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人中黃

寒生來到一棵樹下,在地上鋪了幾張舊報紙,然後解下褲帶蹲在了報紙上。不一會兒,隨著兩聲屁響,「人中黃」屙了出來,寒生低頭看看,發覺不夠,於是再一用力,腹中存貨悉數而出。

劉今墨幾乎要嘔,俗話說,吃得越香,屙得越臭,真是一點也不假。

擦完屁股,繫好腰帶,寒生開始配藥。

家裡以前的「佛袈裟」都已經焙成粉末,直接就可以配伍入藥了。《青囊經》上要求的是用整個胞衣,恰好上次沈才華的胞衣剛剛陰乾,還未及焙粉,剛剛適用。

寒生將胞衣鋪在地上,然後拿一根小木棍將熱乎乎的「人中黃」攫到了胞衣上……

「脫下你的褲子。」寒生吩咐道。

劉今墨順從地脫下長褲和褲衩,露出下體。月光下,他的陰部長滿了尺多長濃密的灰白色陰毛。

「你看,這長毛就是陰氣侵入陽蹻脈的結果,若不及時醫治,它還會長得更長。」寒生解釋道。

劉今墨連連點頭,佩服得五體投地。

「接下來,你自己將塗滿了人中黃的佛袈裟包裹在你的睪丸,也就是蛋蛋上。」寒生吩咐道。

「這……」劉今墨一聽幾乎暈過去。

寒生正色道:「越是人體埋汰汙穢之物,其療效越高。」

劉今墨回想起了寒生治療「冰人」絕症的詭異手法,一咬牙,一手托起胞衣,一手分開陰毛,「啪」的一下將尚有餘溫的人中黃全部糊到了下陰處……

寒生迅速用繃帶將劉今墨的陰部纏上,連同臀部一起包好,然後滿意地說道:「滿十二個時辰,就可以拆線了。」

劉今墨哭笑不得,但願這童子人中黃能夠將每月一次的血崩徹底治癒。

寒生忽略了,那是鬼胎的「佛袈裟」。

回到草房東屋,劉今墨堅持要在柴房裡睡,寒生執拗不過,也只能由他去了。

劉今墨仰面躺在柴垛上,一時間無法入睡。

寒生的療法的確是有些噁心,但若是能治癒自己多年的頑疾,即使再噁心點又有何懼?儘管話是這樣說,但是一想到人中黃現在就緊貼在自己胯部,他還是有些要吐的感覺。

胯部在微微發熱,睪丸處感覺到一股溫暖純和之氣緩慢地上升,一絲絲地鑽入了氣海之中,他知道,這是人中黃和佛袈裟的藥力在發揮作用了。

劉今墨在十分愜意的感覺中進入夢鄉。夢中,他懷抱著嬰兒,那嬰兒非常可愛,粉嘟嘟的小臉蛋,又白又光滑的小屁股。他將嬰兒扳轉身來,原來是個男孩兒,長著一個小雞雞。嬰兒張開了小嘴兒,他將自己結實的胸部湊了過去,嬰兒一口咬住他前胸乳頭部位,感覺胸部一熱,仔細一看,嬰兒的嘴是鮮紅的,露出兩排尖利的牙齒,原來他在吸食自己的血……

夢中,劉今墨以強烈而溫柔的母愛對待那嬰兒,實際上,他並不知道,鬼胎的佛袈裟中的某種物質正在侵入他的體內。

寒生依照《青囊經》上的方子,融會貫通了《屍衣經》的辟邪原理,童子人中黃藉助佛袈裟為藥引,正在驅除劉今墨多年來存於陽維和陽蹻脈中的陰毒,但是由於藥引子佛袈裟用的是鬼嬰沈才華的胞衣,驅除陰毒的同時,也帶入了沈才華的怨毒胎氣。

劉今墨,一代武學奇才,陰差陽錯地開始對一個吸血鬼嬰滋生了一種慈母般的愛憐,如同鬼嬰是他懷胎十月而分娩的一樣。

劉今墨醒了,在夢中就被驚醒了,他那強烈的母愛嗅到了沈才華的氣味兒……他看到一個黑色的人影一閃,那人身上帶有嬰兒的氣息。

他身子躍起,如鬼魅般悄無聲息地飄出草屋。

村東頭,土路之上,地上放著一個籃子,劉今墨心中一熱,頓時淚水盈眶。

皎潔的月光下,那籃子裡坐著一個嬰兒,正是沈才華。嬰兒看見劉今墨,眼睛突然睜大,黑色的瞳孔也隨之放大,然後伸出兩隻胖胖的小手,口中竟然發出來類似「媽媽」的聲音。

劉今墨撲上前去,準備去抱那籃子裡的嬰兒。

「且慢,青田劉今墨麼?」忽聽有人說道,其聲綿軟,陰柔至極。

月光下,土路上,赫然站著一位白髮老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