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說明跟媚娘差不多,難道這「豬堅強」竟然是頭「修道豬」?有良憋不住想樂,這算啥世道,連豬也要修行,以後不就沒得豬肉吃了麼。
「你還別不信,」那人一口京腔不服氣的說道,「牠不光能吃人的食物,還喝啤酒抽雪茄看電視呢,尤其喜歡看新聞聯播和春晚,你說奇不奇?」
有良聞言愣了下,照此說來,這「豬堅強」還真不一般,豈不比媚娘道行還要高?
「牠最喜歡的歌是‘難忘今宵’,每年春晚結束時都要一起搖頭擺尾的跟著哼唧。」那人讚道。
不知道這頭大公豬有沒有什麼稀奇古怪的功夫,有良尋思著。
這時,豹哥來叫有良回客廳,費叔和楚大師正等著大家。
「了去大師,我和費叔商定好了,黃老魘目前正以‘噬嗑針’修煉,功力會與日俱增。所以事不宜遲,越早動手把握性也就越大,你需要先回古墓裡面去臥底,屆時裡應外合一舉剷除他。」楚大師吩咐說。
「準備什麼時候動手?」有良問。
「後天。」
有良想了想,又問:「不等衡山古空禪師的到來麼?」
「他如果趕上當然就最好,若來不及的話只好我們自己單獨動手了。」楚大師回答說。
「我們這邊都有誰去?」
「我、豹哥、小林子和另外幾名高手。」楚大師答道,但沒說出高手是何人。
「好的。」有良應道。
「了去大師,你先回去白雲觀吧,馬上會有一場惡戰,趕緊與二丫好好的親熱親熱。」費叔微笑著,給人一種關心體貼的溫暖感覺。
「了去大師有女人了?」豹哥驚訝道,小林子也愕然的瞅著他。
有良面色微微一紅,也未加以解釋,告辭後轉身走出了客廳,那輛黑色賓士車已經在等他,一路將其送到了白雲觀。
觀內客房裡,二丫與虛風道長正與一位身材苗條著連衣裙的年輕婦女交談。
「有良哥,你回來了。」二丫望見他驚喜的叫道。
那女人回過身來,有良認出原來是小月,她已經更換了便裝。
「有良,這位小月姑娘是你讓她來的吧?」虛風微笑道。
「嗯,」有良點點頭,解釋說,「她和薛道禪相熟,堅決要去古墓裡救人,俺請她來白雲觀等候古空禪師。」
「你見到楚大師了?」虛風問。
「見到了,還有費叔也來了。」
「哦。」
「楚大師準備後天進入古墓去殺黃老魘,要俺先回去臥底做內應。」有良大致敘述了一下計劃內情。
「還有幾位高手,那會是什麼人呢?」虛風疑惑道。
「俺也不清楚,」有良說,「虛風道長,這次行動十分兇險,俺把二丫託福給你,請好好照顧她。」
「有良哥,我也要去。」二丫叫了起來。
「我必須去救薛郎。」小月堅決道。
有良無奈只得緩一步說:「你們起碼也得等古空禪師來了後再一同前往。」
「有良說得有道理,古空禪師不日到埗,屆時貧道帶路一起去就是了。」虛風沉思道。
有良講述了老白跟蹤自己最後被截肢的事兒,眾人都覺得很好笑。
是夜,二丫與有良在房內纏綿悱惻,柔情似水,初識雲雨真叫個難捨難分,不知不覺已東方破曉,天漸漸的亮了。
有良把領到的薪水全都交給了二丫,見到這麼多的錢,她都有點看傻了,「要是爹和爺爺活著,有這錢他們就不會那麼辛苦了。」二丫幽幽說道。
早飯後,有良辭別虛風道長動身前往古墓,二丫堅持要他帶上了媚娘,在關鍵時刻可以幫一把手。
天陰沉沉的,不多時便淅淅瀝瀝下起了小雨。
有良坐在計程車裡,眺望著窗外雨霧朦朧中的田野和農舍,心中頗忐忑不安,此次決戰勝負難料,修煉千年的黃老魘恐怕是沒那麼容易對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