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有富的肚臍眼兒裡接二連三的爬出一條又一條的小蟲子來,統統地被客家嬤嬤扔進了熊熊燃燒的篝火中,慘叫之聲不絕於耳。
最後一條小「蠕頭蠻」消滅掉了以後,有富的肚臍眼兒漸漸的合攏了,胸腔重新隆起,眼珠子也縮回到了眼眶內。
「好了,下一個。」客家嬤嬤滿意的鬆了口氣。
郭鎮長靜靜地躺在那兒,眼珠兒都快要全部垂下了,沈才華心中一急,餘下的童子尿沒能憋得住,全部撒在了他的身上。有財體內的小蟲子比有富的多,況且肥胖的肚臍眼兒阻礙了幼蟲爬出來的速度,結果驅了老半天才好不容易清除乾淨。
最後該輪到費道長了,可是沈才華的膀胱裡卻空了,擠了半天才抖出來幾滴尿液。
「俺有……」這時候,有良挺身而出,解開了腰帶一把掏出小雞雞,個頭比才華的整整大了一倍還不止。
有良心中恨恨的罵道,狗老道,是你害死了師父,今天俺讓你喝尿……「嘩嘩譁」一股濁黃色(體內有虛火)的尿液一股腦兒的傾倒在了費道長的臉上、鼻子、眼睛和嘴巴里……
費道長赤裸著仰面躺在地上,茫然的瞪著那隻幾乎掉出眼眶外的獨眼,望著撲面而來酸臭的尿液,微笑著張開了嘴巴,「咕嘟咕嘟」的連喝了數大口,吧嗒著嘴唇嘖嘖有聲。
有良使勁的抖掉雞雞上的最後兩滴在費道長的臉上,長長的噓了一口氣,繫上了褲帶,經過了一段窩心的日子,今日終於算是出了口惡氣。
「喂,」有良蹲在了沈才華的身邊,在他的耳邊悄聲說道:「這傢伙是個大壞蛋,他殺了俺師父一渡法師,你可千萬別救他……」
沈才華咧開小嘴兒樂了,也扭頭俯在有良的耳邊回答說道:「不用你說,這個壞老道我認得的,在江西的時候,他還死命的掐過我大腿裡子呢,只不過那時候還不是獨眼龍。」
「他是被俺妹子給弄瞎的。」有良的臉上現出一股無比自豪的神情。
「你妹子?」沈才華詫異道,心想一個小女孩子能搞瞎這個費道長的眼睛,可是很不容易呢。
「她叫妮子,長的可好了。」有良的眼光裡萌動著一種異樣的光彩。
「曱曵曶曷書曺曻朁……」沈才華左右手無名指探出,指著費道長的左右天樞穴,念起了「行屍走肉」巫咒。
費道長腹部的肚臍眼兒漸漸的裂開了一道狹窄的縫隙,一隻小「蠕頭蠻」探出光禿禿的小腦袋來,三角眼左右環顧了一下,見宿主肚臍皺褶處白白淨淨,甚是清爽,於是便迅速的爬了出來。
「奶奶,讓我來吧。」有良對客家嬤嬤說道,搶先伸手捉住那條活蹦亂跳的小蟲子,一甩手丟進了火堆裡,「吱」的一聲慘叫過後,隨即冒出了一股青煙。
客家嬤嬤點點頭,心想,到底還是孩子,童心未泯,抓蟲子又有什麼好玩的?她站起身來,對虛風說道:「請隨我來,老嫗有話問你。」
虛風恭敬的跟隨著客家嬤嬤走到了大殿外,這老太婆抓蟲這一手,實在是太厲害了,他簡直是聞所未聞,至此,虛風已是佩服得五體投地。
大殿內,沈才華與有良合作著,抓出來五六條小「蠕頭蠻」,統統的丟進火裡燒死了。
「曷曷拏,闍羯奣奣叵……」沈才華嘴裡偷偷的改變了巫咒,將「行屍走肉」變成了「鬼打牆」,肢舞手勢也指變掌,水平運動著聚向了費道長的那隻瞎眼上。
費道長體內剩餘的幾條「蠕頭蠻」幼蟲受「鬼打牆」巫咒的驅使,不約而同的朝著那隻瞎眼彙集而來,最後躲在了眼窩視神經後面的凹陷處潛伏著不動了。
「好啦,」沈才華高興的悄聲對有良說道,「給他留了幾條,這傢伙沒準會變成個‘人形蠕頭蠻道長’呢。」說罷,竟自「咯咯」的冷笑了起來。
沈才華乃是鬼嬰過胎而來,原本嗜血暴戾,後來在成長期受到了敦厚善良的寒生與蘭兒的影響,性情變得內斂與寡言。但自從在鄱陽湖底遇見了黃建國,吸回了原本屬於自己的全部祝由真氣,並與腦顱中的祝由舍利融和一起之後,這孩子的性情從此也將隨之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