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門寺廟何時破戒可以養貓了?況且這貓身上似乎有股邪氣。」楚大師冷冷道。
「黑貓總是讓人瘮得慌。」豹哥此刻打了個岔兒。
「咚咚咚。」有人敲門。
豹哥拉開房門,今早的那個「老雞」滿面春風的走了進來。
「你怎麼又來了?」豹哥皺起了眉頭。
「人家來找小林子的嘛。」那女子小嘴兒一撅,故作媚態,令人渾身起雞皮疙瘩。
「喵,嘔......。」有良懷中的媚娘差點要吐。
「小林子今天不方便,你走吧。」豹哥往外推搡著她。
「呦,又不是女人,有嘛不方便,半價收費總可以吧?」那女人咯咯笑道。
「走開。」豹哥怒道。
「別生氣嘛,小林子不方便就算了,」一見豹哥發火兇巴巴的樣子,那女人趕緊說道,同時往有良一努嘴,「這位小哥也是童子呢,就他吧。」
此刻小林子羞得面紅耳赤,低頭目光不敢直視。
就在此刻,楚大師發話了:「了去,你既然說能斬妖除魔,那你看這房間內可有妖魔?」
此話一說,眾人都愣了。
「有。」有良答道。
「誰?」楚大師淡淡一笑。
有良轉過身面對著那個「老雞」一指:「就是她。」
「小哥開嘛玩笑?不想打炮就算了,什麼‘妖魔’怪嚇人的。」女子嗔道。
「豹哥,關上門。」楚大師吩咐道。
豹哥一臉的疑惑,走過去關上了房門。
「呦,幹嘛,你們要全上啊,可是要按人頭收費的哦。」女人依舊面色不改。
楚大師衝有良一點頭:「那就看看你的真本事吧。」
「你想要幹嘛?」那女人似乎覺察到不妙,手指著有良警告道。
「喵。」媚娘惡狠狠的咆哮了一聲,嚇得女子一哆嗦。
「讓她坐下。」有良說。
豹哥手一按,硬是將其撳在了椅子上動彈不得。
「輕點嘛,弄痛人家啦。」
楚大師默默的看著有良,身後的小林子更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傻傻的愣在那兒。
有良湊近女人的臉,陰眼直視她的雙目,在其瞳孔深處隱約瞧見了一條像是鯰魚一樣黑不溜丟的東西,嘴巴上生有參差不齊的寥寥鬍鬚。
「你是誰?」有良柔聲問道。
「我是誰?」那女人乜了眼豹哥,嬌滴滴的說道,「豹哥,你知道我們這種從事娛樂工作的......」
「你究竟是什麼東西?」有良突然暴喝一聲,嚇了眾人一跳。
「豹哥,打炮就打炮好了,他問那麼多廢話幹嘛嗎?」女人故作扭捏之態。
豹哥疑惑的目光望向了楚大師,後者眯著雙眼面含微笑沒有任何反應。
「你要還是不說,就休怪本術師對你不客氣了。」有良說著掏出新買的針灸盒,取出一根銀針在其眼前比劃著,這些程式還是照搬柳十三的那一套。
「幹嘛,這是要幹嘛?」女人慍怒道。
有良抓過她的右手,找準其大拇指甲外側的鬼信穴然後一針刺下,他目前還做不到師父那樣高深的認穴功夫。
「哎呀,疼死老孃了。」女人喉嚨裡發出刺耳的尖叫聲。
有良再次抽出一枚銀針反手插在了她右後脖頸處的鬼枕穴上。
「你他媽的小子幹嘛多管閒事?」女人身體內發出蒼老沙啞的聲音,像是上了年紀的老太婆。
豹哥聞言瞠目結舌,小林子也瞪大了眼睛閉不攏嘴巴,唯有楚大師面色如舊,未曾有絲毫的驚訝。
「你是何方神聖?或是哪位屈死冤魂?有什麼要求儘管對本術師說就是了。」有良按照程式來過。
「滾開!老孃才不吃你這一套呢。」那蒼老的聲音破口大罵,顯然已經是怒不可遏。
有良示意豹哥按住她的腦袋,伸手扒拉著頭髮找到頭頂處的鬼堂穴,然後手中毫針深深的刺了進去,並彎起中指彈了兩下。
「住手,」女人此刻終於服軟了,口中央求道,「老嫗說實話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