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閻,你是黨員嗎?」邢書記望著他。
「是,解放那年入的,已經42年黨齡了。」閻老爺子自豪的說。
「嗯,在政治面貌上,你是老黨員,而我是縣委書記。論輩份,我是你的姑父。」邢書記微笑道。
「姑父?」閻老爺子疑惑不解。
「李地火是關中地臍郭儒昌老爺子的卵生子,而本書記的老婆郭可兒則是郭老爺子的親生女兒,所以推算下來,可兒就是你的姑姑......」邢書記呵呵道。
「姑父......」閻老爺子恍然大悟,於是親切的叫了聲。
邢書記微笑的點點頭,然後說道:「姑父這次和你姑姑只是路過這裡,時間不能久留,等日後穩定下來了,自會通知你再次相聚。對了,還有一個黃龍府的宋老拐,也是李地火的孩子。」
「這麼說,我們並不孤獨?」閻老爺子眼含熱淚,神情激動。
「是啊,當年黃龍府破墓而出的大都已經入關,正在各行各業為黨勤奮的工作著。他們只是都如你一樣,不敢大肆聲張,因此尋找起來比較困難。但本書記相信,早晚會有那麼一天,全國的蠕頭蠻歡聚一堂,而且為期不會太遙遠的。」邢書記拍拍老閻的肩膀,慈祥的說道。
望著邢書記等人遠去的背影,閻老爺子淚水已然模糊了雙眼。
沅水河畔的小客棧,二丫和可兒已經不在那裡了。
葛道長拱手與大家告別,包先生已經決定留在師祖無燈教授身邊,就不再回青城山了。
有良和邢書記、黨大師、老白等人在無燈教授的引領下來到殯葬用品一條街,站在了壽衣店門前。
「這就是羅柱子的店鋪。」無燈教授說著叩響了店門。
當羅柱子見到有良時簡直是又驚又喜,但隨即發現了他空空的左臂衣袖,愕然道:「你的胳膊......」
有良淡淡一笑:「說來話長。」
平原見到無燈教授安全返回,懸著的心總算落了下來。
「包子文,見過你的師叔平原。」無燈教授引見道。
「師侄兒見過師叔。」包先生恭恭敬敬的施禮。
平原怔住了:「師父,這是......」
無燈教授微微一笑:「他是喬老爺的徒弟,自然應該管你叫師叔,當今世上,儒家功也就只得你們兩個傳人了。」
有良與二丫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噓......」無燈教授突然小聲道,「有夜行人到訪。」
眾人聞言隨即警覺。
「有良,貧道虛風。」院子裡傳來熟悉的聲音。
門開了,虛風道長微笑著走了進來。
「道長,您怎麼會......」有良愕然不已。
「道長請坐。」二丫熱情的搬來椅子。
「這位是京城白雲觀的觀主虛風道長。」有良一一作了介紹。
「幸會。」無燈教授拱手道。
黨大師不自覺的抻了抻大紅唐裝的下襬,微笑著說:「久仰久仰,我是中國佛法芳香型智悟氣功黨大師。」
虛風道長瞥了一眼角落裡的老白,這個無需介紹了。
「道長你好,自從河東風陵寺一別,本書記和可兒一直都在唸叨著你呢。」邢書記呵呵笑道,虛風道長點頭示意。
「有良,昆明西山太華寺無慾老僧與你有什麼過節麼?聽聞他最近在江湖上散佈了不少關於你的流言,貧道就是為此事兒才來沅陵的。」虛風道長向來出言謹慎,這是他一貫的行事風格。
「還不是為了那幅《敦煌夜魘圖》麼,弄了好些江湖人士來搶奪。」有良哼了一聲。
虛風道長沉吟道:「今晚若不是貧道及時趕到,警方已經聯絡到了國家文物局的那起懸案,恐怕脫身不易。沅陵你們是呆不下去了,需要儘快離開這裡,有什麼打算麼?」
「我們想先去香港避避風頭。」黨大師搶先回答。
「也好,等江湖上此事平息了再回來,貧道這就告辭了,」虛風道長點點頭,「有良,你出來一下。」
有良跟隨著虛風道長出門來到院子裡。
「有良,費叔在西山之巔被你打回原形,已經徹底廢了。」虛風道長沉吟著。
「沒錯。」有良點頭。
「那你今晚被沅陵警方拘捕,公安部刑偵局張局長打來電話要求放人,訊息如此靈通,決斷迅速及時,究竟是什麼人在背後推動的呢?」虛風道長疑惑的望著他。
有良聳聳肩苦笑道:「俺也不清楚。」
虛風道長微微一笑:「貧道走了,你好自為之吧。」說罷騰空而起,越過院牆消失在了黑暗中。
「好俊的身法,」房門口,黨大師不由得出聲喝彩,「不簡單,竟能一下子找到這裡來。」
「‘五行追蹤客’,名頭可不是白來的。」有良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