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彪茫然的搖了搖頭。
「婺源縣國營養豬場的孟廠長,竟然是個啞奸犯。」老頭淫笑的說道。
「什麼啞奸犯?」朱彪不解的問道。
「小夥子,啞奸犯都不知道?就是那個被強姦的不會說話。」老頭解釋說。
「哦,原來是啞巴呀,強姦殘疾人應該罪加一等。」朱彪忿忿說道。
老頭越發笑了,說道:「啞奸犯強姦的不是人,凡是姦淫不會說話的畜生動物才叫啞奸犯呢。」
「你說是強姦動物?」朱彪覺得有些荒唐。
「對了,孟紅兵是縣養豬場廠長,利用職權,強姦了母豬,被人民群眾發現給舉報了,你說這事兒新鮮不?」
「那個廠長叫什麼名字?」朱彪愣了一下,追問道。
「孟紅兵,聽說是南山鎮孟主任的兒子。」老頭端上來了一碗熱氣騰騰的餛飩。
半夜時分,朱彪住進了婺源縣一家小旅館。
這是一間上好的雙人房間,開了燈,其中一張床上已經睡了人。
朱彪坐在了自己的床鋪上,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另一張床上的客人驚醒了,翻過身睜開了惺忪的睡眼。
「朱少俠!」那人驚訝的說道。
朱彪急視之,那人約有六十歲的樣子,白皙富態,正在和藹可親的對著他微笑著。
「乾老大!」朱彪認出了他。
錢老大笑嘻嘻的坐了起來。
「你們關東客不是死在鬼谷洞裡了麼?」朱彪疑惑的問道。
錢老大神色一時間變得憂鬱起來,長嘆道:「是啊,除了我和陽公師父外,其他的兄弟全部都喪生在鬼谷洞裡了。」
「那你……」朱彪問道。
「我和師父出來以後,他老人家就去了香港,命我在婺源等他,已經好多天了,你呢,怎麼住進了這小旅店裡啦?」乾老大說道。
朱彪支支吾吾說道:「我在縣城這兒有點事兒要辦。」
乾老大嘿嘿一笑,他才不相信朱彪說的話呢,一個本地人,還捨得花錢住旅店?
朱彪岔開了話題,問乾老大道:「你聽說最近縣城裡出了個啞奸犯麼?」
「當然知道,整個縣城都傳遍了,關鍵他是本地縣太爺的表侄,又是南山鎮孟主任的公子,竟然去操母豬,當官的家裡出了這檔子醜聞,老百姓自然是津津樂道了,成了大街小巷茶餘飯後的笑料,聽說這幾天,集市上的豬肉都沒有人買了。」乾老大笑道。
「為什麼?」朱彪不解的問道。
「當然是怕吃到那個姓孟的後代啦。」乾老大越發笑起來了。
「那姓孟的傢伙現在在哪兒?」朱彪問。
「據說被群眾扭送去了公安局,沿途還被老百姓打了夠嗆。」乾老大說道。
活該!真解氣啊,朱彪興奮的想著,捏緊了拳頭。
次日,朱彪在縣城裡轉了轉,果然人們還在議論紛紛,大都是在罵姓孟的傢伙是個畜生,以後讓大家還怎麼吃豬肉云云。打探了一整天,終於得知,孟紅兵被送去縣人民醫院檢查,說是有精神病,因此不追究其法律責任了,現住在縣革委會主任黃乾穗的家中。
黃昏時,朱彪在黃家那所深宅大院附近溜達好久,沒有發現孟家父子的蹤影,他決定今晚夜闖黃府,準備大開殺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