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瞎眼算命老頭鄙夷地說道:「屁話,國家機密?唬鬼麼?」

趁著兩個老頭打嘴架的空檔,沈才華悄悄地匍匐在了地上,輕輕的掀起了小草籃子,看見了扣在裡面垂頭喪氣的「靈哥」。

「靈哥,靈哥,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呢?」沈才華悄聲的對小人說道。

小人張開了嘴巴,但是卻沒有任何聲音發出來,它遺憾的搖了搖頭,表示愛莫能助。

瞎眼老頭鼻子「哼」了一聲,說道:「楓子鬼只有鑽進人的肚子裡才能夠講話。」

遠處的警察們看到這邊有情況,便紛紛的跑了過來,有的手中還握著手槍。

「費道長,恕不奉陪了。」瞎眼老頭彎腰抓起小草籃子,帶著靈哥身子一縱,幾個起落便迅速的消失在了漆黑的樹林裡。

費道長急得直跺腳,無奈技不如人,只得眼睜睜看著馬上就要到手的獵物被這神秘人劫走了。

「才華,嘟嘟先,先去盯著那個瞎眼老頭,你……你在這兒先,先吃點兔……兔子。」嘟嘟將燻兔扔給了沈才華,拍打著翅膀飛上了夜空,朝著樹林上空追蹤而去。

「喂,你這孩子,一定是那傢伙的同謀,走,跟貧道回到屋子裡面去說清楚。」費道長一把揪住了沈才華,拎著他的脖領子往屋子那邊走去。

屋子裡熱辣之氣撲面而來,專家們個個赤裸著下體,渾身熱汗淋漓,空氣中散發著一種濃烈的汙濁臊臭味兒,如同豬圈一般。

於老仍在大口大口的飲著熱辣椒水,臉色紫紅,口中呼呼的喘著粗氣,嘴唇儘管已經辣起了一串串的小水泡,口裡還在不停地叨咕著:「當年國民黨反動派就是這樣給我們革命志士灌辣椒水的,沒什麼,我能堅持住的。」

縣長光著屁股坐在板凳上,汗流浹背,手裡也端著一碗辣椒水在喝,髮間蒸騰著熱氣,而那位政府秘書則半跪在地上,一隻手用力的拽著縣長的陰莖包皮,另一隻手則捏著生薑和大蒜頭,一絲不苟的在為其塗抹著,縣長的嗓子眼兒裡不時的發出「哦哦……喔……」的叫聲。

其餘的專家們也都是手持大蒜頭在下體陰部不停地揩塗擦拭著,叫聲各異。

沈才華吃驚的望著他們,不知道這是在做什麼。

「費,費道長,你怎麼沒事兒呢?」中年學者痛苦的問剛進門的費子云。

費道長臉上浮起了微笑,道:「貧道功力深厚,自然不怕這些鬼把戲。」

「你去追‘靈哥’,抓到了麼?」那人繼續問道。

費道長臉色有些尷尬,嘆了口氣,道:「給跑掉了。」

「縣長,您的傢伙行啦!」政府秘書突然興奮的大聲叫道。

眾人急視之,發現縣長的陰莖顏色暴脹得紫紅,已經全然勃起了……

成功了,專家們大受鼓舞,遂更加用力的擦拭了,肚子裡咕嚕嚕的直響,屁聲連連,裹挾著一絲魚腥氣。

沈才華噤了噤鼻子,感覺味道實在是難聞,遂仰臉對費道長說道:「好臭,我們還是出去吧。」

費道長也感到屋內酸臭難耐,於是拎著沈才華的後衣領來到了後院。

深夜的揚子江邊,一輪明月高懸,涼風習習,春寒料峭。

「說吧,孩子,那個瞎眼老頭是你的什麼人?」費道長平靜的問道。

「我不認得。」沈才華如實回答道。

「撒謊,你要是不說,貧道可就不客氣了。」費道長臉上的笑容漸漸的消失了。

沈才華緊閉著小嘴,一聲不吭。

「哼,還挺犟的……」費道長手掌搭在了孩子的臀部上,兩指尖彎曲,手腕一翻,掐在了小才華的大腿裡側,然後逐漸的用力。這是鄉下悍婦制服小孩子的慣用伎倆,大腿內側神經豐富,掐之最為痛楚。

沈才華牙齒咬著下唇,強忍著疼痛,鼻頭沁出了汗珠。

「還嘴硬麼?那老傢伙究竟是誰?他要‘靈哥’幹什麼?」費道長手上繼續用力,臉上不住的獰笑著。

「哇……」的一聲,沈才華最終忍受不住了,遂放聲大哭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