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書記聽完了郭鎮長在電話裡的情況彙報,沉吟了一會兒,然後說道:「有財啊,這個會吐蟲子的‘了空和尚’身份確實可疑,我完全同意你們的分析,省裡派來的那位真的了空很可能已經遇害了,縣裡會盡快的與省宗教局和佛協聯絡。那位姓徐的港商與小和尚有良要暫時的軟禁起來,他們所說是賈道長擄走了妮子,我們目前真假難辨。還有那個古怪的老太婆一夥人,先不要去驚動他們,反正宋會長已經從京城裡趕來了,大約今天傍晚就可以到風陵渡了,一切都等宋會長到後再說。另外,你們要派人盯著老太婆,防止其偷偷的溜走,明白嗎?」
「有財明白。」郭鎮長回答道。
「有財,你的身體要不要緊呀?可千萬要注意安全啊,如花和大乖二乖可都指望著你呢。」秦書記語重心長的叮嚀道。
「謝謝岳父的關心……」郭鎮長鼻子一酸,差點掉出一滴眼淚來。
「那就好。」秦書記掛上了電話。
風陵渡鎮招待所就在鎮政府的後院裡,虛風和有良以及費道長都安排在這裡休息。郭鎮長先來到了費道長的房間,把秦書記電話裡的意思告訴了他。
「師父要來了?」費道長心裡咯噔一下,上次去潼關佛崖寺辦事不利,自己已經遭到師父訓斥了。
「他今晚趕到這裡。」郭鎮長說道。
「貧道在這兒看著徐董事長和那小和尚,你趕緊派人去風陵寺那邊盯著,別讓老太婆他們溜了,否則師父又要罵人了。」費道長著急地說道。
郭鎮長說道:「不要緊,有富已經去風陵寺了。」
郭鎮長來到了隔壁虛風的房間,告訴他縣裡的意見是,暫時不要輕舉妄動,等今天晚上京城來人到了以後再行定奪,並請徐董事長和孩子留在房間內不要出去。
「京城裡來的是什麼人?」虛風詫異的問道。
「中國考古協會會長宋地翁。」郭鎮長回答道。
虛風聽說過這個人,此人在京城考古界以及古董收藏行業赫赫有名,據聞是個侏儒,由此也更增加了其人的神秘感。
「知道了。」虛風淡淡一笑說道。
郭鎮長說罷告辭走出了房門,走廊裡有工作人員坐在凳子上。
「別讓這位港商和孩子出房間。」郭鎮長吩咐道。
房間內,有良心情焦慮的問道:「道長,我們就一直等在這房子裡麼?」
「不,貧道還很想到那什麼‘地臍’裡面去見識見識呢。」虛風嘿嘿說道。
夜幕降臨了,一輛吉普車停在了鎮政府門前,秦書記陪同著宋地翁匆匆的走進了大門。
鎮長辦公室內,郭有財端上了兩杯熱茶,然後將這兩天所發生的情況,詳細的做了彙報。
宋地翁聽罷半晌未言語,最後開口緩緩說道:「如此說來,是賈道長在潼關擄走了郭妮?」
「徐董事長就是這麼說的,還有那個小和尚有良。」郭鎮長回答道。
「嗯……」宋地翁沉吟道,「了空和尚果真可以將脖子伸長到兩米?而且能夠吐出些小蟲子來?」
郭鎮長指著自己臉上和手臂上的抓痕說道:「有財親眼目睹,親身經歷,絕對是真的,那情景簡直是太恐怖了。」
「嗯,那個奇怪的老太婆突然出現在了風陵寺中,這裡面大有蹊蹺,儘管她為你們驅了蟲,但此人一定同那個假冒的‘了空和尚’有著某種關係。」宋地翁蹙著眉頭分析道。
「不錯,不但那老太婆有蹊蹺,這個港商徐董事長也是疑點重重,況且他還同風陵寺的小和尚在一起,有財,必須要嚴格加以審查。」秦書記果斷地說道。
「是的,徐董事長已經被軟禁起來了,費道長就在他隔壁的房間裡守候著,有富則一早趕去了風陵寺,盯著老太婆的行蹤。」郭鎮長解釋說道。
「嗯,很好,現在我們先去費道長那兒。」宋地翁站起身來。
「我已經讓食堂備好了一桌酒菜為宋會長洗塵……」郭鎮長熱情地說道。
「回頭再吃吧,先辦正事要緊。」宋地翁打斷了郭鎮長的話,走出了房門,秦書記和郭鎮長緊忙跟隨在了後面。
來到了招待所,走廊裡面空蕩蕩的,那把椅子還撂在徐董事長的房間門口,可工作人員卻不見了。
「這小子肯定去食堂打飯了,工作不負責任……」郭鎮長嘴裡嘟囔著。
推開了費道長的房間,眾人頓時大吃一驚……
費道長直挺挺的躺在床上,上身半裸,面露陶醉之色,雙手抓著自己的脖子在用力的往長抻拉著,口中不時的發出一種愉悅的呻吟聲。
秦書記瞅瞅郭鎮長,驚訝地說道:「有財,這是怎麼回事兒?」
郭鎮長也是一臉的茫然,搖頭道:「我也不知道啊,白天的時候他還是好好的呢。」
「他是中蠱了。」宋地翁站在床前望著費道長的樣子,口中冷冷地說道。
「中蠱?」秦書記詫異道。
「難道是……」郭鎮長若有所悟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