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了寒生。」黃建國說道。
黃乾穗眼睛緊盯著兒子,緩緩道:「你說什麼?」
「放了寒生,要他救活小兵。」黃建國鄭重的重複說道。
「唔,你知道麼?小兵現在這個樣子,就是寒生給害的。」黃乾穗說道,然後向兒子講述了寒生如何偷偷將豬的睪丸移植到了孟紅兵的身上,導致其性情大變,竟然愛上了母豬,最後發展到了姦汙母豬,成了丟人現眼的啞奸犯,整個婺源縣的群眾都在笑話我們家。最後那寒生還偷渡香港,也不知道怎麼弄到一筆鉅額資金,現已被政府罰沒收繳了,公安機關正在審查,按律定罪,從嚴從重處罰。
黃建國聽罷沉思片刻,冷靜的說道:「此人桀驁不遜,既不能為我所用,就必須堅決除掉,但目前尚有可利用之處,待其治好小兵再下手除去不遲。」
黃乾穗滿意的望著兒子,建國果然處事頭腦清晰,機謀過人,有著偉人般的心狠手辣和決斷力。
「好,我打個電話,你去找公安局分管政保的張局長,他會為你安排的。」黃乾穗微笑著說道。
黃建國告訴正在房間小憩的東東,他要出去辦點事。
「不是去會以前老相好的吧?」東東看著他的眼睛說道。
「我說過多少遍了,並向毛主席發過誓,你是我的初戀,我是去為堂弟的事情跑一趟,請你相信我。」黃建國解釋道。
「好,你可要早去早回啊。」東東撅著嘴說道。
黃建國應著走出來房間,出大門朝十字街方向而去,縣公安局就座落在這條街上。
張局長熱情的接待了黃建國,帶他來到了後院的看守所,一民警將朱寒生單獨放了出來。
「我們也要出去!」老祖在號子裡喊道。
「朱寒生是要去看一個病人,你們暫時還必須留下。」張局長對老祖解釋道。
劉今墨沒有做聲,豎起了耳朵傾聽著院內寒生與那個年輕人的談話。
「寒生,你給小兵移植了豬蛋蛋,現在他馬上就要死了,我知道小兵做事魯莽,得罪了你們家,但你是一名醫生,怎麼能夠在治病的過程當中參雜個人恩怨在裡面呢?如此的對病人不負責任,這可是有損醫德的呀。」黃建國語氣平和的說道。
寒生臉上微微一紅,未置可否。
「麻煩你跟我去一下縣人民醫院,看看還有什麼辦法可以挽救他的生命,好麼?」黃建國問道。
「我跟你去。」寒生點頭道,然後走回到鐵柵前。
「劉先生,我跟黃建國去一下縣醫院,看完那個孟紅兵就回來。」寒生說道。
劉今墨沉吟道:「好,你要小心點,若是太陽落山還沒回來,我和老祖就要闖出去了。」
寒生點點頭,要他放心,然後跟著黃建國離開了看守所。
十字街上的一家小店門口,站著王婆婆和明月,她們正在觀察著縣公安局的地形位置,寒生等人就關在這座大院裡面,望著進進出出的警察,王婆婆認為還是晚上下手比較方便些。
「我們先去找我那幾個逆徒,天黑以後再來劫獄。」王婆婆回頭對明月說道。
「師父。」明月突然緊緊的抓住了王婆婆的手臂。
公安局大門口走出來三個人,一名著制服的中年警察,其餘兩人是寒生和黃建國,三人步行向南而去。
「走,我們跟在後面。」王婆婆說道,兩人悄悄地尾隨在了他們身後。
三個人直接走進了婺源縣人民醫院內。
病房內,荊太極正在等著他們,迎面看見了寒生,臉微微一紅,頗顯尷尬。
寒生沒有理睬他,徑直來到病床前,看了看昏迷之中的孟紅兵,然後掀開了被子,伸手捏了捏他的陰囊,詫異的說道:「咦,這不是原來的那對豬蛋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