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屋外,大國師蒙拉差翁·坤巴指揮著羅圈腿、泰拳師以及白衣虛道長搬來了好多捆薪柴堆在了石屋門口,淋上了些油脂將其點燃,須臾,熊熊烈火便吞噬了兩扇大木門,嗆人的濃煙向石屋內鑽去。
「大國師,燒死是不是太便宜了他們?也應該砍去手腳扔進缸裡面。」羅圈腿諂媚的笑著說道。
「不,」大國師搖了搖頭,緩緩開口道,「那個中原郎中和小鬼娃巫師出手十分怪異,甚至不費吹灰之力便殺死了大血蚤,我們可是不能掉以輕心啊,犧牲幾個降頭師陪葬,也是迫不得已。」
「是,是,還是大國師想的周全。」羅圈腿趕緊說道。
石屋內,沈才華口中唸叨著巫咒正與白衣降頭師的「嗚啦啦」符通魔音僵持著……
寒生鼻子聞到一股焦味,眼見門縫內飄進來陣陣濃煙,耳邊聽到門外烈焰的爆裂聲,炙熱的輻射迅即傳導了過來,心中急道,不好,這個大國師竟然不顧石屋內降頭師們的性命,想要他們與自己同歸於盡。
「快100度啦……」嘟嘟驚慌失措的連蹦帶跳跑過來,綠色的羽毛已經被煙燻成了黑兮兮的,對著寒生大聲叫道,「大家趕緊想辦法啦……」
寒生眼睛望去,鬼嬰的祝由神功與白衣符通法師的魔音相持不下,沈才華的表情異常的嚴肅,鼻尖上微微沁出了汗珠,雙手交叉於胸前,嘴裡不停地的頌詠著那些古怪的音階……
情況已是萬分的緊迫,自己若當下出手,是否有乘人之危之嫌呢?
劉今墨在場會怎麼做?寒生知道,他一定會果斷出手的!
寒生不再猶豫,從地上拾起一隻五趾大白虎前爪(貓科動物都是前爪五趾,後爪四趾),便朝著白麻衣符通降頭師的胸前按去……
「嗚啦啦……啦。」符通魔音戛然而止,白虎爪的銳甲已經刺入那人的胸腔內,降頭師雙手慢慢的鬆開了,胸前鮮血迸射,金屬符通「咣噹」一聲落在了地上,身子一軟倒在了地上。
寒生低頭一看,白虎前爪的五趾已經將此人的心臟血淋淋的給抓出來了……
鬼嬰沈才華鬆了一口氣,停止了誦咒,但是隨即卻被濃煙嗆得連連的咳嗽了起來。
「我們都要被燒死啦……」嘟嘟悔恨的說道。
濃煙鑽進了寒生的鼻孔內,他意念發動,使出了「老牛憋氣」,屏住呼吸,可是才華和嘟嘟不行啊……寒生頓時著起急來,望著烈焰滾滾的石屋木門,準備以自己的身體來進行高速的撞擊。
他並不知道在蠅眼的速度下,自己的血肉之軀會不會撞爛掉,但是才華和嘟嘟已經沒有時間再堅持下去了,看來只有拼死一擊了……
就在這時,石屋外傳來了以色列烏齊式衝鋒槍爆豆般的清脆掃射聲。
「嗷嗚……」一聲長嘯,石屋門板驟然爆裂,火焰四濺,威風凜凜的孟加拉虎一頭撞了進來。
「大貓……」沈才華驚喜的叫道,上前緊緊地摟住虎頭,「虎友」伸出長長的舌頭親熱的舔著嬰兒的臉頰。
「哼,有什麼了不起,這門就是不撞開,也會燒散架的……」嘟嘟酸酸的嘟囔道。
「寒生,你們還好吧?」石屋外面傳來了崇笛·虎大師急切的問話聲。
槍聲停止了,門口的火光中出現了雁城小子持槍的身影。
寒生抱著沈才華走出了石屋,嘟嘟扇動著翅膀趕緊飛昇到了空中,牠現在覺得天上似乎還是要安全得多。
「謝天謝地,總算是趕得及時。」雁城小子見到寒生無恙,欣慰的說道。
「珊妮呢?」寒生問道。
「還在旅館裡,是珊妮堅持要我來的。」雁城小子回答道。
地面上躺著羅圈腿、泰拳師和虛道長的屍體,白色的麻布衣上佈滿了密密的彈孔。
「寒生,你有沒有見到蒙拉差翁·炳?」崇笛·虎大師急匆匆的問道。
「他死了。」寒生回答道。
「蒙拉差翁·炳這個大魔頭死了……」大師愣了一下,感到很震驚,於是急切的問道,「你是說他已經被消滅了?」
「嗯,屍體就在石屋內。大國師呢?你們剛才看見那個纏頭赤足的大國師了麼?」寒生匆匆問道。
「沒有啊,只看見這三個人站在石屋外,興高采烈的說什麼燒死中國巫師等等,我和大師猜到了你們已被困在這石屋之內,見情況危急,所以就毫不猶豫的開槍了。」雁城小子回答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