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情景完全出乎老尼的意料,以至於她也禁不住愕然的發出了一聲尖叫。
埋伏在屋外暗處的茅山二寶聽見老尼的叫聲大驚失色,兩人不約而同的躍起直奔房門撲去。
「老尼,不要啊?」茅大瘦高的身軀入門時額頭撞上了門楣,頓時眼冒金星神智恍惚,身子一歪差點摔倒。
矮胖的茅二從其胯下鑽了過去,搶先衝進了臥室,口中高聲叫喊著:「老尼別怕,茅二在此。」
臥室內,老尼身穿猩紅肚兜正呆呆的怔在那兒,床上的男青年面紅耳赤的緩緩坐起,伸手捂住了私處,而楊剛副監獄長則面色尷尬的站立在牆邊,顯得萬分的沮喪。
「原來楊副監獄長是個‘兔爺’,楚某倒是失敬了。」房門口傳來楚大師的冷笑聲,他一搭眼兒便已經明白自己懷疑錯了,這位楊剛副監獄長根本不是那個六百年前的老太監鋼鐵,而只不過是一個同性戀而已,如此一來,有關其始終單身不結婚成家的原因也就解釋通了。
茅大迷迷糊糊的走進來,額頭上腫起了一個大血包。
楊剛此刻早已是無地自容,這種事兒實在令人難以啟齒,若是傳將出去,作風道德敗壞的罪名算是洗脫不掉了,自己遭到處分不說,日後又如何見人呢。
茅二趕緊拾起外套替老尼披上,同時在其胸前摸了一把,趁機揩了下油。
「師弟,你在做什麼?」茅大睜大了眼睛,奇怪的望著茅二嘟囔著。
「楚大師......」楊剛面紅耳赤,口中囁嚅著不知說什麼好。
「這年輕人是誰?」楚大師目光瞥向了床上的青年,面無表情的問道。
「他,他是新招進來的民警。」楊剛略為遲疑,在楚大師犀利的目光下無奈只得說出實情。
楚大師點點頭,這個老‘兔爺’肯定是利用手中的權利搞色情交易,雖然令人作嘔,但這不關楚某的事兒,於是皺了下眉頭道:「讓他走吧。」
男青年從椅子上拎起一套嶄新的八三式警服,羞紅著臉低頭匆匆穿好衣服,趿拉著鞋一言不發的離開了。
「楚大師,你知道這種事情若是組織上知道了......」楊剛望著他吞吞吐吐的說。
楚大師爽快的一擺手,淡淡道:「楚某可以不說。」
「謝謝,太感謝了。」楊剛聞言感激涕零,要知道當年同性戀甚至比與婦女通姦還要令人所不齒,會壓得人一輩子抬不起頭來。
楚大師微笑著拍拍楊剛的肩膀,吩咐說道:「趕緊穿上衣服,楚某要去監獄見一見自己的屬下。」
楊剛匆匆換上警服,一邊繫腰帶邊說:「李副部長已經通知我們,楚大師您什麼時候來都可以帶走朱醫生和倆孩子。」
「嗯,你為什麼從來都不去監獄的澡堂洗澡呢?」楚大師問。
「因為看見同事們的裸體就禁不住的馬上會勃起。」楊剛面色顯得十分的尷尬。
楚大師點點頭:「我問你,今天詢問朱醫生的時候,他是如何回答的。」
「他一口咬定為追蹤一個六百年前的老太監才翻牆進來的,局裡的人都不信,說是和您一樣都有......」
「都有什麼?」
「腦袋都有病。」
楚大師聞言呵呵一笑:「他們算是說對了。」
秦城監獄第三道鐵柵內是關押犯人的監舍,夜幕深沉,此刻已過熄燈時間,除了警衛室仍透出燈光外,其餘都黑壓壓一片死寂。
甲棟樓的兩名警衛見到楊副監獄長慌忙起身。
「臨時羈押的那名嫌犯和兩個孩子怎樣了?」楊剛問道。
「這個時間應該都已經睡了。」警衛回答道。
「帶我們去看看。」楊剛吩咐說,領著楚大師一行跟隨著警衛走到了走廊的盡頭,那兒是一間不大的監室,鐵皮木門緊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