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 惡有惡報

「吱吱……吱……吱吱。」陰蝠首領發出了有針對性的個別攻擊的命令,那些年輕的陰蝠鋪天蓋地般一股腦兒的衝向了荊太極。

荊太極措不及防,驚愕之中,腦瓜頂上的頭髮、眉毛相繼被一縷縷的拔掉,他疼得大喊大叫,跳將了起來,雙手揮舞著。

「嗖嗖嗖」風聲四起,他根本無法在黑暗中抵擋那些陰蝠們的輪番攻擊,須臾,鬍鬚也統統被拔光了,甚至連鼻孔中的幾根稍長一點的鼻毛也被陰蝠仔細的拽去了,酸的他鼻涕眼淚流了一臉。

陰蝠首領一馬當先,銳利的爪子勾住荊太極的褲襠奮力的撕扯開來,小陰蝠們迅速的鑽了進去,興奮的拔起陰毛來,荊太極下陰處火辣辣的,甚至有了勃起的感覺。

但是他畢竟是武功高強之人,雙手十個手指一陣祝由彈指,彈中著皮破筋斷,竟也傷了不少的小陰蝠。

隨著毛髮被拔光,陰蝠們也對他失去了興趣,紛紛退下。

荊太極眼睛餘光盯準了那對銅鈴般的血紅眼睛,身子縱身一躍,竟然一把抓在了陰蝠首領脖子下面,入手綿軟,彷彿棉布製品,那是首領的聖物——騎馬布。

陰蝠首領拼命回掙,荊太極舉起另一隻手掌,猛力的砍向了首領的脖子……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兩道白影滾地而來,「呼」的躍起,咬向了荊太極的頸部。

荊太極突然感到自己脖頸兩側一涼,然後一種強烈的痛楚感傳遞上大腦,「沈才華!」他立刻意識到了,可是已經晚了,左右頸動脈早已被沈才華和皺皮女嬰的利齒切斷了……

隨著動脈鮮血的迅速流失,他的腿漸漸發軟,站立不住而跪倒在了地上,一種懶洋洋的感覺充斥了全身,大腦的思維慢慢的減緩,約束大小便的括約肌鬆弛了,糞便湧出,最末尾的記憶片段是他那勃起的陰莖,精液噴薄而出,留下了死前最後的一絲快感。

「仙人洞」外,白一膏在回村的路上始終思索著那位小神醫寒生話裡的意思,荊院長?救護車?他決定要弄個明白,於是撐著雨傘,沿著泥濘的鄉村公路跋涉了五里路,看見了那輛白色的麵包車,車上印著「婺源縣人民醫院」的字樣。

白一膏向本地鎮上彙報了這件事,當然,那二十塊錢他沒有提起。

鎮上向婺源縣革委會掛了電話,辦公室人員經與縣醫院核實,遂向黃乾穗主任做了彙報。黃乾穗沒有通知縣公安局,而是派了黃建國帶著一隊荷槍實彈的武裝基幹民兵連夜前往大鄣山,務必將寒生和荊太極當場擊斃。

數小時後,手持武器,打著手電筒和火把的民兵們終於在「仙人洞」內深處找到了荊太極慘不忍睹的屍體,寒生則蹤跡全無。他們將荊太極的屍首抬出了「仙人洞」,洞口擠滿了聞訊而來的村民。老表們議論紛紛,說這「仙人洞」自古就是進去不得的,看吧,又出了一樁人命。

趕回到了家中,黃建國將情況告訴了父親。

黃乾穗聞言半晌沒有說話,在客廳裡不住的踱著步,許久開口說道:「朱醫生死了,吳楚山人夫婦死了,祝祺和小兵也死了,剛才醫院裡來了電話,小兵七竅流血,是被人以重手擊碎了腦殼。陽公下午回京,可是他的那個徒弟乾老大卻被發現陳屍於汽車站旁的樹林裡,腦袋都開瓢了,這肯定也是江湖上的人乾的。還有,就是那個劉今墨和老祖竟然越獄了,加上寒生失蹤,現在荊太極又慘死在荒郊山洞,莫非這就是太極陰暈所必須付出的代價麼?」

黃建國沒有做聲,只是平靜的望著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