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九百零三章 沒有神的世界(大結局)

「是否啟用宇宙幣?」星空深處,周文一手拿著手機,一手捏著宇宙幣,手機上出現了啟用的提示。

周文毫不猶豫選擇了是,他想要看看這世界外面到底是什麼,還有那影象中的試驗室和女人到底是在什麼地方。

為什麼手機能夠下載次元領域副本,這一切到底是誰在操控。

主宇宙到底是比這方宇宙更高階的世界,還是說那只是一個名稱,他們把安靜和她母親送進來,到底是想要做什麼。

這一切的答案,都只有走出去才有可能得到,所以他毫不猶豫的選擇了走出去,為此也賭上了一切。

嗡!

宇宙幣離開了周文的手指,在空中劇烈的旋轉起來,電光一般的紫色在宇宙幣的外面糾纏釋放,猶如能量風暴在醞釀。

四周的空間都被扭曲,那紫色的光越來越熾烈,也越來越大。

轟!

一座紫色的古老大門,在那扭曲了空間的紫光之中緩緩降臨。

周文作為這方宇宙的主宰,竟然感覺到宇宙的規則被那紫色的大門碾壓破碎,猶如玻璃般不堪一擊。

那以無比恐怖姿態降臨的紫色大門,每一寸都彷彿凝聚著神秘古奧的規則力量,讓人難以理解。

鎮壓一切,破碎一切,讓周文有種感覺,縱然是傾盡整個宇宙的力量,恐怕也難以撼動那門分毫。

「當初安靜母親駕馭著大船,就是穿過這道門而來嗎?」周文凝視著已經徹底降臨的紫色大門,走到了大門前,正準備要伸手推門,卻突然看到周圍的空間產生詭異的變化,四個身影破空而來。

那是四個法天相地的猿猴,它們分列於四方,如四個魔神一般低頭俯視周文,赫然是那混世四猴。

「你可以出去,把諦聽留下。」通臂猿猴的聲音如巨柱撞鐘,聲音厚重且震撼人心,聲音蕩過,彷彿心靈都受到了古韻的洗禮。

「為什麼?」周文看著通臂猿猴問道。

「它不能去往那裡,否則必有大不祥,與你沒有半點好處,反而會有大害。」六耳獼猴笑嘻嘻地說道。

「為什麼諦聽出去就會有大不祥?」周文皺眉。

「因為諦聽本就不該出去。」赤尻馬猴蒼生的聲音響起。

「再給你們最後一個機會,給我一個可以說服我的理由。」周文看了一眼紫色大門,淡淡地說道。

混世四猴對視了一眼,靈明石猴開口說道:「諦聽與你的命運有大礙,你若是帶他出去,將來必有一傷,還是把它留下來吧。」

周文聽完之後不再言語,直接向著伸手推開大門。

「你不能帶走諦聽!」混世四猴齊聲咆哮,想要衝上去阻止周文,可是那紫色大門推開之後,門中射出的紫光,照射在混世四猴身上,頓時讓那混世四猴齊聲慘叫,身體被紫光照射到的地方像是融化的冰雪一般消失。

它們飛身後退,不敢再靠近大門,更不敢被門內的紫光照射,一個個只能遠遠的咆哮,想要讓周文把諦聽留下。

周文根本不理會它們,直接在那紫光中走出了大門,消失於那煌煌紫光之內。

他連大魔王和帝大人都敢帶出去,大魔王是次元之子,可以說是天命所歸之主,連她都能夠離開這個世界,諦聽憑什麼不能走出去。

混世四猴的那些話,周文並未放在心上,事實上它們以前就說過類似的話。

周文根本不相信那些,他已經與這宇宙相合,混世四猴就算是能夠推衍天機,又怎麼可能比他知道的更多。

轟隆!

紫色大門關閉,然後在紫光中漸漸消失,那如同風暴一般的紫光也最終凝聚為一點,陡然間破碎成空。

「完了……諦聽出去了……」混世四猴個個臉色如土。

「哈哈,你們四個是來搞笑的嗎?真是笑死我了,竟然想用那些廢話忽悠人,也不看看那人是誰。」一個穿著白裘的富貴美公子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混世四猴頭頂的空中,笑吟吟地說道。

「你這該死的傢伙還敢出來?你為什麼不阻止他帶走諦聽?」混世四猴對著那白裘貴公子憤怒咆哮。

「我為什麼要阻止他?」白裘貴公子撇了撇嘴,輕蔑地說道。

「你應該知道,如果諦聽被他們發現會有什麼樣的後果。」通臂猿猴沉聲道。

「我怎麼知道有什麼後果,我又不是他爹。」白裘貴公子爆著粗口說道:「老子只是一個安靜的美男子,拿什麼去阻止他?你們四個五大三粗的慫貨都不敢去攔,憑什麼我要去攔?萬一我這張俊美的臉被不小心弄傷了,你們負責的起嗎?」

「你怎麼不去死?」靈明石猴一臉氣憤,可是它卻沒有白裘貴公子那張嘴,半天也就這麼一句話。

「諦聽已經被他帶出去了,現在說什麼都晚了。」赤尻馬猴嘆氣道。

「這就要怪你們自己了,以前為什麼不動手,現在人家都是一方宇宙的主宰了,你們再想去攔有什麼用?」白裘貴公子撇嘴道。

「誰能算到,最後竟然是他成事,明明那大魔王才是天命所歸。」赤尻馬猴聽了更覺得無奈。

「所以說,你再怎麼算,也算不過老天爺,與其想那些沒用的,還不如多喝兩口酒。」白裘貴公子看了一眼紫色大門消失的地方,轉身緩緩離開:「諦聽本就不屬於這裡,跟著他離開,總比跟著你們四個慫包躲躲藏藏要強千倍百倍。」

混世四猴怒極,就要對白裘貴公子下手,可是卻已經不見了他的蹤影。

「這是什麼地方?」周文怔怔地看著眼前的景象,這和他想象中的好像有些不一樣。

他所站立的位置,赫然是一座巨大如山的墳墓,而四周就是無垠的虛空,這巨大的墳墓竟然是懸浮在虛空之中。

在那如山一般的墳墓之上,插滿了各種奇奇怪怪的物件,有刀劍劍斧等常見之物,還有一些奇奇怪怪地東西,什麼尺、幡、鼎、爐,甚至還有一個掃把倒插在上面。

無論是何種物件,都彷彿有著神秘的力量在其中流淌,每一件都是不可思議之物。

這裡面任何一個物件,如果能夠拿回去,怕都是驚天動地的神物。

可是這樣的神物,有很多卻已經斷裂,只剩下殘缺之身插於大墳之上,給這大墳平添了幾分悲涼。

在那墳頭的最上面,卻斜插著一杆布幡,那布幡看著平平無奇,感應不到一點玄妙之處。

可是那布幡之上,卻大言不慚的寫了四個字。

「算盡天命!」周文默默唸著四字,雖然那幡沒有一點出奇之物,這四個字卻讓人心生玄妙之感。

「歡迎來到沒有神的世界,這裡將是你開始的地方,也將是你結束的地方,請將一件能夠代表你身份之物留在天墓之上,如果你在那裡死去,那麼這件東西將是你最後的墓碑。人在物在,人亡物折。無論你以前是神還是魔,是仙還是聖,自此以後你都只會作為一個人在那恐怖的世界之中掙扎求生,那個世界沒有神魔仙聖,因為在那個世界當中,哪怕是一個最普通的人,曾經都是一方世界的主宰,而在那個世界當中,也不過就是隨時可能會死亡的普通人而已。而你要做的就是活下去,活著走到最後……」墳前沒有任何刻字,如無字天碑一樣的墓碑突然間光芒大放,聲音在周文的腦海中響起。

「你是誰?」周文看著墓碑問道。

沒有聲音回答他,無論周文再說什麼,都沒有得到任何回應,而且他也找不到離開這裡的路。

無垠的虛空彷彿無窮無盡,感應不到有任何生命,哪怕是物質的存在,彷彿整個世界就只有這麼一座大墓。

周文略一思索,把腰間的人皇石刀解了下來,將其隨手插在了那墳墓之上。

雖然那聲音沒有說需要留下什麼東西,應該是什麼都可以,不過周文還是決定要留下人皇石刀,若是以後再有地球或者異次元的生物來到這裡,應該就能夠認出人皇石刀,也能夠從人皇石刀是否折斷,判斷出他的生死。

當然,到了周文這種程度,人皇石刀對於周文也已經沒有什麼用處,與普通的刀劍無異,留在身邊也無大用。

人皇石刀插在天墓之上,墓碑之上的光芒頓時化為了一個漩渦通道,通道的另一端,應該就是那聲音所說的「沒有神的世界」。

「活著走到最後……活著走到最後……」當週文被那漩渦吞噬之時,只聽到那聲音再次響起,不斷地在耳邊迴盪。

「系統解鎖……生命能量評估中……新手等級1……守護1……發現可轉化為天命守護的生命體……轉化中……發現可轉化為守護的生命體……轉化中……發現能量不足以轉化為守護的生命體……能量重組中……發現不足以轉化為守護的生命體……能量重組中……能量重組中……錯誤……錯誤……該生命體無法能量重組……重新掃描……生命體起源……z14時空……名稱魔甲虎魄將……無法分解重組……等量轉化為守護……發現不足以轉化為守護的生命體……能量重組……重組失敗……重新掃描……」周文聽到不斷有聲音在腦海中響起,那應該是手機系統的聲音,然後就感覺眼前一黑,意識完全消失了。

「終於來了……我可愛的……玩具……」巨大的星空監獄內,重重監牢,竟然只囚禁著一個女囚犯,那戴著眼鏡的女囚犯似乎感應到了什麼,抬頭仰望監獄外的星空,嘴角微微翹起,臉上的表情耐人尋味笑容,像是發現了獵物的獵人一般。

後記

兩個小女孩正在草地上玩耍,突然看到一隻雪白的羚羊從旁邊走過,頓時眼睛都亮了起來。

那羚羊長的神俊異常,一身白毛像是的毛絨玩具一樣軟糯,不似一般羚羊那般看起來光禿禿的。

兩個小女孩跑了過去,拿著草想要喂那羚羊。

羚羊到也溫順乖巧,低頭慢慢吃著小女孩送上來的青草,讓兩個小女孩更加歡喜,伸出小手撫摸羚羊的皮毛,讓它一臉享受的模樣。

「你竟然在吃草,能有點節操嗎?」一個男人走了過來,看著那羚羊,有些無語地說道。

兩個小女孩被嚇了一跳,以為那羚羊是男人養的,連忙對著男人說對不起,不該隨便亂動他的羚羊。

男人笑了笑,拿了一些糖果分給那兩個小女孩,讓她們去一邊玩耍。

「什麼是節操?那東西能吃嗎?」羚羊突然變成了一個身穿白裘的貴公子,吐掉嘴裡的青草,不以為然地說道:「而且和你周凌風比起來,我感覺自己的節操應該可以算爆棚了吧。」

「你不在老君山逍遙快活,跑到這裡來幹什麼?」周凌風打量了羚羊幾眼,有些驚訝地說道:「你身上的傷好了?」

「萬族之器歸於地球,地球的元氣和各種規則之力幾乎無窮無盡,這要是還不好,我還能出來混嗎?」羚羊笑道:「你還要多虧了你那個好兒子,否則我那傷真是要了命了。」

「誰讓伱自己找死,明明就是一個戰五渣,非要強行開啟那扇門。」周凌風撇了撇嘴說道。

「你才是戰五渣,你全家都是戰五渣,如果不是你慫恿,老子放著好好的老君山不待,往外跑什麼?」羚羊大怒。

「怎麼能是我慫恿呢,我是推你了,還是拉你了?明明是你自己想要出去。」周凌風攤開雙手說道。

「哼,要不是你告訴我外面的世界如何如何,我會去開那破門?」羚羊冷哼道。

「我說的都是實話,一句都不假。」周凌風笑道。

「鬼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反正我又沒有出去過。」羚羊盯著周凌風說道:「雖然你回不去了,可是你兒子回去了,也算是如了你的心願了。」

「誰知道是福還是禍呢,我原本只想讓他平平安安在這裡過一輩子,怎麼也沒有想到,他能夠走到這一步,這並非是我的本意。」周凌風嘆氣道。

「有什麼好擔心的,他是你兒子,本就應該是那個世界的人。」羚羊說道。

「沒有你想的那麼簡單,我只是一個被剝奪了所有的囚徒,已經不能算是那個世界的人,更何況他還有一半這裡的純血統,基本上和那個世界的關係不大。」周凌風說完皺眉問道:「你到底來這裡幹什麼?」

「老子想出去,來問問你還有沒有別的辦法?」羚羊眯著眼睛說道。

「有啊,你自己造一枚宇宙幣,然後開啟門不就出去了。」周凌風笑道。

「我要是會造那玩意兒,還用得著來找你。」羚羊白了他一眼:「你是那個世界的人,難道就不知道別的方法?有沒有後門什麼的?」

「要是我沒有成為囚徒之前,送你出去也不是什麼難事。現在嘛,真是愛莫能助。不過你可以試試去找找其它被流放過來的囚徒,也許他們會有辦法。」周凌風說道。

「我找個屁,能找到還來這裡找你幹什麼?我在老君山等了幾千年,也沒有等到那個什麼老子,也不知道是死了,還是回去了。這幾千年來,就你一個新囚徒被送過來,我能去找誰?」羚羊罵罵咧咧地模樣,和他那貴公子的長相極其不符。

「那就沒辦法了,我才來幾十年,你都找不到,我就更找不到了。而且上一次我們從混世四猴那裡拐騙了諦聽出來開門,結果差點惹出大禍,弄的那些次元領域提前破禁,諦聽也因為本源消耗過度,被打回了最原始的狀態。要不是你偷樑換柱,把它和小佛寺的伴生卵交換,藉以吸收能量恢復,怕是連命都保不住。」周凌風想了想又說道:「現在諦聽被帶走了,那個女囚徒帶來的唯一一枚宇宙幣也沒有了,想要再走出去,除了自己造一枚宇宙幣,實在想不出來其它的辦法。」

「同樣是囚徒,為什麼那個女人的待遇會這麼好?你他媽的像個狗一樣摔下來,人家不但能坐船,還帶著宇宙幣過來,這差距也太大了,是不是那個女人在你們那個世界有很硬的後臺?而你只是一個什麼都沒有的窮貨。」羚羊嘿嘿笑道。

「她有沒有後臺我不知道,不過那船和宇宙幣根本就不是給她的,而是給她的孩子,她是囚徒,她的孩子不是,所以才會有船和宇宙幣,那是給她的孩子長大以後回去用的。不過我覺得這事還是很有問題,一個懷著孩子的女人,理論上來說,應該不會被流放到這裡來才對。她不但被流放了過來,還被篡改了記憶,而且還帶了那麼多不屬於這個世界的東西,這就很有問題了。」周凌風說道。

「你不是說自己在那個世界也曾經風光過,難道就沒有聽說過《迷仙經》這個東西?」羚羊說道。

「沒有,我可以很確定,那個世界有名的功法當中,並沒有迷仙經。」周凌風說道。

「有沒有一種可能,是你的記憶也被篡改了呢?」羚羊邪惡地說道。

周凌風臉色微微一變:「你說的到也不是沒有可能,不過從種種跡象上來看,這種可能性不大。」

「只要有可能性,那就有可能不是嗎?」羚羊撇了撇嘴說道:「算了,現在說這些也沒有什麼意義了,還是想想怎麼造個宇宙幣出來吧,那玩意兒到底要怎麼弄?」

「首先找一個宇宙級的生命體,然後把它變成宇宙幣。」周凌風一臉認真地回答。

「怎麼變?」羚羊皺眉。

「這我怎麼知道,我又不會變。」周凌風攤開雙手說道:「在那個世界需要借要在一個特殊的地方,才能夠把宇宙級生命變成宇宙幣,這又不是那個世界,也沒有那種地方,我怎麼知道要怎麼變。以前到是聽說過,有一種人能夠把宇宙級的生命體變成宇宙幣,不過那只是傳說,誰也沒有見過。」

「淨給我扯這些沒用的,老子還是回去等老子吧。」羚羊一臉的不爽,轉身就走。

「好好過日子吧,外面沒你想的那麼好。」周凌風對著羚羊的背影說道。

「媽的,幾十年前你去誘惑我的時候,可不是這麼說的。」羚羊頭也不回的對他豎了一箇中指。

周凌風笑了笑說道:「那時候我不是還想逃回去嘛,現在想想留在這裡到也不錯。」

「滾。」羚羊頭也不回的消失不見了。

周凌風看著羚羊消失的方向看了好一會兒,才收回了目光,喃喃自語道:「希望《迷仙經》不會真是那個女人的,否則小文的麻煩就大了。」

番外羚羊送子

說起周木匠,歸德古城附近沒有幾個人不知道的。

一手祖傳的木匠手藝沒話說,祖上傳下來的技藝,打床做櫃子甚至是蓋房子,別說用氣釘槍,就連一根釘子都沒有用過,全部是標準的榫卯結構。有些老家老戶搬新房或者娶媳婦,想打個床做個櫃子,都會找周木匠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