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鴻門宴

黃昏時分,皇冠轎車返回到了莊園。

「嗯,了去幹得不錯,首次出師就旗開得勝,方才已經電話查詢過了,一千萬元已經到帳,費叔備下酒席要親自為你們接風。」楚大師笑呵呵的說道。

豹哥聞言受寵若驚,一時間激動莫名:「了去大師、小林子,費叔竟然親自設宴招待我們,這是以前從未有過的殊榮,面兒可大了。」

楚大師在一旁笑而不語。

晚宴在小餐廳內舉行,滿桌子都是生猛海鮮,龍蝦刺身、帝王蟹、清蒸蘇眉、老鼠斑以及好多叫不上名字來的美味佳餚,唯獨沒有豬肉烹製的菜式。茅臺、五糧液以及軒尼詩.李察和馬爹利.尚等白蘭地洋酒都可以敞開了喝,豹哥看得整個人都傻了,口水直流。

「今天了去果然不負眾望,旗開得勝,費某心情大悅,大家都不要拘束,請隨意啊。」費叔端起酒杯與大家碰盞,顯得格外的平易近人。

媚娘蹲在牆角邊,眼巴巴瞅著桌上的那條清蒸大蘇眉魚,滴下的口涎有好大一灘。

「俺想給媚娘弄點吃的。」有良說。

「自己拿吧。」楚大師隨意道。

有良上前夾下蘇眉和老鼠斑的魚頭魚尾,放到一隻盤子裡擱在了餐廳角落地上,媚娘見狀大喜,迫不及待的「呼嚕呼嚕」的啃噬起來。

大家杯觥交錯,豹哥這邊一會兒茅臺五糧液,一會兒又是洋酒,喝得昏天黑地,舌頭也不利索了,面色紅彤彤的,最終喝醉了身子直往桌子下面溜。

小林子攙起豹哥,說道:「費叔、楚大師,我已經吃飽了,想先扶豹哥回去休息,可以嗎?」

「嗯,來人啊,」楚大師高聲叫道,「帶他倆去客房。」

有良喝的不多,在費叔的賊窟裡必須始終保持清醒才行,等待一切可能的機會。

「我先回房了。」費叔以餐巾抹了下嘴,站起身來離去。

「俺也吃好了。」有良也隨後站起身來。

「不急,還要給你看一樣東西。」坐在桌子對面的楚大師說道,然後拉開身後的布簾,露出一臺大型監視器,隨即撳下開關。

有良目光望向大螢幕,畫面裡出現了一個房間,四周牆壁上掛滿了放大的女人裸照,他仔細的辨認了一下,那些相片上的都是同一個人——吳鳳嬌。

有良暗自吃驚,瞥了一眼楚大師,他也正微笑著瞅著自己。

畫面裡,房間門開了,羅柱子懵裡懵懂的走了進來,驀然望見牆壁上的照片,頓時情緒異常的激動,臉上的肌肉都似乎有些變形了,如同一頭困獸似的在屋內走來走去。

這時候,門又開了,釋南天帶著兩名打手走進來,柱子抑制不住內心情感的憤怒,發瘋了似的撲向釋南天舉拳就打。

釋南天閃身避過柱子的拳頭,雙掌推出擊中他的後背,「噗」的一口,鮮血噴在了牆壁吳鳳嬌的身上,兩名打手上前按住柱子的雙肩,令他動彈不得。

「說,你同牆上的女人是什麼關係?」釋南天厲聲問道。

「你們這幫禽獸,害死了鳳嬌,我要殺了你們。」柱子滿嘴是血,雙目圓瞪,嘴裡仍不停的咒罵。

楚大師目光盯著有良,緩緩說道:「了去,這是怎麼回事兒啊?」

有良此刻心中緊張的盤算著,現在出手製住楚大師,再去殺費叔,莊園內戒備森嚴,有的人懷中還有手槍,縱使自己能夠逃得出去,可柱子則絕無可能生還。人在江湖,遇事千萬不能衝動,更何況楚大師早已有了戒備,既然能逮到柱子,應該是知道一些事情的,自己只有隨機應變了。

「為什麼要抓羅柱子,他是我朋友啊?」有良顯露出愕然的神態。

「他和照片上的那個女人是什麼關係?」

「吳鳳嬌是他的女朋友,原本今年春節時正式訂婚,可惜女方自殺了。」有良如實道出。

「你說那個叫吳鳳嬌的女孩兒死了?」楚大師聞言也吃了一驚。

「嗯,她從蔡屋圍大酒店跑回家去,走到漵浦這個地方上吊了,留下來一封遺書。」有良平靜的說著,從衣袋內掏出那份遺書遞了過去。

楚大師默默的看完了遺書目光盯著有良,口中冷冷說道:「這些跟你有什麼關係?」

「俺從衡山上下來,途中偶遇相識了羅柱子,得知要來深圳討要賠償,於是就決定幫一下他,畢竟他的女朋友死的怪可憐的。」

「什麼賠償?」

「人畢竟是因為費叔而死的,女孩兒是獨生女,得到訊息後父親摔斷了腿,母親急火攻心中風偏癱,家中已經完全喪失了勞動能力,如果沒有經濟上的補償,你讓他們怎麼活呀?」

「說下去。」楚大師哼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