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建國心滿意足的從鬼冢身上爬了起來,輕鬆的說道:「他沒有痛苦,走的很安詳。」
「這就好,」黑澤的腹中又嘰裡咕嚕的叫起來了,他犀利的目光掃視了一下鬼冢白胖的下肢,嚥了口吐沫說道,「我要那塊胖一點的大腿肉。」
黃建國亢奮的舔著嘴巴道:「黑澤先生請放心,我這就開始烤肉。」說罷從背囊中找出那把半截「正宗」武士刀,原來是一直由老鬼揹著的,鬼冢捨不得丟掉,現在正好派上了用場。
黃建國手舞半截刀,很快的將鬼冢一一肢解,先將一條大腿架到篝火上烤,黃色的肥油嗞嗞啦啦的流淌著,一股誘人的脂肪香氣瀰漫在了夜空中,黑澤要的須先行烤熟,誰讓他是頭兒呢。
黃建國目光瞄著鬼冢的體肉,刀鋒一閃切下其生殖器,穿上根木棍撂在火上燒燎著,不時的翻轉一下,據說中醫「以形補形」,這東西對自己應該是有滋補作用的。
篝火熊熊燃燒著,黑澤津津有味的啃著鬼冢肥碩的大腿,黃建國則小心翼翼的揭去焦黑的陰囊皮,掏出裡面雪白的睪丸丟進了嘴裡,慢慢的咀嚼著。
「建國君,自從你吸了禿頭老婦的精氣以後,體力好像一下子增強了不少啊。」黑澤牙齒用力的撕下一條香噴噴的肌肉,滿嘴流油的說道。
「嗯,我自己感覺渾身有使不完的氣力,也許這就是祝由神功的作用吧。」黃建國應聲道,一面翻烤著鬼冢的頭顱,並小心的用手指甲剜去鼻孔中擠出的黃綠色鼻屎。
「很好,你的功力越高,對你在中原的事業就越有幫助。」黑澤滿意的望著他說道。
「黑澤先生,您是截屍教幕後的教主,怎麼沒見您使出驚世武功呢?」黃建國揪下一隻焦黃的耳朵,咬了一口說道。
黑澤望了他一眼,緩緩道:「截屍教向來有兩個教主,一明一暗,明的武功絕倫,暗的智慧超群,我主要是負責公關以及打通上層關係,在政治上為本教的發展創造良好的條件。但是日本列島畢竟是太小了,而且目前社會公眾輿論對我教的所作所為深感不滿,所以,我們在韓國已經設立了分舵,而且正在大力謀求在中國的發展,前些日子派出的村上武夫和犬伏師不幸都已經遇難,將來就看建國君你的了。」
「村上武夫和犬伏師都是截屍教的人?」黃建國驚訝不已。
「不錯,他倆都是本教的秘密成員。」黑澤解釋說道。
黃建國「哦」了一聲,隨手摳下鬼冢的一隻焦脆的眼球扔進了口中,然後接著問道:「我們截屍教的最終目標是什麼呢?」
黑澤微笑道:「當然是控制整個國家啦,昭和20年,若不是日本戰敗,我們完全有可能取得成功的,可惜啊,許多軍方上層的秘密成員都被遠東軍事法庭處死了,所以戰後本教一蹶不振,發展的相當艱難。」
「所以,您才考慮重心向中國轉移?」黃建國疑問道。
「不錯,中原地大物博,民間積澱了很深的神鬼文化底蘊,況且截屍教本身就是源自中國,若是能夠找到失傳已久的本教‘中陰吸屍大法’,那可就是如虎添翼了,建國君,你的擔子不輕哦。」黑澤說道。
「這正是建國的志向。」黃建國目光炯炯,一臉的剛毅之色。
「很好,建國君,我們這次走出胡康河谷便可以搭車到密支那,那裡有我們的一個領事館,我倆就在那裡等待著寒生的到來。」黑澤說道。
「寒生能來麼?」黃建國懷疑問道。
「他一定會來的。」黑澤給予肯定的回答。
「那我們何時去日本?」黃建國關心他的睪丸移植之事。
「抓住寒生,拷問出格達預言後,我們就即刻乘火車去仰光,從那兒直飛東京,」黑澤知道黃建國在想什麼,於是安慰道,「建國君,請放心,你已是我們截屍教中人了,而且貴為中國分舵堂主,移植兩個睪丸豈非小事一樁麼?一到東京,我立刻安排教內兄弟物色合適的供體。」
「要黑人的。」黃建國叮囑道。
「沒問題。」黑澤道。
天亮了,黃建國熄滅了篝火,將烤好的鬼冢兩隻手臂和半拉屁股塞進了背囊裡,以便途中充飢,然後兩人輕裝上路了。
密支那是緬甸東北部克欽邦的首府,距仰光919英里,是緬甸最北面的鐵路終點,人口3萬餘人,為該國香米和翡翠的重要產地。
三十多年前的那場戰爭中,中國遠征軍在孫立人將軍的率領下,與史迪威將軍領導的盟軍在此地共同圍殲了本多政材中將的日軍第三十三軍團,史上稱之為「密支那大捷」。
三天後,衣衫襤褸、風塵僕僕的黑澤副總領事和黃建國二人走進了日本國駐緬甸密支那領事館的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