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哪兒?」李副部長急促的問道。
「有件事兒還要請您幫幫忙。」
「什麼事兒,快說。」
「秦城監獄最近可有一位客家嬤嬤在押?」
「客家嬤嬤?」話筒裡疑惑的說道,「這是個什麼人?從未聽說過呀?」
「是一位來自臺灣苗栗的老太婆。」楚大師所知也不多。
「秦城監獄從來沒有關押過這號人。」
「沒有?你肯定?」楚大師疑惑道。
「絕對沒有。」話筒裡的語氣不容置疑。
「嗯,知道了,」楚大師沉吟片刻,說道,「遺體在八寶山西面廢棄的礦洞裡,我的人已經守在洞口了。」
「多謝楚大師,以後若有什麼為難之事儘管說,我一定盡力而為。」李副部長欣喜的撂下了電話。
楚大師手裡握著話筒沉思起來,秦城監獄並無關押客家嬤嬤,那麼她會在哪兒呢?他出門來到了隔壁房間,對寒生複述了李副部長的話。
寒生聞言心中也是狐疑不定,沉默了好一會兒。
「朱神醫不必著急,楚某現在就去安排屬下前往秦城監獄進一步探聽訊息,或許客家嬤嬤是以其他什麼身份被關押在裡面也說不定。」
「那麼就辛苦楚大師了。」寒生道謝。
「朱神醫不必客氣,」楚大師目光瞥了下有良,對寒生商量說道,「楚某想與了去大師聊聊,不知是否方便?」
「當然可以,請吧。」寒生表示無所謂。
有良站起身來,心中忐忑不安的跟隨著楚大師回其房間。
「了去,你如今還是費叔的人麼?」楚大師微笑著望著他。
「楚大師,俺現在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救二丫。」有良平靜的答道。
「呵呵,」楚大師友善的一笑,「放心,楚某是個明事理的人,絕不會怪罪你的。朱神醫此次來京城就是為的尋找客家嬤嬤嗎?」
「是的,因為羅柱子被鄉村惡霸打斷了脊椎骨,朱醫生想弄到些汗青來醫治他。」有良如實告知。
楚大師點點頭,接著問:「八寶山礦洞內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兒?」
有良將事情的經過敘述了一遍。
「哦,這個六百年前的老太監擄走了客家嬤嬤,又拘來了一群黃鼠狼看守‘汗屍’,看來此人也是奔著‘汗青’來的。如此,他抓老太婆的目的只是為索要‘汗青’,因此不會輕易對客家嬤嬤下手。」楚大師沉吟道。
「客家嬤嬤果真不在秦城監獄麼?」有良心想老黃皮子不像是在撒謊。
「未必,」楚大師思索著,「自‘六四’之後,京畿地區治安嚴控,客家嬤嬤身懷‘祝由神功’並非普通人,老太監能夠將其制服並隱藏起來,秦城監獄確實一個不錯的地方,只不過如何掩人耳目呢?」
「乾脆躲在礦洞裡不出來,這樣豈不是更安全?」有良不解。
楚大師沉吟說道:「遺體是在八寶山殯儀館丟失的,離得太近畢竟有所不便,或許還有其他原因吧。」
有良此刻心中只是盼望著寒生早點拿到「汗青」,然後趕往湘西治好羅柱子,採到血靈芝返回藍月亮谷,自從得知二丫有了身孕之後,他每時每刻都在掛念著她。
「了去,耶老帶你和二丫夜入藍月亮谷,是從哪兒進去的?標識是什麼?」楚大師突然問道,陰鷙的目光緊緊逼視著有良的獨眼。
有良沉默不語。
「你不想告訴我麼?」楚大師淡淡說道。
「俺已經答應朱醫生保守秘密,所以......」有良堅決的說道。
「呵呵呵,」楚大師竟然笑了,「好,大丈夫言而有信,楚某沒有看錯你,不會逼你說的。」
有良暗地裡鬆了口氣。
「你在谷中見過‘格達預言’麼,它記載在一張舊羊皮的上面。」楚大師彷彿不在意的隨口一說。
又來了,有良心道當年首長就是為了這張舊羊皮苦苦追殺朱寒生,如今十餘年過去了竟然還未完結。
「沒見過。」他斷然道。
「好了,你可以回去了,」楚大師站起身來和藹的一笑,然後若無其事的說了句,「谷中與塵世可有什麼不同?」
「裡面的人長不大。」有良脫口而出。
「什麼意思?」
「六年了,妮子還和當年一般大,像個小女孩兒。」有良嘆息著離去了。
楚大師若有所思,虛空果然與塵世的時間概念不同,大自然造化如此神奇,這更要設法進去瞧瞧了。
返回房間內,寒生、沈才華和墨墨望著有良。
「俺什麼也沒說。」他解釋道。
寒生點了點頭,悄聲說:「有良,我們今晚夜探秦城監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