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道明手指著西北方向說道:「此地支龍潛於地下,像波浪一般,亦如奔跑的駿馬,來時如賓士狀,勢不可擋,停止時則像屍般,了無生氣,說明墓主的後人必如驛馬不停的運動著方大貴大吉,一旦停滯下來便主兇解,孫將軍馳騁沙場為吉,在臺灣偏安一隅為兇。」
何五行與髯翁道長面面相覷,做不得聲。
「還有,面向東南的那塊地,穴形如鋤,前後三分,中間突兀,預示著墓主三個男丁後人,以老二為尊,其壽最長。」吳道明解釋道。
「吳先生說的不錯,將軍的哥哥早年死於日本,弟弟文革期間受迫害而亡,請問先生可還有什麼佐證麼?」何五行不由得肅然起敬了。
吳道明眼瞅著師太,師太的目光中充滿了欽佩與溫存。
「這很簡單,看見青龍砂背部嵌著的那塊碩大的青黑色片石了吧?將軍的後背緊靠脊椎左側有一塊彈片應該還在。」吳道明說道,其面對著師太的眼神里滿是自得之色。
「將軍未能取出的第十三塊彈片正是在背部,從左側斜著插入了脊椎裡,因此無法手術取出。」何五行驚愕的說道。
「炸掉那塊片石,將軍便可手術了。」吳道明微笑著說道。
師太突然道:「有人來了。」
山背後的樹林裡傳來了「咔咔」的砍柴聲,眾人憑息靜聽,林中斧斫聲裡,夾雜著一絲低沉悲壯的歌吟:
「吾軍欲發揚,精誠團結無欺罔,
矢志救國亡,猛士力能守四方,
不怕刀和槍,誓把敵人降,
親上死長,效命疆場,才算好兒郎。
第一體要壯,筋骨鍛如百煉鋼,
暑雨無怨傷,寒冬不畏冰雪霜,
勞苦是顧常,飢咽芘與糠,
臥薪何妨,膽亦能嘗,齊學勾踐王。
道德要提倡,禮義廉恥四維張,
誰給我們餉,百姓脂膏公家糧,
步步自提防,驕縱與貪贓,
長官榜樣,軍國規章,時刻不可忘。
大任一身當,當仁於師亦不讓,
七尺何昂昂,常將天職記心上,
愛國國必強,愛民民自康,
為民保障,為國棟梁,即為本軍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