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老爺同首長商量了一個混入戒備森嚴的香山別墅的方法,就是裝扮成一名猝死的遊客,有良以哭聲吸引別墅守衛,他們肯定不會放棄送上門來的試驗品的。
「喬老爺,你要記住,別墅裡有一個我的眼線,姓皮,高階工程師,此人是國內屍體防腐專業的權威,必要時可以尋求他的幫助。」首長叮囑道。
「放心吧,首長,喬老爺有一種神奇的功夫叫做‘無息功’,可以做到與死人無異,普通人根本分辨不出來。」喬老爺自信的說道。
「比起全真教的‘龜息功’如何?」首長還是有些不放心。
「道家‘龜息功’,是一種另類的吐納功夫,《脈望》載‘牛雖有耳,而息之以鼻;龜雖有鼻,而息之以耳。凡言龜息者,發以耳言也。’主要是以龜息導引,以聽息為之,睡則氣以耳出。比起博大精深的儒家功,還只是小兒科而已。」喬老爺不屑一顧的回答說道。
首長點點頭,再次提醒他:「喬老爺,這次你和有良深入虎穴,風險自不待言,那兒有8341部隊一個班計程車兵守衛,真槍實彈,千萬別傷了自己。‘鬼壺’是一個縮小了的骷髏頭,只要將其搗碎砸爛,毀掉了就算大功告成。」
「首長,你就等著喬老爺的好訊息吧。」喬老爺滿不在乎。
「事成回來,我請你吃臭豆腐。」首長緊緊地握著喬老爺的手,真誠的說道。
喬老爺和有良來到了香山黃櫨樹林內,悄悄地接近了香山別墅,「有良,我運‘無息功’裝成猝死的樣子,你一定要大聲的哭,好讓別墅內的警衛聽到,然後按計劃行事,明白麼?」他叮嚀道。
「俺知道了。」有良回答道。
喬老爺躺倒在林間小路上,運起了儒家功裡高深的「無息功」,心跳漸漸的減弱,最後幾近不聞,體溫也隨之下降,身上開始發涼,就如同死人一般。
「哇……爺爺呀,你怎麼死啦……」有良於是開始慟哭起來,鼻涕眼淚俱下,真的是悲痛莫名。
哭聲傳到了香山別墅裡,果然沒有多久,就有一名軍官帶著兩名士兵持槍跑過來一探究竟。那軍官把了把喬老爺的脈搏,又探了探鼻息,同情的說道:「孩子,你的爺爺已經死了。」
就這樣,喬老爺的「屍體」與有良順利的混進了別墅裡。
喬老爺靜靜地躺在了會議桌上,安詳的閉著眼睛,此刻,雖然表面上已經完全沒有了臨床上的物理生命特徵,但他隱藏在大腦深處的思維卻是異常的敏銳,警覺的聆聽著周邊的動靜,如有危險,他會迅速的出定,於最短的時間裡恢復常態。
「孩子,讓我們來救活你的爺爺好麼?」畢處長摩挲著有良的腦袋,安慰說道。
「俺要爺爺……」有良嗚咽著答道。
木法醫端詳著這位白鬚長眉的老年死者,雙手戴上白手套,輕輕地按了按喬老爺的肌膚,不由得驚歎道:「這老頭肌肉結實,彈性十足,勝過年輕人呢,他的身體尚有餘溫,的確是剛剛死亡不久,不會超過一小時。」
「他是怎麼死的?」皮高工發問道。
「估計是心臟或胰臟方面的問題,比如心肌梗賽,急性胰臟猝死等等,讓我們先接上生命監護儀吧。」木法醫回答說道。
喬老爺一聽壞了,自己的「無息功」可以做到心跳數分鐘輕搏一次,以兩隻耳朵進行極緩慢的呼吸,血壓也測不出來,但卻無法掩蓋活躍的思維,大腦活動是絕對逃不過腦電圖監控的……
「喀嗤……」一聲,木法醫手持剪刀已經利落地剪開了他的褲腿、腰帶和上衣。
「啊……」眾專家目瞪口呆的望著喬老爺的赤裸身子,早已經愕然的說不出話來了……
這具老年死者的肌膚十分的光滑細膩,與年輕人無異,可是他的胯間卻空蕩無物,前面一個小肉洞,後面一個大肉洞,除此以外,什麼都沒有……
「天啊,他是男的還是女的?」木法醫驚奇的叫道,自己從事法醫工作二十多年,曾解剖過數百具屍體,可從來沒有見過如此奇特的人。
「從鬚眉形體上來看,死者應該是個男人。」叢教授盯著那兩個肉洞,蹙著眉頭推測道。
盧教授轉過身來問有良道:「孩子,他真是你的爺爺麼?」
有良也是第一次見到喬老爺赤裸的身體,嚇了一跳,人怎麼會長成這個樣子呢?但他還是支支吾吾地回答說道:「他……就是俺的爺爺……」
畢處長頗為不解地問道:「祝先生,你是專門從事人體生命科學方面研究的,那麼來說說,這兩個洞洞是否就是排洩孔呢?」
祝先生俯身上前嗅了嗅,微笑著回答:「小洞是尿道,大洞是屎道。」
「這是生物體的一種特殊變異,簡直是太有研究價值了。」叢教授興奮莫名地說道。
「別浪費時間了,還是先裝上電極和充氣袖帶吧。」木法醫說著動手在喬老爺的腦袋上、身體以及手腕腳踝上安裝起電極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