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物仙兒們頓時歡呼了起來,巨蟒母親已經好多年未生育了,這跟人類在鄱陽湖周邊建的那些化工廠的汙染有關,現在牠終於誕下了一個寶寶,同病相憐,因此牠們不分種族屬類的俱自歡喜不已。
巨蟒伸過來碩大的腦袋,慈祥的以嘴巴廝磨著小蟒蛇寶寶……這時,牠的腹部突然又是一陣抽搐,「噗」的一聲,肛門一鬆,渾身黏糊糊的寒生「啪嗒」掉了出來。
小動物仙兒們又是一陣歡呼……
眾人的心俱是一緊,大家眼巴巴的望著渾身流著粘液髒兮兮的寒生,驚愕的說不出話來。
寒生扭動著身軀,慢慢的爬了起來,伸手抹去臉上的粘液,回過身來衝著房前緊張的蘭兒一笑……
一顆提著的心終於放下了,蘭兒轉身進屋端出一盆熱水和兩條毛巾來到寒生身旁,仔細的為他輕輕的揩拭著,一面悄悄地流淌下來兩行熱淚。
「最後一場,由白狐親自出戰。」老翠花大聲的說道。
眾人剛剛放下的心頓時又提了起來,白狐親自出場,牠肯定是所有動物仙兒裡面道行最高的,寒生豈不是危險性更大了?
巨蟒伸過碩大的腦袋湊到寒生身上嗅了嗅,臉上露出一種慈愛的表情,隨著白狐一聲唿哨,才戀戀不捨的退了回去。
蘭兒拽住了寒生,輕輕的搖了搖頭。
老翠花喝止了蘭兒,說道:「蘭兒放心,其他人退下,只有寒生才能夠對付得了白狐。」
老祖在房前緊緊地拉住了兩個蠢蠢欲動的孩子。
山風凜凜,白狐與寒生相對而立,在場的所有人與動物們都安靜了下來。
白狐望著寒生明亮清澈的眼睛,點了點頭,然後輕輕的轉過身去,慢慢的舉起了尾巴,將屁股對準了寒生,驟然間白毛向兩側一分,「噗」的一聲巨響,自肛門中噴射出一股黃煙,將寒生團團籠罩住了……
寒生驀地心念一動,瞬間進入了「老牛憋氣」,切斷了呼吸,昂首默默地矗立在黃煙裡。
其他人儘管站在圈外,但多少還是嗅到了一絲飄過來的奇臊氣味兒,頓覺腦中一陣眩暈,司機小趙已經迷迷糊糊的倒下了。
一絲外來的意念鑽進了寒生大腦中的意識裡,他覺得眼前豁然開朗,自己站在一座高高的山峰上,腳下一側是一望無際的茫茫林海,鬱鬱蔥蔥的樹林裡自由自在的生活著不同種類的動物和昆蟲,另一側則是煙波浩渺的鄱陽湖了,水天一色,湛藍色的天空中有幾隻黑色的山鷹張開翅膀在滑翔著……沒有船隻,也看不到岸邊的化工廠和那些滾滾的濃煙,一切都是那麼的恬靜、那麼的自然和諧與生機勃勃。
「太美了。」寒生由衷的讚歎道。
一頭白狐靜靜地蹲在寒生的身旁,雙目噙著眼淚凝視眺望著遠方。
「這是很久很久以前了……」寒生感覺到了白狐的發出的意念。
「是人類打破了這裡的和平與寧靜。」寒生嘆息道,但是卻聽不到話音,他明白了這是自己的意念。
「你是普通的人類,怎麼可能閉氣這麼久呢?」白狐傳過來的意念說道。
「我學了一種‘癔症神功’,基礎就是‘老牛憋氣’,可以達到數個時辰呢。」寒生告訴牠。
「如果人心都是像你這樣的善良就好了。」白狐道。
寒生想了想,發出意念說道:「我看見你用爪子接住了射出的子彈,那是‘蠅眼’的功夫麼?」
「‘蠅眼’?我不知道啊,我已經修煉了千年,獵人的槍彈是傷不到的,可是其他動物卻越來越少了。」白狐幽幽道。
「哦,對不起,我很難過。」寒生歉意的說道。
白狐望著寒生,緩緩說道:「你也能像我一樣接得住槍彈麼?」
寒生搖了搖頭,嘆息道:「癔症神功的第一二關都過了,但是第三關‘精神崩潰’卻不知道從何處下手?」
「精神崩潰?凡是吸入我毒屁的人類,都會精神錯亂,最後崩潰的,你們稱做是‘精神病’。」白狐解釋道。
「我可以試試麼?」寒生問白狐道。
「嗯,你可以先少吸點,感覺感覺,但是記住,萬萬不可吸入太多。」白狐建議道。
寒生點點頭,意念一鬆,不料一下子沒掌控好,憋了半天氣,肺葉一張「呼」的接連深深地吸入了好幾口,頓感奇臊無比,平生僅見,胸中猛的一窒,向後便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