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區區一個蟲子又能吃多少東西呢?不運動,能量自然消耗的就少。」上官縣長笑呵呵的回答道,本縣捕獲了這麼多奇特的‘蟲人’,作為一縣之長,臉面上自然很是光彩。
「東方弘,你們可以結婚的麼?」組織部長問道。
東方弘手裡握著大餅子,臉一下子紅了,羞澀地說道:「長官,當然可以,我們也要過日子啊。」
「我的意思是,」組織部長悄悄地用手指了指東方弘的褲襠,嘿嘿的淫笑了一聲,說道,「你也能做那事兒麼?」
東方弘的臉色更紅了,囁嚅道:「長官,俺也是爺們……」
上官縣長也笑了,直截了當的問道:「你們破棺出來後,準備幹什麼?」
「這……我們要聽老爹的。」東方弘吞吞吐吐的回答道。
「老爹?你們還有老爹?」組織部長警覺地說道。
「算了,」始終未說話的邢書記不耐煩的擺了擺手,說道,「這些‘蟲人’的話聽不得,留給溫局長他們慢慢審訊吧,我們走。」
警衛重新鎖上了房門,目送著縣裡的領導們離去。
麵包車離開了秘密據點,風馳電掣般的回到了縣城。
「邢書記,我已在局裡備下點便飯,請領導們用午餐。」溫局長熱情的邀請道。
邢書記微微一笑道:「我還有點事,就請上官縣長他們參加吧。」
回到縣委,邢書記拎著公文包,騎著腳踏車返回到了自己的寓所裡。
「老爹,我回來了。」開門進屋後,邢書記恭恭敬敬地喊道。
一個坐在沙發上面,正在閱讀《人民日報》的老人緩緩的轉過身來……
他就是李地火……
「你見到他們了?」李地火放下報紙,平靜的問道。
「見到了,他們都被手銬銬起來了,只給吃些乾巴巴的苞米麵大餅子,看得人好心酸……」邢書記的語氣失去了往日的威嚴,楚楚難過地說道。
「嗯,公安局現在已經抓到了幾個?」李地火問。
「十個,今晚估計就會找齊了。」邢書記回答道。
「媽的,這個老太婆真是可惡,她一來,什麼都完了。」李地火咬牙切齒的罵道。
「老爹,我來想辦法收拾這個臺灣老太婆。」邢書記握緊拳頭說道。
「不,老太婆的事兒,你不要管,免得洩露身份,」李地火囑咐道,「你還是繼續過你的日子吧,找個女人結婚,其餘的事情,老爹自會處理。」
「我可以結婚啦?」邢書記喜不自禁的問道。
「嗯,咱們‘蠕頭蠻’也是人,雖說雌雄同體,但畢竟原來宿主還是有一套陽具的,你們縮藏在脖子裡的雌性器官,不用就是了。」李地火坦然道。
「老爹,我從來不敢接觸女人,不知道這套陽具是否還好使?」邢書記低頭摸了摸胯下,頗有些擔心地說道。
李地火淫笑了兩聲,說道:「放心吧,比那些小‘跑腿子’絲毫不遜色,要知道,我們是‘蠕頭蠻’,這你就自己體會去吧……」
「這樣我就放心了。」邢書記長噓了一口氣。
「明天晚上,我就要離開農安。」李地火說道。
「老爹,您回關內去?」邢書記問道。
「嗯,我和老太婆約好在山西河東見面,報仇的時候到了,哦,對了,你的那些兄弟都關在哪裡?」李地火問道。
「靠山鄉伊通河邊‘閻二鼻子’水灣,小日本遺留下來的那些空房子裡。」邢書記詳細的說了地址。
「那地方知道,明兒天亮以前,老爹自會處理乾淨的。」李地火點了點頭,說罷打了個哈欠,轉身進屋睡覺去了。
下午,邢書記找來了宣傳部趙部長,向他講明瞭自己決定放棄獨身主義,準備要找個物件,請其牽線搭橋,做個介紹人。
「哎呀,太好啦,邢書記,自您從關內調來本縣,孤身一人過活,吃食堂,熱三伏沒人扇扇子,冷三九沒人暖被窩,同志們看了都心疼啊……說實在的,您正值四十來歲,年富力強,又是咱農安的地方父母官,要啥樣的女人沒有?就是大姑娘,也是一把把的。邢書記,您就放心吧,這事全包在我身上了,先說說您想要個什麼樣的姑娘,臉蛋漂亮的,胸大的,還是屁股大的?」趙部長熱情地說道。
「這個,我不在行……」邢書記臉紅了。
「臉蛋漂亮的招風,胸大的暖人,冬天你就體驗出來了,像個小火爐,屁股大的呢,會生小子……」趙部長如數家珍般的報了一遍。
「有沒有女人這三樣都齊全的?」邢書記靦腆的問道。
「哈,邢書記果然品味高雅,您放心,咱農安縣幾十萬人裡,保準選得到。」趙部長拍著胸脯打著保票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