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巫蟬

「唉,年紀輕輕的就溺死了真可憐。」有女護士惋惜不已。

可兒此刻倚靠在走廊的牆壁上,默默的望著他們遠去,當其身影消失在走廊盡頭時,她悄悄的推門走了進去。

女孩兒已經死了,烏黑的長髮梢上還在滴著水珠,面目表情很安詳,小巧的嘴唇緊閉著,年紀可能只有二十歲左右,比二丫大不了多少。

擔架車直接推進了急診室,一幫醫護人員開始緊急搶救,可兒透過門縫偷偷的窺視著。

女孩兒已經沒有了呼吸,一名穿白大褂的男人雙手放在了她的胸前,一上一下的按壓著,可兒頓時氣憤不已,大庭廣眾之下竟敢如此蹂躪少女的雙乳,而且還沒有一個人出聲制止,簡直是一夥男盜女娼,按大清律都得處刑。

「除顫儀充電。」那男人急叫道,同時用力扯去女孩兒的上身衣裳,露出光滑的肌膚和高聳的乳房。

可兒心中越發氣惱,想是否要立即衝進去制止。

男醫生將兩個電極按在女孩兒的左右乳下,嘴裡高聲喝道:「離開!」說罷撳動電鈕「嘭」的一聲,少女身子猛的向上一挺。

他們在幹什麼?可兒疑惑不解的望著。

折騰了一會兒,男醫生沮喪的鬆開了手搖了搖頭,大家彷彿鬆了口氣,將一白床單蓋在了女孩兒的身上,然後陸陸續續的走出了急診室。

「我們已經盡力了,先去吃宵夜吧。」那男醫生說。

「唉,年紀輕輕的就溺死了真可憐。」有女護士惋惜不已。

可兒此刻倚靠在走廊的牆壁上,默默的望著他們遠去,當其身影消失在走廊盡頭時,她悄悄的推門走了進去。

女孩兒已經死了,烏黑的長髮梢上還在滴著水珠,面目表情很安詳,小巧的嘴唇緊閉著,年紀可能只有二十歲左右,比二丫大不了多少。

「噗通」一聲,郭二喜的身子萎頓摔倒在地上,與此同時,少女緩緩的睜開了眼睛,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臉蛋以及抓捏了幾下彈性十足的雙乳,咧開櫻桃小嘴兒樂了。她邁腿下了急救床,伸展一下筋骨,將披散的及腰長髮束了個髻盤在頭頂上,然後從地上抱起郭二喜的屍身撂在床上,重新蓋好白布單嘻嘻一笑,從容不迫的走出了醫院大樓。

回到大雁塔旅社,可兒悄悄的推開201房門,屋內邢書記和有良都已經睡熟,於是扭動著腰肢一屁股坐在了床邊,隔著眼鏡片柔情蜜意的望著濃眉大眼闊下巴的邢書記。

邢書記驟然驚醒嚇了一跳,隨手按動開關亮起了燈。

當他睡眼惺忪的看清了面前這個陌生的漂亮女人時,不禁大吃一驚,瞠目結舌的問道:「你是誰?」

可兒嫣然一笑:「相公,奴家這副皮囊可好?」

「你是可兒?」

「不是奴家還會是誰?」可兒咯咯的笑道,音質清脆悅耳。

此刻,有良也醒了,迷迷糊糊的不知怎麼回事兒。

「太好了......」邢書記望著可兒俊俏的面容,苗條的身材,不由得嚥了口吐沫,胯下慢慢發熱脹鼓起來,但出自革命幹部的覺悟,仍不放心的詢問道,「可兒,你沒有殺人吧?」

可兒咯咯的又笑起來:「她是一個溺死鬼,在有很多穿白大褂的房子裡發現的。」

「哦,那是醫院,這我就放心了,一個共產黨員不能把自己的幸福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邢書記的目光火辣滾燙。

當有良見可兒換了宿主,也替她高興,郭二喜不僅模樣猥瑣而且還有瘌痢頭,哪兒有眼前這姑娘清純可人看著也舒服。

二丫揉著眼睛走進來,仔細端詳著可兒,欣喜的抱住她讚不絕口。

「有良二丫,我現在要和相公同房。」可兒紅著臉趕他倆出門。

有良尷尬的來到隔壁房間,合衣倒在床鋪上。

沒多久便聽到了201房內傳來陣陣嘿咻聲,黑暗中他望向了對面床鋪,二丫一對明亮的眼睛也在看著他,兩人誰都沒有說話,各自面紅耳赤心跳不已,但都沒有越雷池一步。

邢書記騎在可兒身上,這幾年在地底下生吞活魚蝦憋足了勁兒,如今一朝發洩不可收拾,渾身如炭烤口感舌燥,激情到處酥癢難熬,體內的蠕頭蠻禁不住的「咯咯咯」自行探出長脖子,腦袋伸到地上的臉盆內「咕嘟咕嘟」的喝起水來。

可兒也是心滿意足,身上的這個男人儘管相貌沒有和珅那樣俊美,但體魄強健,雄風持久,怪不得京城的官衙當年要用他做那個姓毛的皇上替身呢。她見過天安門前面的那幅大畫像,兩人的相貌確實有些相似。

「相公,你在作甚?」她溫柔的問道。

「我在喝水。」邢書記趕緊縮回了腦袋。

「你的嘴巴里怎麼有股臭腳丫子味兒?」

邢書記驀地想起來,臉盆內盛的是他和有良兩人的洗腳水,上面還漂浮著一層腳皮和泥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