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我,」吳道明嘿嘿一笑,轉而對師太道,「師太萬不可傷了鬼嬰,否則豈不前功盡棄?」
師太無可奈何地點了點頭,厭惡地盯著左手腕上的陰錐,錐尾還打著個卷兒。
吳道明伸出雙手來抱鬼嬰沈才華下來,誰知那嬰兒咬緊了死活不鬆口,齒間還滲出了鮮血。吳道明沒有辦法,只得出手朝沈才華的腰間昏睡穴一點,鬼嬰才鬆開小嘴睡了過去。
劉今墨看著吳道明竟然對孩子出手,頓時心疼萬分,開口喝道:「吳道明,你竟忍心對孩子出手?」
吳道明心下不免有些疑惑,這個心毒手狠的劉今墨怎麼也可憐起孩子來了?不管怎樣,留著他畢竟是個禍害,對鬼嬰的成長不利,況且以劉今墨的武功,此時不殺就再無機會了,想到這兒,殺心已起。
「劉今墨,你壞事做絕,政府也在追殺你,與其被政府抓到槍斃,不如現在我就送你上路吧!」吳道明運氣於臂,準備一掌結果了他。
「你們在幹什麼?深更半夜的在這裡吵鬧?」路上走來幾個人,正是寒生、吳楚山人和朱醫生。
山村裡夜深人靜,這一番打鬥驚醒了草屋內的人。
「咦,劉今墨你怎麼啦?吳道明也在,還有沈才華。」寒生詫異地望著眼前的情景,尤其看到旁邊還有一位白髮老尼。
此刻,吳道明神情尷尬得不得了。
「哦,是這樣,我們從文公山回來,無名師太有意想與劉今墨切磋一下武功,他們都屬於陰柔一路的,最後卻是勝負未分,反而驚擾了幾位的清夢,實在是不好意思了。」吳道明隨機應變地搪塞著。
朱醫生道:「這位師太就是婺源善驅魔的那位高人吧?」
吳道明說道:「正是,我來介紹一下,無名師太,這位是南山村的朱醫生。」
朱醫生拱手施禮,說道:「師太,幸會。」
無名師太略一頷首。
「唉,兩位似乎傷得不輕啊!」吳楚山人近前道。
劉今墨坐在地上道:「無名師太的‘無影陰掌’天下無雙,這銀絲暗器也端的是厲害得緊,在下佩服佩服!」
「青田劉今墨也名不虛傳,竟能以指甲為暗器,也算得上是武林一絕了,只是出手過於輕浮罷了。」無名師太回敬道。
吳道明見好就收,哈哈一笑,說道:「今天到此為止,兩位如有意,日後再找機會比試。山人老兄,你就帶劉今墨回屋去療傷吧,吳某負責照顧師太,如何?」
吳楚山人點頭道:「如此甚好。」
「孩子……」劉今墨心中酸楚。
吳道明接過話茬道:「孩子你們都放心好了,師太自會為他驅邪,沈天虎和朱彪都在那邊樹後歇息,改日再見啦。」
朱醫生向師太告辭,吳楚山人挾起劉今墨折返朱醫生家。
「其實這孩子的病蠻好治的。」寒生看著吳道明手中的鬼嬰說道。
「不必了,師太都已經來了,沒問題的。」吳道明對寒生笑笑。
寒生說道:「如需要我,就說一聲。」說罷也走了。
無名師太問吳道明:「我需要一處療傷的地方。」
「就在村北,朱彪家。」吳道明說著來到大樹下,出指點醒了朱彪和沈天虎,要他們抱著孩子,自己則背起了無名師太。
「把你那東西拔掉。」師太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