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直是肉麻之極。」寒生聽得想吐。
「哈哈,既然是師弟麼,那就是一家人了,讓我來看看你的傷勢如何?」陽公親切的說道。
月光下,荊太極的陰莖頭端被整齊的切去了,露出白色的筋、神經和毛細血管。
陽公看了口中發出嘖嘖聲,說道:「靠封閉穴道不能持久的,看在同門的份上,師兄就幫你一把吧。」
說罷,陽公運動真氣,將支氣管深處的一塊粘痰頂起,滑過管壁纖毛,自喉嚨升至口腔,「啪」的啐出,準確的粘在了荊太極陰莖的斷口處。這是一塊青黑色的老痰,極為粘稠,如明膠狀,散發出一股臭鹹魚般的怪味兒。
「師弟呀,這可是好東西啊,它叫‘陳年痰精’,師兄上下呼吸道,總共也只得幾塊而已,記住,幾個時辰內不得撒尿,之後就完全沒事了。」陽公說道。
荊太極一陣噁心,但還是忍住了,客氣的說道:「多謝師兄。」
荊太極提好了褲子,怨毒的目光緊緊盯住了沈才華,並咬牙切齒的對陽公說道:「師兄,這個小東西毀了我的生殖器官,我荊太極今天若是不宰了他,實在是咽不下這口氣,您的女兒我不動,但我要先掐死這個小壞蛋。」
「不能傷害他!陽公,沈才華若是死了,你的女兒也就沒救了。」寒生大聲說道。
陽公聞言點點頭,道:「寒生說的不錯,現在他倆正在治病期間,一損俱損,你不能動他,明白麼?」
「可是我……」荊太極知道自己絕不是陽公的對手,心中恨得癢癢的。
陽公看出荊太極的心思,於是說道:「等我女兒痊癒後,這小子由你隨意處置,如何?」
荊太極無可奈何,轉身指著寒生說道:「師兄,這個人我要把他帶走,我們之間有些私人恩怨要清算。」
陽公聳聳肩,表示無所謂。
荊太極忍著下身的不適,走到寒生身邊說道:「寒生,我們走吧。」
「你想怎樣?」寒生平靜的說道。
荊太極嘿嘿冷笑道:「跟我上船回大陸去。」
「他不能走,奶奶我還沒發話呢。」老陰婆突然尖裡尖氣的開腔道。
「為什麼?」荊太極扭過頭,不滿的問道。
老陰婆陰鷙的目光掃了過來,不緊不慢的說道:「我的郭公葬尺還在他的手裡,豈能白白讓他溜了?」
「這……」荊太極心中罵道,奶奶的,今回可是賠了夫人又折兵了。
老陰婆走到寒生身旁,伸手在其懷中拍拍,沒有發現藏有陰陽尺,望著他說道:「郭公葬尺呢?」
「在半山別墅,你們的師父王婆婆也在那兒,要不要我們一起回去見她?」寒生回答道,王婆婆是個通情達理的人,若是能夠返回別墅,自己就可以脫困了。
陽公和老陰婆面面相覷,躊躇不語。
「師弟,你作如何打算?」陽公問荊太極道。
荊太極心想,我若是回去見到師父,說不定一怒之下就把我給廢了,斷不可以回去的,心中這般想,口裡卻是說道:「唉,你看我現在形同廢人一般,就這樣回去,豈不是給師父丟臉麼?罷了,太極先回大陸了,日後傷好再去面見師父,師兄師姐,太極就此告辭。」
荊太極一瘸一拐的蹣跚著向停泊在海灣裡的漁船走去。
「陽公,我們怎麼辦呢?」老陰婆也拿不定主意。
「越獄的訊息馬上就會傳開,大批的警察會來封鎖海岸搜捕我們,看來香港是呆不下去了,我們也只有回大陸了。」陽公沉吟道。
「那他怎麼辦呢?」老陰婆望著寒生說道。
「帶上一起走。」陽公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