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對於李墨白還是存在戒心,一路上都有小心提防,到也沒什麼發生什麼事情。
因為空中航道早已經斷了,本來去猛撒的路就不好走,次元風暴之後,這一路上就更難走了。
好在有啞巴帶路,他對於叢林的路非常熟悉,一路上翻山躍嶺,全靠他在前面探路,才能夠趨吉避凶,沒有遇到太多的危險。
偶爾遇上一些破禁的次元生物,到也容易應付。
如今的猛撒,就和一座陸地上的孤島差不多,能夠到達這裡的人實在太少了,也只有附近的一些原住民和像谷家這樣有意在猛撒發展的人,才會繼續留在猛撒的這片土區上。
在猛撒的街道上,有著許多穿著僧衣的男男女女,男人的僧衣是紫紅色的,而女性的衣服則是粉紅色的。
原本當地人就信仰佛教,次元風暴之後,信仰也就變的更重要了,無論是原住民還是外來的家族,只要是定居在猛撒的人,都會信仰佛教,否則很難融入當地社會。
李墨白要找的朋友叫谷山水,雖然他不是僧人,卻也信佛,不過周文看到他身上戴著的許多鏈子,不像是猛撒的東西,到像是之前從蕭斯那裡弄來的佛牌。
除了那些佛牌之外,谷山水的身上,還有很多的紋身,那些紋身明顯不是伴生寵形成的,而是人為的。
「李,我的朋友,去不歸谷的事,恐怕沒有辦法了。」谷山水說道。
「谷師父,發生了什麼事?」李墨白知道肯定是發生了什麼事,否則以谷山水的性格,只要他答應了,去不歸谷的路再怎麼兇險,他也會走上一趟。
「現在要去不歸谷,只有一條路可以走,可是在必經的花河那裡,發生了大規模的破禁事件,已經有很多想要經由花河來往於猛撒和清萊之間的人,進入花河後生不見人死不見屍,其中不乏史詩級的強者。」谷山水把事情的詳細經過說了一遍。
花河其實並不是一條真的河流,而是在次元風暴之後,在清萊和猛撒之間的一大片區域,出現了一種花,那種花成片的生長,就像是一條河流般連綿不絕,所以被當地人稱為花河。
因為次元領域的關係,猛撒和清萊之間的交通基本上已經斷絕,只有走花河那裡,才能夠避開所有的次元領域。
可是最近半個月來,花河那裡發生了異變,很多進入花河的人都是生不見人死不見屍,已經沒有人敢再進花河了。
谷家之前就有一個史詩級帶人進了花河,結果一去就沒有了訊息,連谷家派去花河調查的人,都失蹤了不少,結果卻是什麼也沒有查出來。
「去不歸谷,就只能走花河嗎?」李墨白沉吟著問道。
「其中有一段路,必須由花河經過,至少要在花河內走上五六十里。」谷山水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