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五章

「是禿頭婆婆教媽媽和我的。」山猿說道。

「明月,閃開!」叢林裡有人大喝了一聲,緊接著傳來子彈上膛的聲音,這是那個保鏢及時趕到了。

月光下,保鏢叉開雙腿,雙手持槍,瞄準了山猿迅速的扣動了扳機。

「砰」的一聲槍響,震耳欲聾,山鳴谷應,空氣中彌散著一股刺鼻的火藥味兒。

子彈擊中了山猿的肩膀,山猿慘呼一聲,隨即身形驟然暴起,閃電般的凌空躍過小溪,一爪抓在了目瞪口呆的保鏢前胸上,「噗嗤」如裂帛聲,撕開了保鏢的肚子,掏出了血淋淋的心臟。

保鏢雙眼直勾勾,不敢相信的望著山猿手中還在抽搐著的那顆心,慢慢的倒了下去。

山猿摔掉了那顆心臟,瞅了一眼瑟瑟發抖的河童,然後縱身跳到了溪水中,洗了洗沾在手上的鮮血,對著明月呲牙一笑,露出兩排整齊的黃齙牙。

「你是女人麼?」牠打量著明月高聳的乳房,怯生生的問道。

明月點了點頭,雙手立掌於胸前緊張的戒備著。

「禿頭婆婆說我需要一個女人。」山猿靦腆的說道。

明月望著山猿,瞧見牠的右肩膀上有個小小的洞眼兒,鮮血自彈孔中汨汨流淌下來,染紅了胸前的金毛。

「你不能隨便殺人。」明月警覺的說著。

「我要帶你走。」山猿說著左臂膀一伸便來要摟起明月的身子。

明月口中念起了巫咒,雙掌水平移動,使出了祝由神功第一式「鬼打牆」。

不料山猿根本不為所動,多毛而有力的臂膀一下子便夾起了明月赤裸裸的小蠻腰,拎提出了水面。

明月大驚失色,祝由神功竟然對山猿不起作用,頓時腦袋「嗡」的一聲頭大了,一時間不知所措,兩隻指令碼能的亂蹬起來。

「不準搶走我的女人!」黑影一閃,河童奮不顧身的衝入了小溪中。

河童躍入了水中,但是並未立即展開救援,而是蹲在了溪水裡,雙掌開始往頭頂上的凹陷內不停地撩水。

山猿驚訝的望著,牠有生以來第一次看見河童這種奇特的生物,但骨子裡還是有著一種與生俱來的蔑視。

「你這怪物在做什麼呢?」山猿好奇的說道。

「我在裝水,山猿,求求你放了我的女人吧。」河童發出的意念傳到了山猿的大腦中。

「是你在同我說人語麼?」山猿接收到了河童的意念磁場,越發的感到奇怪了。

「是我,我是河童,這個女人是河童的老婆。」河童繼續在往凹陷裡裝著水。

「老婆是什麼?」山猿疑惑道。

「這麼說吧,只有女人才可以做老婆,和她一起睡覺,然後才能生出自己的後代。」河童解釋道。

「誰生?」山猿問道。

「啊,你原來什麼都不懂?當然是女人生啦。」河童的意念有些不耐煩了。

「就像我媽媽生我麼?」山猿彷彿明白了一點,然後抱著強烈的求知慾問道,「在哪兒生?是從嘴裡麼?」

「天哪,原來是個弱智,當然是從屁股下面那兒生出來,喏,就是這裡,你走近點看清楚……」河童撅起了屁股,褐色的捲毛間露出了三個屁眼兒。

山猿疑惑的將腦袋湊近了一些觀察,感到迷惑不解。

就在這時,忽見河童兩股間的褐色捲毛向兩邊猛地一分,「噗」的一聲悶響,中間的肉洞一翻,裡面冒出一股黃煙,噴在了山猿的面孔上,隨即上面的洞口「哧」的射出黃綠色的黏液,直接擊向了山猿近在咫尺的大臉……

山猿幾乎窒息了,那是一種從來都沒有聞過的惡臭,不由得腦袋一暈,手一鬆,明月掉到了水裡,山猿隨即轉身去撈,也正是這一扭頭,躲過了河童極具腐蝕性的毒液。

毒液濺在了山猿的後腦勺上,金色的毛髮被燒灼腐蝕得「噝噝」作響,散發出來一股焦糊味兒。

河童的致命武器就是毒煙和毒液,小冢就是死在了這上面,甚至兩隻眼睛都被毒液燒熟了。

山猿知道自己中了河童的圈套,不由得勃然大怒,回手一爪便抓向了河童的屁股,「嗤」的一聲,饒是河童躲避的快,但臀部還是連毛帶皮的被扯去了一大塊,露出裡面的血淋淋的嫩肉。

河童咬牙忍著疼痛,在自己的女人面前,必須要顯得十分的剛強,要能提供足夠的保護才行。

河童轉過身來揪住山猿中彈負傷的肩膀,拼命朝外推去…的頭頂凹陷處已經盛滿了水,因此而力量極大,竟然將山猿推了個趔趄,差點坐倒在了水中。

山猿飛起一腳,踹在了河童的肚子上,河童的身子被蹬得飛了起來,重重的摔在了岸邊上。

山猿是一支沒能成功進化成為人類的古猿,手腳均是力大無窮,碗口粗的樹木都可以一腳踢斷,河童血肉之軀自然難以承受,牠的腹內頓感翻江倒海,「哇」的一口噴出鮮血和胃液外加幾條還未消化完的小魚。

明月趁機趕緊溜上了岸,套上了衣褲。

這時,盧太官帶領著保鏢和戴秉國少尉等人趕到了。

「準備射擊!」盧太官一聲令下,手槍和卡賓槍的槍口全都瞄準了溪水中的山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