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們,我們要消滅那些蝙蝠,為黃主任、孟主任及其他革命群眾報仇,你們說好不好?」黃建國鼓動著大家。
「好!」民兵們異口同聲叫道。
話未落音,無數只紅眼陰蝠密密麻麻地從天而降,裹挾著呼呼的風聲直向他們撲來,口中發出憤怒的「吱吱」聲。
民兵們嚇傻了眼,此刻說什麼也沒有用了,他們只能扔掉槍支,揮舞著雙手又拍又打,或者抱住腦袋蹲到地上。有兩個較聰明些的,急忙朝草屋裡跑去,結果還未至門前,腦袋上的毛髮就已經被拔光了。
一隻體型無比巨大的陰蝠如猛虎一樣撲向了黃建國,黃建國驚奇地看見,那蝙蝠的頸上還繫著一塊布……
戰鬥迅速結束,所有人腦袋上的毛髮統統被拔光,可是那些蝙蝠們的飛翔姿勢也開始搖擺起來,隨後「撲通撲通」接二連三地從空中摔落下來。
滿頭血點的黃建國仰天哈哈大笑起來,笑聲令人毛骨悚然。
當這些人離開後,地上躺滿了中毒而死的紅眼陰蝠的屍體,陰蝠首領也中了毒,它永遠也不會理解,作為一種動物,它們是敵不過人類的。
黃建國和孟紅兵回到了南山鎮。
孟祝祺放下酒杯,驚奇地望著走進來的二人,手指著他倆光禿禿的腦袋,張口嘿嘿尖聲笑了起來。
「你們也去了臥龍谷?」孟祝祺又自斟了一杯說道。
孟紅兵沮喪之極,氣惱地說道:「媽的,太極陰暈沒找著,毛倒給那些畜生拔光了,倒霉。」
黃建國淡淡說道:「不,我們還是有收穫的,首先,我們消滅了那些蝙蝠,為父親和舅舅報了仇。其次,最起碼我們證實了一點,就是太極陰暈根本就不在臥龍谷中,所有平坦一點的土地,我們都翻遍了。」
孟祝祺聽罷沉思片刻,說道:「建國的想法有點意思,自從我們知道了青田600年之約以後,目光都集中在了臥龍谷中,一直都認為太極陰暈就是在那裡,否則吳楚山人他們守在那兒幹什麼?看來,我們要改變一下思路了。」
孟紅兵二人進去洗了洗,然後出來坐下一起喝酒。燈下,三個人都是光頭,連眉毛也是一根不剩。
「舅舅,那太極陰暈真有那麼神奇?」黃建國端起酒杯問道。
「這個是肯定的,嶺南吳道明可是南方的第一風水師啊,姐夫和我都很相信他。」孟祝祺說道。
黃建國將酒一飲而盡,默默不語。
「建國啊,你是咱們黃孟兩家的希望,好好把政治學好,多瞭解一些為官之道,十年之後嘛,嘿嘿。」孟祝祺不再繼續往下說了。
「那我呢?」孟紅兵有些不太高興了。
孟祝祺道:「有你建國哥在,你還擔心什麼?」
他倆是同年生,雖然建國只年長兩個多月,可是卻成熟很多。
「爸爸,那建國爺爺什麼時候走啊?」孟紅兵小聲嘟囔道。
「不要胡說,沒大沒小的,」孟祝祺瞪了兒子一眼,然後又說道,「我前幾天去看過一次老爺子,精神還可以,再挺個一年半載的沒問題。」
孟祝祺見兒子一個勁兒地悶頭喝酒,就開口問道:「沈菜花的屍體還沒有找到?有沒有什麼線索?」
孟紅兵搖搖頭,咬牙切齒道:「沒有,一定是那個姦夫偷走了那臭婆娘。」
是啊,別人要一具屍體幹嗎,可是那姦夫究竟是誰呢?真的抓到他,看我不剝了它的皮才怪,孟祝祺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