王少的傷勢。
「咔嚓咔嚓」兩把剪刀熟練的剪開父子倆的褲襠,驚訝的發現,那兩根筷子竟然分別刺穿二人的一對睪丸,就像串糖葫蘆似的,這種情況還是第一次見到。
「可惜了......」那位救護人員嘆息道。
「可惜什麼?有沒有生命危險?」身後的警員詢問著。
「可惜了一對好蛋蛋,救護員指著王少的胯下說,「這麼大的睪丸實屬罕見,成熟男性的每隻約重16~67克,可此人的起碼要三兩左右,兩隻恐怕半斤都擋不住。雖然散發出來的味道有些腥臭,但此人的性功能應當極強。可惜現在竹筷將其穿透,精索動脈已經切斷,睪丸也嚴重破裂,唯一的辦法就只有摘除了。」
「同志,這需要三甲醫院的泌尿科醫生檢查後才能確定的呀。」老專家在一旁嚴肅的指出。
「唉,我就是積水潭醫院的泌尿科主任,今晚替一個朋友來頂班。」那人嘿嘿說道。
王府大門口,四名醫護人員抬著兩副沉甸甸的擔架出來,上面躺著兩個人,身後警員押著一戴眼鏡的白髮老女人,雙手戴著手銬。
莫蠱婆站在國槐樹下,眼瞅著醫護人員將擔架塞進了救護車,聽見其對身後的護院保鏢說了句:「傷者家屬可以自行前往積水潭醫院急診室。」然後駕車匆匆駛離。
警車鳴笛載著被拘捕的老女人也隨即離開了。
此刻,首規委的專家們驚魂未定的擁下了臺階,身後還有那幾名白色衣帽的廚師,眾人七嘴八舌,議論紛紛。
「王董事長父子這下慘了,恐怕是要絕後了。」有人感慨的說道。
「唉,柳老平日裡文質彬彬的,想不到性情竟會如此的剛烈......」老專家抹去額頭上的冷汗,口中嘆息不已。
所有的人陸續都走了,沒有誰注意到衚衕內的老國槐樹下站立著的莫蠱婆以及黑暗中的那一大群野貓。
「我們也去那個積水潭醫院瞧瞧。」莫蠱婆沉吟著,然後抓起媚娘放進了身後的揹簍裡。
「喵嗚......」這一舉動引起了眾公貓們的不滿和憤怒,並紛紛吼了起來,更有幾隻健碩的公貓衝著莫蠱婆發出「嘶嘶」的威脅恐唬聲。
望著莫蠱婆遠去的背影,門廊下的陰影裡,費叔壓低聲音吩咐道:「小建,我們悄悄的跟上去。」
「師父,為什麼?」小建詫異的望著牠。
「揹簍裡的那隻老母貓名叫媚娘,師父在臨潼西山之巔見過的。」費叔說。
「那又怎樣?」
「牠是有良和二丫的寵物。」
「有良?」小建心中為之一動,打上次分手後,自己沉浸於「屍蠱術」的修行,但心底裡卻始終有一塊屬於他的角落,那種甜絲絲的感覺時不時的會產生莫名的躁動。這種感情儘管隱藏得很深很深,可是每當午夜夢迴的時候,便會悄悄的浮現出來,那種難以言狀的思戀令自己既愉悅又痛苦,聽人說這就是愛情。
「你等等。」小建把費叔往地上一丟,轉身跑回了臥室,匆匆收拾了幾件換洗的衣物,取出自己的銀行卡和攢下的一些現金,統統往背囊裡一塞。背上背囊後悄悄溜進廁所,一把抓出點點纏在了腰間,一聲不吭的跑出了家門。
夜裡,沙塵暴依然還在肆虐著京城,看不到星辰,空氣更是格外的混濁。
小建肩挎背囊,臉上戴著一副大口罩,懷抱費叔沿小路直奔積水潭醫院而去。
這小丫頭,心裡還是對有良念念不忘,不過也好,自己將來倒是能夠利用她的這一弱點,費叔依偎在小建溫暖的懷裡想著......
前面就已經看見了積水潭醫院樓頂黯淡的霓虹燈,莫蠱婆的身影出現在急診室的門外,小建悄悄的湊了過去。
「小心,媚娘是隻貓妖,機靈的很。」費叔小聲的叮囑著。
急診室的走廊裡坐滿了掛吊瓶的哮喘病人,每當沙塵暴霧霾天氣來臨,這一類的病人尤其多。
莫蠱婆平生第一次來到大醫院,感覺到有點手足無措,於是坐在了候診椅上,揹簍也撂在了一旁。
這時候,外面匆匆跑進來兩個年輕漢子,正是王府的護院保鏢,莫蠱婆的注意力隨即被吸引了過去。
媚娘輕輕爬出了揹簍,沿著牆角偷偷的來到一間醫生值班室門前,見裡面無人便悄無聲息的溜了進去。
「跟上牠。」費叔吩咐道。
小建若無其事的溜達著走了過去,從門上的窗戶向內一望,頓時不由得大為疑惑。
媚娘爬在辦公桌上,正在聚精會神的閱讀報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