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門山老祖的「化骨綿掌」功力極為深厚,寒生當年在天門山客棧為解吳道明與師太的毒而研磨中藥防風時,老祖曾以其掌力拍下將防風根部的「蚯蚓頭」內的木質瞬間擊成了齏粉,而表皮卻只見幾道裂痕而已,足見此功之陰柔可怕。
但她今日面對的並非江湖上普通的高手,而是已經修煉成青魔的薛道禪。
「這個醜大媽出掌沒勁兒,還不如我老尼這兩把刷子呢。」峨嵋老尼搖頭晃腦的對之嗤之以鼻。
「可是她的胸大。」茅二在一旁指出。
「簡直沒有可比性嘛,」茅大怒斥道,「老尼徐娘半老風韻猶存,而這女人滿臉痘痘,腰粗屁股大比茅二還要相貌醜陋。」
衛道長「唉」的長嘆一聲,對這兩個師弟簡直沒有一點辦法。
此刻薛道禪心中也是暗自吃驚,老祖這一掌輕飄飄的看似無力,但其掌風卻是陰柔噬骨,他不敢怠慢雙肩一抖周身瞬間籠罩在一層淡淡的青氣之中。
陰掌無聲無息的拍在了青色的氣罩上,但見青芒一閃,緊接著聽到老祖「啊」的驚叫了一聲,她的左手掌竟然陷入了青芒之中抽不回來。
眾人驚奇的望著老祖憋紅了臉,鼻樑和嘴巴周邊的幾粒紫色痘痘凸起驀地爆裂開來,並滲出了白漿。
薛道禪嘿嘿冷笑著催動一縷青芒鑽入老祖中指尖的中衝穴,沿著手厥陰心包經蜿蜒至左乳下的天池穴,「啪啪」兩聲衣釦崩開,露出她黑不溜秋的粗皮巨乳。
方才老祖譏諷他是男生女相的閹人,這讓薛道禪怒不可遏,因此以青芒困住她的手掌,然後御氣令其於眾目睽睽之下暴乳走光,給老祖難堪。
「這分明是豬奶子嘛,好惡心。」老尼笑得前仰後合。
「豬奶子應該是兩排,起碼有十幾個。」茅大更正道。
「師兄,難道世界上的豬都是兩排嗎?豬八戒就只有兩個。」茅二立刻反駁說。
首長一直觀戰未出聲,此刻悄悄的附在楚大師耳邊不解的問道:「您可是在有意拖延時間而另有奇謀?」
「不錯,」楚大師淡淡道,「楚某在等訊息。」
見他不願意透露,首長也就不好多問,他目光環顧左右,所有人一個不少都在大殿之內,包括東巴老司,那麼楚大師究竟在等誰的訊息呢?
老祖這人向來不以袒胸露乳為恥,反而喜好在大庭廣眾之下秀自己的豐乳肥臀,但卻受不了這一高一矮兩老道和那風騷淫蕩的胖婦肆意辱罵自己,心中不由得火冒三丈。她深吸一口氣右手掌翻起,一股極陰柔的掌力悄無聲息的擊向了三丈開外的茅山二寶和老尼。
侵入老祖體內那縷青芒瞬間感覺到了她右手的異動,薛道禪微微一笑,他對茅大茅二等人也無甚好感,決定幫助老祖教訓他們一下,於是將青芒真氣由左天池穴經由心包絡匯入右天池,並循手厥陰心包經直達右手勞宮穴,緊隨在老祖的陰柔掌力之後作為第二波跟了上去。
薛道禪隨即收回青芒,鬆開了老祖的手。
衛道長瞥見老祖朝著師弟們隔空發出了一掌,口中緊忙出聲警告說:「小心。」
由於相距太遠,老祖的「化骨綿掌」掌風至跟前時已經十去七八,只餘下了兩三成功力,縱使如此,三人也感覺到周身痠麻,眼淚鼻涕俱出流淌了一臉。還未等著反應過來,第二波掌力到了,「嘭」的一聲悶響,如中敗革,茅山二寶和老尼被拋起撞在了一起。
「嘔......」的老尼腦袋一歪,把胃裡還未消化完全的火腿腸吐在了楚大師的灰袍前襟上,紅綠相間酸臭味兒四溢。
紅衣女尼們吃驚的望著他們,不曉得發生了什麼變故。
老祖哈哈大笑,同時扭頭衝著薛道禪一樂,心裡知道剛才是他助了自己一臂之力。
「第一局薛道禪勝。」楚大師強忍住心中的怒氣高聲宣佈道。
「薛先生功力深厚,實非小女子可比,輸得心服口服。」老祖搖晃了兩下巨乳說道,她本就生性豁達之人,向來不拘小節。
賈屍冥倒抽一口涼氣,沒想到這薛道禪武功如此之高,老祖這一落敗,即便妮卡能扳回一局,熊大海也還是難以取勝。唉,「大意失荊州」啊,早知如此還不如仿效「田忌賽馬」的典故,用武功最弱的熊大海對薛道禪先失一局,以確保後兩局贏,如今說啥都遲了。
此刻老尼正怒火中燒,大聲的斥責茅山二寶:「你們這兩個廢物,關鍵的時候掉鏈子,還不趕緊去替我出這口惡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