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聖子表情尷尬的說:「兩位師侄兒,見過你們的師叔仙靈子。」
玄機子和玄真子面面相覷,兩人從未聽說還有位叫仙靈子的師叔,但也唯有上前雙雙施禮,口中恭恭敬敬道:「見過師叔。」
「誰是你們的師叔?貧道擔當不起。」仙靈子側過身子避開。
「阿彌陀佛,」無慾老僧疑惑的說道,「仙聖子,這位莫非就是你四十年前失蹤的師弟麼?」
「正是。」
「善哉善哉,恭喜兩位多年後重逢,此乃前世緣分使然啊。」無慾老僧呵呵笑道。
邢書記一眼望見了客家嬤嬤,頓時驚訝不已,她怎麼一路追到了這裡?
「邢書記,」客家嬤嬤鼻子哼了聲,「你小子跑的倒挺快啊,想不到輕功和易容術都如此高超,老嫗真的是看走了眼呢。」
客家嬤嬤此話一齣,無慾老僧等人更是愕然,這位旅遊觀光的臺灣老太婆果然來歷可疑,竟然與僰王山飛霧洞有關聯,看來必定也是奔著那千年的秘密有備而來的。
「哈哈,老嫗在此洞中隱居了數十年,原以為江湖上已經淡忘大洛莫機關的事兒了,想不到今日僧道齊聚僰王山,瞧著都是來者不善啊。」
天生橋上傳來腳步聲,眾人望去,見無燈教授倒揹著手踱步緩緩而來。
「阿彌陀佛,看來儒家也不甘寂寞了。」無慾老僧口誦佛號,輕聲說道。
秋波老嫗心中頗感意外,這老教授平日裡絕少到上落水,今天竟也趕過來湊熱鬧了,於是口中問道:「無燈教授,一向可好?」
無燈教授走進前來呵呵一笑:「老夫今日不請自來,是有幾句話請教這位老婆婆。」說罷,目光直視客家嬤嬤。
「你有何話說?」客家嬤嬤淡淡道。
「你認得京城儒家功宗師喬老爺麼?」無燈教授開門見山。
「那又怎樣?」客家嬤嬤依舊冷冷的,但語氣上已經預設。
「請問你們最後是在哪兒見面的?」
「緬甸大金塔福壽宮。」客家嬤嬤心直口快,也沒想那麼多就脫口而出。
無燈教授心中暗道,果不其然,喬老爺慘死時,這老太婆就在現場。
「你可見到他是怎麼死的?」無燈教授問。
「他瘋癲後,竟然拽出自己的腸子吞食......」客家嬤嬤回憶著當時福壽宮內的場景,既恐怖又極度的噁心。
「瘋癲?」無燈教授詫異道,「儒家功乃中庸之功,‘中不偏,庸不易,致中和,天地位焉,萬物育焉’,喬老爺他怎可能患上瘋癲之症呢?」
「他是中了大血蚤的降頭毒而發瘋的。」客家嬤嬤解釋說。
「大血蚤?你是說泰國的‘血降頭’?據說能施此術的只有國師蒙拉差翁,難道喬老爺與此人有過節?」無燈教授疑惑道。
客家嬤嬤不願再與其囉嗦下去,於是乾脆就實話告訴他說:「最後是老嫗將其一掌斃命。」
無燈教授怔怔的瞧著她,似乎不敢相信:「喬老爺死於你手?」
「沒錯,此人竟敢光著身子調戲老嫗,還嘴裡吟誦什麼‘三綱實繫命,道義為之根,嗟予遘陽九,求之不可得......’真的是死有餘辜。」客家嬤嬤回想起喬老爺赤裸著身子抱住她,胸前那些密密麻麻的毛孔小嘴兒又黏又滑,一起貼上來隔衣猥瑣的吮吸著自己肌膚,這種場景至今夜裡睡覺時還偶爾夢到,立馬渾身都驟起一層雞皮疙瘩。
「光著身子調戲你?」無燈教授氣極反笑,「哈哈哈,絕無可能,儒家功修煉到極致時,男根萎縮入腹,根本不近女色,怎可能對一個老太婆感興趣?」
「你又不在場,怎知他沒有做過此等下流之舉?」客家嬤嬤不無氣惱的說。
無燈教授面色一板,嘿嘿冷笑道:「當然知道,因為喬老爺是老夫唯一的徒兒。」
這回該輪到客家嬤嬤吃驚了,雖然起先懷疑這位無燈教授與喬老爺說話一個腔調,但是絕沒有料到他們竟然為師徒,早知如此,幹嘛什麼都告訴他?回想起在福壽宮內,自己連喬老爺都打不過,如今遇上他的師父,豈不是完蛋了......
客家嬤嬤心念一動,下體遮陰布微微翕動,悄悄的釋放出了「鮑肆之香」,不管怎樣,先製造出一場小小的混亂再說,也許這樣還能逃過一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