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明白了,建國君,目前是我們離格達預言最近的一次了,舊羊皮很可能仍然還在馮生的手裡,所以我們不能放棄,盯住馮生,下手就會容易得多。」黑澤說道。
「你的意思是,先不回日本了?」黃建國訕訕的說道。
「不錯,建國君,拿到了格達預言,我們再回日本替你做移植手術,放心吧,我保證為你換上最強壯的黑人睪丸。」黑澤安慰他說道。
「唉,那你能不能搞到黑人運動員的蛋蛋?」黃建國無奈的說道。
「能。」黑澤滿口答應。
次日清晨,監視福壽宮的人員報告說未發現異常,老和尚也沒有出門去。
吃早飯時,有關中國總領事館方面的情報也來了,首長已經定了中午由仰光直達北京的中國民航國際航班,乘客名單中還有馮生以及那幾名警衛。
「嗯,很好,派人隨機跟蹤,另外趕緊給我和建國君訂兩張其它航空公司的飛機,提前趕到北京。」黑澤吩咐道。
領事館為黃建國準備了一份新的日本護照,名字頗具深意,叫做「婺源太郎」。
上午九點,黑澤與「婺源太郎」身著黑色西裝,白襯衣,腥紅領帶,帶著墨鏡登上了一架斯里蘭卡航空公司的波音飛機,直飛中國首都北京。
四個多小時之後,首長一行人也登上了中國民航飛往北京的國際航班,由於領事館事先做了安排,因此槍支也順利的帶上了飛機。
飛機上,首長始終臉色陰沉,一句話也沒有說,馮生知道那是因為丟失了舊羊皮的關係,所以自己也就小心翼翼的不吭聲。
黃昏時分,夜幕中的京城首都國際機場,首長與馮生等人通過專用通道匆匆走出了候機樓,那兒已經有幾輛轎車在等候著了。
一名穿中山裝的人走到首長面前,交給了他一個信封。
首長點點頭,招呼馮生到身旁,說道:「馮生,你直接乘坐飛往廣州的夜班飛機,在南昌下來,然後秘密前往婺源,嚴格按照著我隨後的電話指示行事。」
馮生一愣,隨即答道:「是,首長。」
「這是你新的身份證件、機票和出差經費。」首長將信封遞給了馮生,匆匆鑽進了汽車裡,車隊迅速離開,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馮生呆呆的望著遠去的車隊,心想,首長已經急了。
「咕嚕嚕」馮生的肚子已經開始叫了,還是先吃點東西吧,他走回了候機樓,在餐廳的椅子上坐好,點了一份雞絲麵,竟然要五塊錢,實在是太貴了。
信封內裝著一個新的工作證和持槍證,姓名還是馮生未變,照片好像是由檔案中翻拍的,工作單位卻是一家軍隊醫院的保衛幹事。除此而外還有一張介紹信,內容是前往江西婺源押解一名叫做朱寒生的精神病人進京。信封裡裝著一沓錢,都是十元一張的舊鈔,估摸著足有兩千元之多,這可是一筆鉅款啊,自己的工資每月才有屈屈六十二元五角而已。
機票是夜間八時四十五分,時間還早,他吃完了那一大碗麵,信步朝著安檢通道走去。證件和介紹信都很好用,順利的通過了安檢,「同志,確認您是到南昌,請您妥善保管好槍支。」負責安全檢查的那位女同志鄭重的叮囑道。
他的身後緊貼著一位中年男性旅客,側起耳朵聽到了他們之間的談話。
飛機起飛了,京城的萬家燈火漸漸的遠去消失在了黑暗中。
「同志,對不起,我是第一次坐飛機,心裡有點緊張。」旁邊座位上是一位年輕的女同志,梳著兩根小辮,藍色的上衣,胸前彆著一枚毛主席像章,睜著一雙大大的眼睛,正在羞澀的望著他說道。
她很漂亮,這是馮生的第一印象。
「不要緊,起飛和降落時,耳膜會有些不舒服的感覺,那是因為空氣壓力的變化而導致的,等會兒平飛就好了,同志,你是到廣州去嗎?」馮生熱情的解釋道,心中對其頗為好感。
「不,我去南昌。」那姑娘回答道。
「哦,我也是到南昌,咱們是一路。」馮生高興的說道。
「你家住在南昌麼?聽口音不像是江西人啊。」那姑娘似乎也不討厭馮生。
「不是,你猜猜我是那兒的人?」馮生有意的多套套近乎。
「嗯……京城?」那姑娘說著自己又搖了搖頭。
「我是唐山老呔兒。」馮生告訴她說道。
「老呔兒?」那姑娘莞爾一笑。
她笑起來的模樣更加好看,馮生心裡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