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期間,靈貓「小翠兒」忍著腹部的劇痛,蹣跚地走回到了妮子的身旁,「嗚嗚」地望著她哀鳴著。
「哈哈哈,貧道無礙了。」賈道長突然開口狂笑了兩聲,鬆開緊握著妮子三陰交的雙手,身子一縱站在了茅大茅二面前,渾身衣袂悄然間鼓起,發動了全真派至高無上的「先天氣功」……
「小心,這老雜毛的氣功非同小可!」峨眉老尼大聲警告道。
茅大茅二並肩而立,一人手持三寸桃木辟邪短劍,一人手握一面斑駁陸離的照妖銅鏡,一高一矮,相得益彰。
賈道長不屑一顧地「嘿嘿」笑道:「兩位何方神聖,不敢報上名來麼?」
「茅山老大。」茅大說道。
「茅山老二。」茅二附和著。
「哼,貧道當是峨眉老尼請來什麼高人幫手呢,原來是兩個句容茅山上的無名鼠輩。」賈道長鄙夷地說道。
「大哥,老雜毛說你是無名鼠輩。」茅二對茅大說道。
「放屁,他說你是無名鼠輩。」茅大更正道。
「你們二位都是無名鼠輩。」賈道長冷笑著說道,心想,這峨眉老尼竟然找來了這麼兩個活寶,純粹都是二百五。
「你倆快上啊……」峨眉老尼在一旁氣呼呼地催促道。
茅大一擺桃木劍,左手捏了個訣,口中唸唸有詞道:「六甲九章,天圓地方。」
茅二介面道:「四時五行,青赤白黃。」
茅大:「太乙為師,日月為光。」
茅二:「禹步治道,蚩尤避兵。」
茅大茅二合聲誦道:「青龍夾轂,白虎扶衡。熒惑前引,闢除不祥。北斗誅罰,除去兇殃。五神導我,周遊八方。當我者死,逆我者亡……」
「呸!你二人在貧道面前班門弄斧,簡直是不自量力。」賈道長嘆了口氣,直搖頭。
茅大暴喝一聲:「妖孽,看劍……」右手三指捏著桃木劍,徑直朝著賈道長刺來,劍刃裹挾著一道無形的劍氣,氣先至而劍後到。
茅二也緊跟著大喊一聲:「老雜毛,納命來!」說罷,猱身上前,伸出嘴巴對著賈道長猛然間張開,「呼」地一下,從口中噴出一股火苗來,徑直燒向賈道長。
賈道長微微冷笑,雙臂一振,一股強大的真氣如同衝擊波一般驀地橫掃過來,茅大的桃木劍被氣流瞬間給撞歪了,手腕差點扭傷。茅二吐出的火苗剎那間反彈了回來,將自己臉上的鬍鬚燒去了一片,他緊忙「噼噼啪啪」一陣亂拍,才將火撲滅。
峨眉老尼在一旁瞅著,心中大怒,高聲罵道:「你們這倆沒用的廢物!」
茅大茅二相對一視,遂一狠心各自將舌頭咬破,「噗噗」兩聲,將鮮血噴在了桃木劍和照妖銅鏡上,然後雙雙聯袂撲上。桃木劍劍尖上陡然射出一道血紅的劍氣,而茅二手中的那面鏽跡斑斑的照妖銅鏡上也瞬間發出一道淡淡的青光,投向了賈道長……
大凡練功修行達到一定層次者都知道,人舌尖之血乃氣血之精,是誘發全身真氣的一道閘門,可使施術之人的功力瞬間增強十倍,將體內之潛能發揮至極致,相當於全部真氣傾巢而出,但卻不能持久,隨後將疲憊不堪,喪失所有內力,不調養數月不得恢復。
茅大茅二為了峨眉老尼,這下子算是豁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