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在想什麼辦法呢?那是不可能的,哈哈。」師太突然口吐白沫坐起來說道。
眾人又一次的怔住了……
吳道明一把抓住師太的雙肩,喜極而泣,喃喃道:「師妹,你終於醒過來啦。」
師太輕啟朱唇,柔聲道:「你過來……」那聲音十分的狐媚。
吳道明心神一馳,痴痴的將臉貼了過去,撅起了嘴唇。
寒生一眼望見師太那迷離的眼神,忙道:「不可!」
可是已經晚了,那師太認的分明,照準吳道明伸過來的雙唇一口咬下……
劉今墨反映奇快,一掌送出,將吳道明推倒,饒是如此,師太的門牙還是扯去了吳道明下唇上的一塊肉,鮮血即刻滲出。
師太微笑著將這一小塊血淋淋的唇肉吃了下去,然後嘖嘖嘴,似乎很滿意那味道,口中說道:「閹掉的吃回來。」大夥一驚,師太這是瘋了。
吳道明一愣,眼淚水終於止不住了,簌簌滴下。
劉今墨詫異的說道:「寒生,師太的武功與老祖的同出一路,都是陰柔至極,為什麼老祖就沒事兒呢?」
寒生撓了撓頭,自己也琢磨不出來。
麻都突然說道:「我們巫師都知道一個道理,一旦真魂出竅,附近的邪靈便會乘虛而入,莫不是客棧旁邊有什麼邪靈入侵了師太體內?」
「是某些髒東西。」寒生若有所思道,他想起了自己從大鄣山上墜落臥龍谷中,遇見吳楚山人後的第一次談話。山人告訴他說,世間有許多的陰性物質,越老的東西,如老宅、古樹、古井以及上了年紀的黃鼠狼、白狐之類的東西,想想那隻被雷劈毀的銀髮蒼蒼的老蝙蝠……寒生由此聯想到銀髮蒼蒼的師太……
不好!寒生心中驟然一凜。
「怎麼了?寒生。」劉今墨看著寒生突然變化了的臉色,詫異道。
寒生轉過頭來問吳道明:「師太昏迷之上的墳丘樣的山包陰氣很重麼?」
「極重。」吳道明回答道。
「比之古木之陰如何?」寒生追問道。
「有過之而無不及。」吳道明疑惑的說道。
「莫非是閹人覃?」寒生頓悟道。
「什麼意思?」劉今墨更加不解了。
寒生鎮定下來,以平靜的口吻說道:「我懷疑那山包上埋著一個死人,一個裸體的太監。」
眾人面面相覷,均不解。
吳道明說道:「寒生,太監在民國初年就已經被廢除了,現在社會早已經沒有存在了。」
寒生對劉今墨說道:「拿上鋤頭,我們去挖挖看。」
吳道明在屋子內照顧著師太,麻都隨同寒生和劉今墨一同到後山挖掘。朱彪想了想,摸摸腰間的手槍,然後昂起了頭,大踏步地跟了上去。
只有殘兒痛苦的在低聲不停的呼喚著:「明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