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乾穗沉吟道:「寒生此人醫技神奇,但終不能為我們所用,所以只能忍痛將其除去,但不能盲幹,一定要抓住把柄,一棒子打得死才行。」
「還有吳楚山人,竟敢威脅於我,要先做掉他,否則那傢伙瘋起來不得了。」孟祝祺插話道。
黃乾穗點點頭,然後說道:「小兵的情況接著說下去,為什麼是因禍得福?」
荊太極微微一笑,說道:「子彈擊碎了他的兩隻豬睪丸,我又替他移植了一對人的蛋蛋,以後他就恢復正常了。」
「你?」黃乾穗不信任的望著他。
荊太極嘿嘿一笑,說道:「我用了朱寒生同樣的藥物。」
「狗屎塗了麼?」孟祝祺不放心的問道。
「你放心好啦,塗了厚厚的一層呢,他在隔壁,還未甦醒過來,房間裡臭烘烘的。」荊太極回答道。
「幹得不錯,我早看出你是個人才,咱們革命隊伍中就應該多一些像你這樣的人。」黃乾穗讚許道。
荊太極笑笑,心想,我才不稀罕呢。
「黃主任,若是想報復併除去朱寒生的話,眼下就有一個好機會。」荊太極獻計道。
「什麼機會?」黃乾穗疑惑的問道。
「黃主任,您知道我這次去哪兒了麼?」荊太極微微笑道。
黃乾穗目光直視著他。
「我去了香港。」荊太極一副神秘的樣子。
黃乾穗仍舊望著他沒有說話。
「我以回四川老家探親為名,悄悄跟蹤朱寒生偷渡到了香港。」荊太極說道。
「偷渡?那是叛國投敵罪啊。」孟祝祺驚訝的說道。
荊太極笑笑,繼續說:「寒生不知道出賣了什麼,得到了一大筆錢,足足有一億兩千萬港幣!」
「換成人民幣有多少?」孟祝祺的眼睛裡放出光來。
「4000萬元人民幣。」荊太極回答。
「……」黃乾穗和孟祝祺倒吸一口涼氣,4000萬元人民幣,等於整個婺源縣若干年的財政收入啊。
「這麼說,朱寒生已經在勾結海外敵對勢力了,看到了吧,帝國主義忘我之心不死啊,他什麼時候潛伏回來,我們要將人和錢一網打盡。」黃乾穗斬釘截鐵的說道。
荊太極說道:「可能就在這幾天裡。」
「朱寒生還有其他同黨一起回來婺源麼?」黃乾穗問道。
「有一個姓王的老太婆,武功極為高強。」荊太極陰笑著說道。
哼,師父,只能怪你對我的威脅太大了,反正你的年齡已經夠長壽了,早死兩年也沒什麼。
「武功高強算什麼,還能強的過無產階級專政麼?」黃乾穗捏緊了拳頭,嘿嘿冷笑道。
之後的兩天裡,黃乾穗已經安排了人手監視南山村寒生家,他和孟祝祺的傷勢在荊太極院長精心的照料下,已經可以下地活動了,只不過孟祝祺每次小便都需要蹲著,不是十分習慣。
惟有孟紅兵卻始終是時而昏迷,時而甦醒,令荊太極感到迷惑不解,到底哪兒出了問題呢?
院長室內,一名醫生送來了孟紅兵的全面的化驗報告,荊太極在逐一翻看。
令荊太極驚訝的是報告中afp(胎甲球)和hcg(人類促進腺激素)兩樣化驗指標全部為陽性,其中afp高於正常值40ng/ml一倍,達到80ng/ml,hcg也超過正常值1ng/ml的數倍,這可都是瘤標啊。更為嚴重的是,孟紅兵的全身淋巴結腫大,下肢呈現出水腫。
他讓人喊來一名專門負責患者死亡登記的醫生,悄悄問道:「兩天前,太平間裡有一位五六十歲的老頭屍體,你可知道?」
「知道,他是五六天前病故的,可能明日出殯了。」那醫生回答道。
「他死於什麼病?」荊太極問道。
「睪丸癌。」那醫生回答道。
荊太極大吃一驚,壞了,壞了,自己聰明反被聰明誤,這可如何是好?他的額頭上滲出了幾滴冷汗。
忽然,荊太極冷笑了兩聲,管他呢,那小子也不是塊好餅,反正自己在這裡也混不下去了,無論黃乾穗他們制服的了師父與否,自己的目標是寒生的《青囊經》,趁著把水攪渾之際,擄走寒生才是自己的目標。
「怎麼了,有什麼不妥麼,荊院長?」那名醫生膽怯的問道。
荊太極把手一揮道:「沒什麼,很好啊,你可以走了。」
那醫生退出了院長室,輕輕的把門帶上。
荊太極站起身來,在辦公室裡踱著步,嗯,有關孟紅兵的事情什麼也不能說,是死是活看他自己的運氣了。另外,估計師父和寒生他們也快要回到婺源了,自己必須要提前計劃好下一步的棋,論機智和計謀,這些人有誰能比得上我荊太極呢。
對了,還有那個可惡的小男嬰,竟然咬殘了自己的命根,媽的,絕對饒不了他。
門開了,黃乾穗蹣跚著走了進來,身後面跟著孟祝祺。
「寒生和那個老太婆回來了。」黃乾穗嚴肅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