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事兒?」
「那個女孩兒吳鳳嬌是你的物件吧?」
柱子聞言一愣,眼圈一紅,默默的點了點頭。
「你爹不知道?」
「嗯,」柱子難過的說道,「她是我在縣城趕集時認識的,鳳嬌歲數小,所以我倆都沒告訴家裡大人,原本準備今年春節時正式和雙方父母說的,沒想到......」
果然是戀人,難怪柱子一路上情緒反常呢,羅老爹粗心竟然沒有感覺出來。
「我一直要去深圳打工就是想陪著她,如果那樣鳳嬌就不會死了。」柱子的神情顯得異常痛苦,雙眼充滿了血絲。
「那麼,你現在要去深圳是想......」
「為鳳嬌報仇!」柱子牙齒咬的嘎嘣直響。
原來是這樣,有良搖了搖頭,一個涉世未深的山村青年,沒有絲毫的江湖經驗,去到陌生的城市找人復仇,弄不好把自己的小命都會丟在那兒了,留下羅老爹兩口子,又是一場悲劇。
「你想怎樣復仇?」有良問。
「找到欺負鳳嬌的那個老闆,上去直接幾刀宰了他。」
「你知道他叫什麼,長什麼樣,住在哪兒嗎?深圳那麼大的城市,找一個人可不是容易的。」
「我知道鳳嬌是在深圳蔡屋圍大酒店裡當服務員,去那兒總歸能打聽到。」
有良心想這個柱子有勇無謀,要是去了肯定會出事兒。
登上一座山峰,涼風吹拂,令人頭腦清醒了不少。
「柱子,鳳嬌的那封遺書你看見了麼?」有良問他。
「家屬沒有到場,警察只是說了一下,沒給我們看。」柱子答道。
「告訴你們那個老闆的名字和單位了麼?」
柱子搖搖頭。
「柱子,你想報仇首先要拿到遺書,看看那上面寫了什麼,然後才能根據遺書留下來的線索去找尋仇人。還有,你直接殺了那個老闆,自己也得償命,你就不考慮你爹孃了麼?留下他們老兩口孤苦伶仃的捱日子,真是生不如死啊。」有良勸慰道。
柱子蹲在地上痛苦的揪扯著自己的頭髮,抽泣著說:「為鳳嬌清洗身子的時候簡直就快要瘋了,我知道,她也恨不得殺了那壞蛋,此仇不報,柱子這一生永遠都不會原諒自己。」
有良默默的望著他,口中平靜的說道:「柱子,你幫俺找到二丫,俺替你殺掉那傢伙。」
柱子止住了哭泣,驚訝的抬起頭來:「你去殺那壞蛋?」
有良點點頭。
「不行,你與這事兒不相干,弄不好白白搭上一命。」柱子堅決不允。
「你去殺人會償命,俺不會。」有良淡淡的說道。
柱子詫異的望著他,說:「你怎麼不會?「
有良微微一笑:「誰說俺動手殺他了,是媚娘,這傢伙死於一隻野貓的爪下只能是一場意外,幹嘛要我們去償命?」
柱子站起身來目光望向有良身後的揹簍,「喵......」媚娘輕叫一聲肯定的點點頭。
柱子看的都傻眼了,再回憶起那天晚上這隻殘疾老母貓秒殺幾條惡犬的事兒,他的臉上漸漸露出了笑容。
「你真的願意幫我報仇?」
「是的,這種惡人不知道還糟蹋了多少良家女孩兒呢,留著反正也是個禍害。」有良的語氣不容置疑。
山風漸漸大了,林濤聲陣陣,不知怎麼的,有良似乎感到體內熱血沸騰,自從學成了「夢遺神功」,他覺得自己可以在江湖上闖蕩了,像一個真正的俠士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