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這是我的同學周文。」王鹿指著周文介紹道,然後又指著中年男人介紹:「這是我大伯,你也叫大伯就行了。」
「大伯。」周文只好叫了一聲,不過心中卻有些奇怪,不知道王鹿見自己的親人,為什麼要帶上他。
「坐下吧。」王鹿的大伯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並沒有要和周文交流的意思。
王鹿在他對面坐下,拉了拉周文,示意他坐在自己旁邊,兩人隔著桌子和中年男人對望。
「小鹿,你差不多也應該已經玩夠了吧?應該回去認真修行了,別讓你爸媽再為你操心了。」王國濤的眼睛盯著王鹿說道。
「大伯,我在夕陽學院學修行挺好的,夕陽學院是聯邦十大學院之一,這裡的導師和教學資源都很好……」王鹿的話沒有說完,就被王國濤打斷。
「夕陽學院的水平我比你清楚,那裡的教學水平相對於一般學院來說確實很好,可它畢竟是針對大眾的學院,沒有辦法根據你自身的特點和能力教學,更不可能教你我們王家的秘傳技法。」王國濤說道。
「我不一定非要學家裡的秘傳,我覺得這樣也挺好。」王鹿咬了咬嘴唇說道。
「你真的覺得學那些大眾貨色挺好嗎?如果真是這樣的話,不止是你爸你媽,連我也會很失望。」王國濤看著王鹿說道。
「大伯,我想繼續留在學院學習,你平時最疼我了,幫幫我吧。」王鹿求道。
「別的事我都可以由著你的性子來,可是這件事卻不行,你已經耽誤了半年時間,再不回去認真修行,怎麼能跟上其他兄弟姐妹的進度,你將來是要接掌王家的人,若是實力不能夠力壓同代,以後怎麼服眾?」王國濤說道。
「我又沒想接掌王家。」王鹿小聲嘀咕了一句。
「你說什麼?」聲音雖小,可是王國濤還是聽見了,臉色頓時冷了下來。
「沒有,我是說,其實在學院修行是一樣的,修為進境不會比在家裡慢。」王鹿說著,指了指周文說道:「周文就是我的同學,他也一樣在學院學習,可比我的那些兄弟姐妹強多了。」
「他是安家的人,學院自然會對他格外照顧。」王國濤顯然知道周文的事情,接著說道:「而且你說他比你的兄弟姐妹強,怕是未必吧。」
王鹿聽了心中頓時一喜,知道王國濤果然和她想的一樣,特別愛面子,特別是王家的顏面。
「如果大伯你不信的話,大可以考考他,如果他確實比我那些在家裡修行的兄弟姐妹強的話,你就讓我留在學院裡修行怎麼樣?」王鹿趁機說道。
「既然你都把他帶來了,如果我說不的話,怕是你也不會死心。」王國濤說著看向了周文:「你最擅長什麼?」
「沒有什麼特別擅長。」周文答道。
王鹿連忙介面說道:「大伯,周文的意思是他樣樣精通,你隨便考。」
「我是這個意思嗎?」周文心中哭笑不得,當著王國濤的面卻不好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