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老夫知道怎麼做。」鰲老回答。
鰲老輕輕的放下聽筒,轉過了身來。
此刻,老乞丐黃建國剛剛吃完了飯,碗筷撂在了桌子上。
「黃明月,你還認得老夫麼?」鰲老小心翼翼的問道。
「你是爸爸。」黃建國嘻嘻道。
「嗯,老夫就是你的爸爸,你是爸爸的兒子,兒子就應該一切聽從爸爸的,你明白麼?」鰲老目光炯炯,態度十分嚴厲地說道。
「是,兒子聽爸爸的,爸爸給兒子飯吃。」黃建國誠恐誠惶的回答。
「爸爸讓你吸誰的陽氣,你就吸誰的,不許違抗,否則就沒飯吃,知道麼?」鰲老厲聲喝道。
「是,兒子知道了。」黃建國膽怯地說道。
「兒子,你的眼睛什麼也看不見麼?」鰲老頗為憂慮擔心的問道。
「好像有一層薄薄的窗簾擋住了眼睛。」黃建國回答道。
「我拉著你吧,」鰲老嘆了口氣,無奈地說道,「趁著現在天還沒亮,我們走。」
「爸爸,我們去哪兒?」黃建國弱弱的小聲問道。
「別多嘴!到時候你就知道了。」鰲老正色道。
薩爾溫江在中國境內名為「怒江」,發源於藏區,藏語稱「那曲河」,為緬甸最長河流,也是南下運送緬北高原柚木的重要水道。
江邊上座落著一棟不大的高腳竹樓,樓下警衛森嚴,這就是緬共中央副主席、8.19部門負責人德欽佩丁的住所。
黎明時分,鰲老牽著黃建國的手來到了竹樓下。
警衛已經上去通報了,黃建國搖晃著腦袋東張西望,似乎世上的一切都令他感到新鮮好奇。
人體有五臟六腑,五臟是指心、肝、脾、肺、腎;六腑即膽、胃、小腸、大腸、膀胱和三焦。除此而外,還另有「奇恆之腑」一說,指腦、髓、骨、脈、膽、女子胞(子宮、卵巢)。黃建國所傷的就是腦,腦在五行中屬火,火為陽,腦乃陽中之陽,在天干地支中是為丙午。
客家嬤嬤使用祝由神功第五式「李代桃僵」,把黃建國腦袋裡的純陽氣鎖轉移去了汗屍體內,剩餘部分則散入奇經八脈,導致其大腦神智不清,但他的曠世邪術「中陰吸屍大法」卻完全被釋放出來了,而且扭曲變形的面孔也漸漸的恢復了原貌。
「副主席請你們上樓。」警衛走上前來通知說道。
「兒子,跟爸爸來。」鰲老又牽起了黃建國的手,走上了樓梯。
黃建國筆直的站在德欽副主席的面前,膽怯的拉著鰲老的手不放鬆。
「這個怪人,好像原本是一個蠻英俊的青年嘛?」德欽打量著黃建國說道。
「應該是的,現在他還沒有完全恢復過去的記憶,不過這樣也好,否則或許就難以駕馭了。」鰲老回答道。
「他現在能夠完全的服從你麼?」德欽問道。
鰲老笑了笑,對黃建國說道:「兒子,老夫說的話你聽嗎?」
「爸爸的話,我都聽。」黃建國回答著。
「無論讓你做什麼事,你都會去照做嗎?」鰲老接著問道。
「會。」黃建國肯定道。
德欽點了點頭,沉吟說道:「你說的那個什麼‘屍吸法’,需要來驗證一下。」
鰲老點點頭,道:「到哪兒去找個試驗品來呢?」
「來人啊,」德欽高聲叫道,然後對鰲老說,「警衛員也是革命同志,要他點到即止,不可傷了性命。」
一名警衛匆匆跑上了竹樓,問德欽副主席有何吩咐。
德欽對鰲老眨了眨眼睛,示意可以開始了。
「兒子,你用‘中陰吸屍大法’吸他兩口。」鰲老附在黃建國耳邊悄聲說道。
黃建國點點頭,灰濛濛的雙瞳瞄向了警衛的肚臍處,鼻子猛然間抽搐著倒吸起來……
警衛突然身子僵直,身子像「打擺子」一樣的顫抖了起來,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驚恐的眼神直勾勾的望著黃建國,嚇得面如土色,不過數秒鐘而已,此人便已癱倒地下,昏厥了過去。
「停!好了……」鰲老趕緊出言制止道。
黃建國的鼻子停止了吸氣,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彷彿剛剛吃了東西似的。
「好,好,果真是個寶貝啊,簡直匪夷所思!」德欽副主席讚歎不已道。
「再多吸他幾口,就沒命了。」鰲老得意的說。
「目前可以派他執行任務了麼?」德欽急切的問道。
「當然可以。」鰲老回答。
「讓他去刺殺一個人。」德欽副主席面無表情地命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