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家嬤嬤見勢不妙,雙手交叉於胸前,口中急誦:「怛伽阿闍嗔醯咄叱訶闥孕……」使出祝由神功第二式「移花接木」來,隨即雙手指向了離自己最近的宋地翁,已近身前的真氣束突然間掉轉頭直奔宋地翁而去……
宋地翁頓時大驚失色,自己的身後是首長,萬萬躲閃不得,急切之下小手倏地探出,抓過一名保鏢擋在了身前,「嗤嗤嗤」幾道真氣束射進了那名保鏢的體內,深色西裝上呈現出數個洞眼,「咕嘟咕嘟」的向外冒著鮮血,那人一聲未吭,已然氣絕斃命。
喬老爺一愣,詫異自己發出的真氣束明明是射向那老太婆的,怎麼竟然會中間拐彎了呢?
說時遲,那時快,喬老爺此刻已經凌空撲至了客家嬤嬤面門,赤裸的胸前滿是密密麻麻的毛孔小嘴兒,還在一開一合的「吧嗒」著。而這時,客家嬤嬤已不及閃避,只得奮力地將雙掌擊向了喬老爺,「啪啪」兩聲脆響,雙掌剛一接觸到喬老爺的前胸,那些「小嘴裡」吐出來好多溼滑的粘液,竟然將手掌「哧溜」一下向兩側滑開……如此一來,客家嬤嬤胸前露出了空檔,已毫無抵抗之力了。
喬老爺就勢緊緊地抱住了客家嬤嬤,雙手一落鎖住她的雙臂,此刻若是再射出真氣束來,嬤嬤無論如何是再也避不開的了。
「我命休矣……」客家嬤嬤心中想到。
「三綱實繫命,道義為之根,嗟予遘陽九,求之不可得……」喬老爺朗聲吟道,隨即身子一拱,胸前的那些「小嘴兒」竟然隔著衣裳開始吮吸起客家嬤嬤的肌膚來,同時毛孔內分泌出大量的汗液,沁入她的皮膚。
客家嬤嬤即刻感覺渾身痠麻,手腳都不好使了,原來那些黏稠的汗液具有極強的麻醉作用,乃是喬老爺獨門護體「汗功」,凡練儒家功達到最高境界者,方能分泌出此種汗液,端的是大千世界,無奇不有。
沈才華見喬老爺光著膀子欺負嬤嬤師父,不由得勃然大怒,自安息長老懷中一躍而起,徑直的衝了過來。
上次在豫西大峽谷中血戰之中,沈才華以「豬油神功」鋸開了喬老爺的褲襠,使其走了光,而且還咬掉了他的兩隻乳頭和上眼皮,令他對這個手段毒辣的小男孩兒恨之入骨。此刻,見沈才華一頭衝了過來,雖然想登時斃了他,但心中卻依然存有絲許忌憚,這小傢伙說不定又會使出什麼新的壞點子出來,因此,先要有備無患才行,再也不能被一個小孩子弄得狼狽不堪了。
「唵唵曷,囊羯剎那怛伽訶囉……」沈才華一面衝過來,一面右手食指高舉,同時口中念著「豬油神功」第九式「天門洞開」準備往喬老爺肉呼呼的赤裸上身劃去。
喬老爺抱著痠麻無力的客家嬤嬤,以她的身體始終面對著沈才華,並隨著他進攻的方向而轉動,令其投鼠忌器,無從下手。
而在此期間,喬老爺的手臂上的毛孔則一個個張開,瞅準機會,便將真氣束射向沈才華……
沈才華曉得這真氣束的厲害,吸子筒曾為了保護自己而身中無數道真氣束,洞穿腹面,幾乎喪命,因此他也不敢過度靠近前。就這樣相持了一會兒,可是非但傷不到喬老爺,自己反倒是險象環生,臉頰、手臂和肩上被幾束真氣射中,留下了幾個小孔,向外流淌著鮮血……
這時,站在一旁的熊大海見小主人受傷流血,頓時義憤填膺,大喝一聲圓瞪著雙眼衝上前來,隨著「嘎嘎嘎」一陣脆響,脖子瞬間抻長了兩米,居高臨下地張開大嘴便向喬老爺白髮蒼蒼的腦袋瓜咬去。
喬老爺見狀大驚,眨了眨眼睛,這是什麼怪物?
首長也以為自己看花了眼,緊忙揉了揉眼睛,隨即便瞠目結舌得呆怔住了……
喬老爺畢竟是儒家氣功一代宗師,他隨即冷靜了下來,把嘴一張,「嗖」的一道凌厲的真氣束疾射而出,擊中了奮不顧身的熊大海的右眼,「噗」的一下,眼球晶體爆裂了,鮮血混合著眼液飛濺出眼眶,疼得熊大海慘叫聲不絕。
沈才華見熊大海為自己瞎了眼睛,心中怒極,一時間血灌瞳仁,雙眼通紅,「唰」的一把扯下上衣,裸露出瘦骨嶙峋的上身,嘴巴呲開露出了兩排白森森的利齒,急速的來回摩擦著,發出「吱嘎吱嘎」的刺耳聲響,口中則吐出來一連串的奇怪音階:「屍屎屓屙屚屟屨屧屨屩屪屫屬屭……」換了一招「豬油神功」的第十四式「磨牙吮血」。但聞「嘎巴嘎巴……」連響數聲,他的嘴裡倏地飛出好幾口白森森的牙齒影兒,分成幾個不同的方位殺奔喬老爺。
喬老爺大驚,上次就是這些凌空飛舞的牙齒影兒咬掉了自己乳頭的,他哪裡敢怠慢,急忙故技重施,「呼」的一下,喬老爺雙臂一振,將客家嬤嬤甩到了首長和宋地翁的腳下。然後雙臂作環抱狀,引儒家功真氣入任督二脈,引爆了體內的小宇宙,眼瞅著他身上的汗毛孔小嘴兒瞬間全部張開,一同向外噴出淡淡的紅色血霧,口裡依舊聲嘶力竭的高喊著:「乾坤朗朗,天地昭昭,浩然正氣,驅魔除幻,三界之中,唯我儒尊……」
頓時,凌空襲來的牙齒影兒倏地不見了……儒家功最高層次的小宇宙爆發,將沈才華的「磨牙吮血」即刻消弭化解得無影無蹤。
沈才華眼中冒火,口中驀地發出一連串怪音:「庌庍庎廡庖庤庿廀廆廭廮廯廰癰廲……」兩隻手用力地抓著自己的頭髮,硬生生地拽下來兩綹,在祝由真氣的催動下,掌中毛髮竟然根根乍立,堅如鋼針一般,隨著手臂揮動,閃電般鋪天蓋地的射向了喬老爺……此乃祝由神功第十七式「喪心病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