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春秋決定繼續跟下去,獨孤哥卻不打算再跟了。「少主人,人都已經來了,我們什麼時候開始行動。」獨孤家的眾人來到了獨孤歌面前,行禮道。
「計劃暫時取消。」獨孤歌說道。
眾人皆是一愣,其中一人疑惑道:「少主人,為什麼要取消呢?這可是關係到你能否與守護者契約的大事啊。」
「一時半會兒說不清楚,這件事我自會向族中長老解釋,你們按我說的去做就是了。」獨孤歌說道。
「是。」眾人剛來到這裡,連坐都沒有坐一下,只好又轉身回去。
夏流川一路趕回了夏家,他到不是真的害怕跟在後面會遇到危險,而是因為他已經收到訊息,夏家準備要在周文進帝都之前對他下手,夏流川要趕回去說服夏東嶽,讓夏東嶽放棄這次的行動。
周文扛著的那根木頭,著實有些邪門,夏流川害怕這一次夏家會在栽在這裡。
夏流川輕裝上路,又選了最近的一條路,比周文早很多回到了帝都。
「流川,你怎麼回來了?我不是讓你跟著周文嗎?」夏東嶽看到夏流川,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嶽叔,這次的行動,能不能取消?」夏流川就是因為在電話裡面可能無法說服夏東嶽,所以才著急趕回來,要當面把事情說清楚。
「為什麼要取消?」夏東嶽看著夏流川問道。
「周文扛了一根邪門的木頭來帝都,那木頭的來歷古怪,而且邪門的很,我怕現在動他會出事。」夏流川說道。
「一根木頭?」夏東嶽有些不解,夏流川一向是天不怕地不怕,怎麼一根木頭就讓他如此慎重,這和夏東嶽所知道的夏流川性格完全不同。
夏流川把他們三個跟著周文,發生的事情都說了一遍。
「張春秋推測,我們路上遇到的那些恐怖神話生物,都與那根木頭有關,我也覺得很有可能。」夏流川說道。
「聽起來似乎有點道理,不過就算如此,也不能說明我們不能動周文。我們選在帝都附近動手,這裡的次元領域都在我們的控制之下,不用擔心有破禁生物出來搗亂。」夏東嶽沉吟著說道。
「嶽叔,何必冒這樣的風險呢?周文和監察局的恩怨是整個聯邦都知道的,他這一次來帝都,十有八九是衝著監察局來的,我們又何必給監察局當槍使呢?」夏流川繼續勸道。
夏東嶽搖頭道:「這件事是老爺子的意思,你也知道老爺子的脾氣,他決定了的事,沒有人能夠改變。」
夏流川聽到老爺子三個字,心頓時涼了半截,知道這次的行動已經成為定局,怕是不能改變了。
「流川,你也不用太過擔心,雖然那根木頭可能有點奇異之處,不過以我們夏家底蘊,沒有必要在意那些,一個周文而已,拿下他並不是難事。」夏東嶽拍了拍夏流川的肩膀說道:「既然你回來了,那就留在家中休息吧,這件事我會讓東院的人去辦。」
「希望如此吧。」夏流川總覺得這件事怕是沒那麼容易成功,可是也沒什麼辦法。
夏家的老爺子,就是夏家至高無上的存在,他的話,就算是已經成為了上議院議員的夏東嶽也不敢違逆,也沒有人能夠說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