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眼陰蝠首領一馬當先的撲到了乾老大的頭上,從頂門處拔下來粗粗的一綹頭髮,乾老大忍著疼痛繼續打著鼓,他知道只要鼓聲一停,那些可怕的巨型老鼠就會加入這輪瘋狂的攻擊當中,到時候恐怕真的是屍骨無存了。
眾陰蝠們迅速的拔光了他的頭髮、鬍子、眉毛、腋毛,首領第二次撲下,扯去了他的白色短褲,隨著下體處一陣痛麻,陰毛也一股腦兒的被拽了去,最後還有兩隻小陰蝠,仔細的將乾老大鼻孔里長一點的鼻毛也連根拔了。
儘管如此,乾老大仍舊堅持著打著鼓點,成群的白鼠們瘋狂的跳著舞,汗流浹背。
有數十隻陰蝠攻向了陽公老僧,不料他卻似渾然不覺般,躲都不躲,依舊站在那兒,雙手掌不住的對搓著。
陰蝠們大喜,從容不迫的拔去了陽公老僧的白髮鬍鬚和眉毛,兩隻成年母陰蝠順勢扯下陽公的八旗大褲衩子,三下五除二,迅速的拔光了那幾根寥寥可數的枯黃色的陰毛。
湘西老叟感覺到事情有點不對勁兒,鬆開了小影的手,說道:「你等在這裡,看看老叟‘三十六量天尺’神功的威力。」
說罷,湘西老叟縱身躍起,雙臂前身,雙腳併攏,身子以極優美的弧線飛出,銀髮白鬚及跨下的柔軟長毛隨風如波浪般飄逸,瀟灑之極,小影不由得看的痴了。
陽公老僧此刻大喝一聲,雙掌分開,向下虛按,然後真氣上頂,口一張,一塊黃綠色帶有血絲的粘痰自喉嚨中飛出,帶著破空之聲射向正在半空裡飛來的湘西老叟。
湘西老叟見有暗器飛來,並不在意,心想正好在小影的面前露上一手,待暗器已至面門之際,張開嘴便向暗器一口咬去……
湘西老叟的「三十六量天尺」是一種神秘的氣功,真氣充盈周天,而且可以在身體外圍形成一個磁場,任何物體,包括高速飛行的暗器之類的,一旦進入這個範圍,均會在一瞬間喪失運動速度,所以當坎六的金錢鏢射來時,老叟甚至可以用嘴咬住和用眼皮夾住金錢鏢。
此刻,本應該喪失運動速度的陽公老僧的暗器,竟然速度絲毫未減,而湘西老叟卻按正常情況咬下,竟然一下咬空了,那暗器滑溜溜的鑽進了口腔喉嚨裡……
強大的衝擊力令老叟狼狽的翻了個跟頭,一屁股坐在了鼠群裡。
老叟大驚,自己的「三十六量天尺」竟然失效了,再一運氣,真氣竟然空空如也,蹤影皆無。
「哈哈哈,湘西老叟,你已經中了關東薩滿黑巫腦屍粉,任你武功再高,也已經使不出來了。你不信?那你回頭看看小影……」陽公老僧開心的笑道。
湘西老叟回頭望去,發現小影和妮卡正昏昏欲睡的慢慢的倒在了青石臺上,緊接著聽到周圍「撲通……啪嚓……」的聲音不絕於耳,那些白毛大巖鼠一個一個的倒了下去,洞裡飛翔著的紅眼陰蝠也紛紛自空中摔下來,最後,繫著騎馬布的陰蝠首領也堅持不住了,重重的摔在了青石臺上,陰蝠們雖然長有兩隻小耳朵,但是早已經退化了,牠們是使用超聲波來定位的,因此不受薩滿手抓鼓的韻律影響,但是卻抵擋不住關東薩滿黑巫腦屍粉的氣味,與那些巖鼠一樣,全部都昏厥了過去。
「你何時下的毒?」湘西老叟嘆道,懊悔自己縱具有通天徹地的武功,竟然疏忽大意的著了道,甚至連累了小影。
陽公老僧陰笑道:「告訴你吧,我進入這道石門之前,就已經將腦屍粉握在了掌心裡了,你沒看見我在一直在不停的搓手掌麼?那是催動真氣加熱並蒸發腦屍粉。想當年,我師傅暗算梅員外夫婦時,還只能以明火燃燒腦屍粉產生毒氣,工藝十分落後,而我則提高了水準檔次,無需明火,以真氣搓動即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嘛。」
湘西老叟此刻方才明白了,陽公老僧自進洞後一直在搓手,還以為這是他緊張時的習慣動作,唉,看起來憋在洞中數十年,自己的江湖經驗早已經落伍了。
「什麼腦屍粉?你不要傷害小影。」湘西老叟說道。
「關東薩滿黑巫腦屍粉來歷可不一般,它是取自我黑巫歷代掌門人的大腦,當他們死後,立即掀開天靈蓋,取出新鮮的腦組織來烘乾研粉,一般要混合三代掌門的腦屍粉一起來用,效果來的最好。」陽公老僧笑道。
陽公老僧揮了下手,乾老大等人赤條條的走上了青石臺,將梅小影架了下來,走到了陽公老僧的面前放在了地上。
陽公老僧說道:「我一直就想品嚐小影的腦子,那可是老陰裡包含著一絲百年老陽啊,我的眼力不會錯的,舉世罕有的補品,徒兒們,動手!」
巽五握著那把鋒利的青色彎刀來到了小影面前,離三扶起小影坐在地上,震四拽起小影的頭髮,巽五上前就是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