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步聲驟然消失,房間裡靜得過分,終於抱著被子發洩完的姜梔枝轉過頭來,一眼就看見了盯著她發呆的席靳。
弧度優美的唇微微張著,眼都看直了。
順著他的視線,趴在床上的少女捂著自己的裙子,「骨碌」一下坐了起來,兇巴巴的:
「你幹嘛,變態小席!」
對方終於回過神來,有些不好意思,火速跨過來幾步,然後蹲在她身前,小狗一樣用鼻樑蹭了蹭她的腿:
「寶貝,你看起來好香。」
滾燙的呼吸落在腿上,姜梔枝驚叫一聲,揪住了他的耳朵:
「我本來就香!」
青年骨節分明的大手握住了她的腿,豐盈的軟肉從指縫溢位,席靳呼吸都重了幾分。
他低頭親了親她的腿。
少女的手臂環住他的脖頸,席靳挺直脊背,主動抬頭迎上了她的吻。
糾纏的呼吸越發滾燙,直到氣喘吁吁的兩個人抱在一起。
姜梔枝忽然像是想到了什麼,又捏了捏他的耳朵:
「你說實話,你最近是不是偷我的東西了?」
席靳眼睛一亮:「難道我偷了你的芳心?」
「少裝傻,我少了一條內褲。」
姜梔枝捏著他的耳朵,開始惡魔低語:
「我現在給你機會,你最好快點承認,要不然等我找到證據,你就完蛋了!」
席靳想了想:「我沒敢。」
某個更不好的猜測從腦海中閃過,姜梔枝一臉平靜:
「真的?」
席靳:「千真萬確。」
「就知道你不敢,詐你的。」
姜梔枝強行挽尊,想著另一種可能,腦袋又開始發麻了。
「我現在就是提前警告你一下,萬一你以後動這種歪心思,我肯定不會饒了你的。」
她嘟嘟囔囔,席靳卻一臉興奮:
「那你打算怎麼懲罰我?」
「罰我脫光了卷在被子裡給你侍寢吧,我早就準備好了,你喜歡手銬還是蠟——」
姜梔枝飛速抬手蓋在了他嘴上,警告:
「我可不是那種人啊,我是傳統的老實人,你少在外面造謠。」
「老實人的玩法我也會,甜心……」
深邃眉骨下的桃眼流光溢彩,內勾外翹的眼型風情萬種,湊過來去吻她的手。
掌心癢癢的,她笑著卸了力氣,跟他抱在一起倒在了床上。
席靳一隻手撐在床上,怕自己砸到了她。
又故意握著她的手掌,一邊親吻她的手腕,一邊睨向她,帶著引誘:
「寶貝,手腕都這麼香,老公再多親一會兒,就要被香暈了。」
「香暈了怎麼辦,寶貝會給老公人工呼吸,玩拯救老公計劃嗎?」
姜梔枝笑著罵他。
冷不丁的,一隻大手出現在視野中,揪住了席靳的衣領。
像是驟然被命運扼住了咽喉,席靳眼看著自己被從床上撕下來,正要伸手。
一道冷冰冰的聲線從身後響起,帶著某種不近人情的意味,像是恐怖片裡拖著斧頭的屠夫:
「該吃飯了。」